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今年的省理科状元。

可查分那天,我爸妈却用一把铁锁把我关在地下室,

偷偷把我清华的志愿,

改成了月薪两千、包吃包住的野鸡大专。

他们说:“你是哥哥,得早点进厂,赚钱给你落榜的弟弟复读。”

他们不知道,我的清华录取通知书,

走的是校长特批强基通道,不入普通志愿库

既然他们要合谋毁了我,

那这辈子,大家都别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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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你个丧门星,考那么高分是要逼死你弟吗?」

我妈陈素琴尖利的声音隔着木门传进来。

老旧的木门在她的撞击下发出吱呀的惨叫。

这是我拿到高考分数的第一个晚上。

查分系统开放的时候,全家人都守在电脑前。

我考了七百一十八分,全省理科第一名。

我的亲弟弟陆宇,考了二百五十分。

江城市一中的王校长在电话里激动得声音发颤。

「陆辰同学!你是咱们市建校以来的第一个省状元!」

「清华和北大的招生老师已经在路上了,你千万别出校门!」

王校长的声音很大,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

但我爸陆建国没等老师把话说完,就一把夺过我的手机,猛地摔在地上。

那一巴掌落在我脸上,火辣辣地疼。

我没有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没有半点骄傲,只有无尽的愤怒和算计。

「把这白眼狼锁起来,别让他出去见那些大学的老师!」

陈素琴扯着嗓子大喊。

他们合力把我推倒在卧室的地上,然后重重地关上了门。

随之而来的是沉重的链条锁在门把手上缠绕的声音。

我坐在黑暗的卧室里,屁股下是冰凉的硬板床。

屋里没有开灯。

窗外的路灯光透过斑驳的防盗网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横七竖八的阴影。

我看着手里那部屏幕碎了三道缝的旧手机。

这是我用暑假打工的钱偷偷买的备用机。

屏幕上闪烁着一条半小时前收到的短信。

「陆辰同学,鉴于你在全国物理竞赛的优异表现,你的学籍已被我校强基计划特批锁定。」

「录取通知书已由校长签发,将由省教育厅和校方代表专程送达。」

我看着那条短信,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我甚至想笑。

因为门外的我妈正在大声清点家里的现金。

「建国,给小宇复读的学费要一万八,这白眼狼要是读了大学,咱们上哪去弄这笔钱?」

陆建国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点燃了一根劣质香烟。

「明天就把他的志愿给改了,让他滚去南方的电子厂。」

「大专文凭就够他用了,长子就得给家里出力,这是规矩。」

我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

老旧手机的麦克风很破,但足以清晰地录下门外每一个字。

我偏过头,看着墙上贴着的奖状。

那些奖状在黑暗中像是一张张惨白的人脸,无声地嘲笑着我的天真。

在这个家里,我的优秀是一种罪。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录音文件保存,然后把手机藏进了床板下的夹层里。

门外的争吵声渐渐平息。

我知道,属于他们的狂欢和毁灭,才刚刚开始。

02

凌晨两点,客厅里亮起了微弱的荧光。

那是家里唯一一台老式台式电脑启动的声音。

我把眼睛贴在门缝上,冷眼看着外面的三个人。

陆建国正笨拙地用一根手指敲击着键盘。

陈素琴站在他身后,眼里满是血丝,神色亢奋。

陆宇穿着一身名牌运动服,嘴里嚼着槟榔,抖着腿。

「爸,你快点登进去,别让一中的老师抢先了。」

陆宇有些不耐烦地催促。

「急什么,这大晚上的,谁能想到咱们动手?」

陆建国低声骂了一句,输入了我的身份证号。

屏幕的微光照在他们脸上,显得有些狰狞。

「登进去了!第一志愿写清华,这小兔崽子心气还真高。」

陆建国指着屏幕上的第一栏。

「清华个屁,读了清华翅膀硬了,还能管咱们?」

陈素琴劈手夺过鼠标。

「改成那个江城职业技术学院,包分配,毕业就能去钢厂当电工。」

「每个月工资寄回来,刚好够小宇在复读学校买资料。」

陆宇在一旁笑得浑身发抖。

「妈,那我哥那部新买的华为手机,是不是就归我了?」

陈素琴一巴掌拍在陆宇头上,脸上满是溺爱。

「归你,都归你,明天妈就逼他把手机交出来。」

「你明年好好复读,考个重点大学,给咱家争光。」

陆宇得意地扬了扬头。

「那是,今年是题太难了,明年我肯定考个名校,比我哥强一百倍。」

我透过窄窄的门缝,举起藏在袖子里的备用机。

备用机的摄像头虽然只有五百万像素,但把陆建国点击修改志愿、输入确认密码的画面拍得清清楚楚。

大屏幕上,我的第一志愿变成了那所甚至不需要分数线的大专。

「密码改了没有?」

陆建国低声问。

「改了,改成小宇的生日了,他这辈子也别想登进去。」

陈素琴得意地笑。

看着大屏幕上保存成功的字样,他们三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那是一种合谋毁掉一个人命运后的轻松。

