陆泽言的时间按秒计费,
连和我结婚都只给了十分钟。
我出车祸被卡在驾驶室时,
他只回了一句:
“找交警,我很忙。”
我拖着断腿在医院等做手术,
他连一个关心的电话都没打来。
我一直以为他是把工作当命的工作狂。
直到我无意间刷到他前女友的社交账号。
昨天凌晨两点,定位在巴黎。
照片里陆泽言穿着睡衣,在厨房笨拙地煮面。
配文:“随口说了一句想吃清汤面,某人就推了董事会飞过来了。”
那天也是他让我独自面对截肢风险的同一天。
我笑出了眼泪,拔掉手背上的输液管,
默默取消了结婚宴。
……
“陈小姐,你确定要取消婚宴吗?”
大堂经理的声音里带着惋惜:
“现场是你花了好几个月才做出来的,这样你的心血就要白费了。”
“抱歉,这婚我不结了。”
我挂断电话,将婚宴退回来的钱补足了手术费。
原本因为凑不齐手术费,我的手术进程被排到了三天后,现在交完钱,我立刻就可以做上手术。
临上手术台前,我刷到了江未晚的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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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让他陪我毕业,他就推掉了所有工作陪我,要和哥哥一起回国啦!”
我看着视频里,陆泽言正在大家的起哄下,和江未晚喝交杯酒。
每一声喝彩,都触碰着我的神经。
以前,哪怕是让陆泽言花十分钟陪我吃个饭,都会被他拒绝。
甚至在一个小时前,我还在哀求陆泽言能不能陪我回来做手术。
得到的只是一句“忙。”
如今,只要江未晚的一句话,陆泽言不会有半点推辞。
原来不是他忙,是我在他心里比不上江未晚半分。
医生过来给我做手术前准备,我终究是一个人,进了手术室。
手术结束得很成功,我喜极而泣,终于保下了我的腿,只是未来两个月都要坐轮椅。
拿起手机,上面只有一条陆泽言发来的信息。
“明天凌晨三点我们到A城,你过来开车接我和晚晚。”
我第一次没有看到消息就紧急地回复,而是将手机熄屏。
我竭尽全力遏制住自己的眼泪,用尽力气将自己挪到床上。
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休息,我轻轻闭上眼,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是被手机吵醒的。
陆泽言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过来。
陈星冉,我不让你来接我们吗?你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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