我关掉摄像,将视频同步上传到了网盘。

我躺回床上,双手枕在脑后。

他们不知道,我的学籍早在下午四点,就已经被清华校长特批锁定。

省招办的系统里,我的名字后面挂着红色的已录取字样。

普通志愿系统的任何修改,对我的学籍不会产生半点影响。

但他们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违法。

在这个寂静的深夜,我听着门外他们压抑的笑声,闭上了眼睛。

明天,戏台就要搭好了。

03

清晨的阳光刚照进房间,铁锁链的声音再次响起。

门开了。

陈素琴端着一碗剩稀饭走进来,脸上挂着虚伪的笑。

「小辰啊,昨晚妈帮你查了,系统出了大毛病。」

「你那分数被别人顶了,现在只能录个江城大专。」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地板。

陆建国拉着脸走进来,把一张硬纸票拍在床头上。

「别想那些没用的了,大专挺好,早点出来工作。」

「这是今天下午去南方东莞的火车票,你叔在那边的电子厂当主管,已经给你打好招呼了。」

我看着那张二十二个点硬座票,慢慢抬起头。

我的眼里适时地蓄满了泪水,身体开始轻微地发抖。

「为什么?」

「我考了七百一十八分,全省第一。」

「校长说我可以上清华的。」

陆宇从后面窜出来,一把夺过我放在枕头边的新手机。

「清华什么清华,系统都查不到你的分,你就是作弊了!」

「这手机你留着也是浪费,正好给我当复读礼物。」

我作势要扑上去抢手机,却被陆建国一脚踹在小腿上。

我顺势倒在地上,抱住膝盖,哭得声嘶力竭。

「你们这是犯法的!你们改了我的志愿!」

陈素琴脸色一变,随即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犯法?老子生你养你,改你个志愿怎么了?」

「你弟明年要是考不上大学,我们老陆家的脸往哪放?」

「你要是敢去学校乱说,老子今天就死在你面前!」

她一边骂,一边把一份写好的自愿放弃高考申诉声明扔在我脸上。

「把字签了,下午老老实实给我上火车!」

我趴在地上,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在他们看不见的角度,我的嘴角微微勾起。

我颤抖着手捡起笔,在声明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就对了,到底是当哥哥的。」

陈素琴满面春风地收起声明。

我擦干眼泪,缓缓站起身,红着眼睛看着他们。

「爸,妈,我既然去读大专,这事就别跟亲戚们说了,丢人。」

「倒是小宇,虽然只考了二百五,但明年肯定能考个好的。」

「要不咱们在江城大酒店办个升学誓师宴,把亲戚和我的老师同学都请来,给小宇造造势?」

陆宇一听,眼睛登时亮了起来。

「妈!我要办!要在最大最风光的江城大酒店办!」

陆建国有些犹豫,摸了摸口袋。

「那地方一桌得一两千,咱们钱不够啊。」

我诚恳地看着他。

「爸,我去了东莞,第一个月的工资和安家费加起来有五千,我都寄回来。」

「现在刷信用卡,等我发了工资就能还上。」

「小宇的名声最重要,老师同学要是知道小宇要复读考清华,以后也肯定多照顾他。」

陈素琴猛地一拍大腿。

「对!还是大儿子懂事!」

「就办!要办得全城皆知!」

我低下头,掩盖住眼中冰冷的笑意。

江城大酒店,那确实是个好地方。

不仅风光,而且够大。

大到足够装下他们所有的虚荣,和即将到来的毁灭。

04

我坐上了去往南方的绿皮火车。

火车只开了一个站,我就在江城北站下了车。

我退了剩下的车票,拿回了一百八十块钱。

我用这笔钱,坐上了去往省城的汽车。

三个小时后,我见到了清华大学在省城的招生组组长赵教授,以及省教育考试院的李主任。

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我把藏在鞋底的备用机和优盘拿了出来。

里面有我爸妈深夜篡改我志愿的视频,有他们逼我签放弃申诉声明的录音,还有他们抢走我手机和银行卡的证据。

赵教授看完视频,气得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里的水溅了一地。

「荒唐!简直是无法无天!」

「省理科状元,国家强基计划特批的人才,居然被亲生父母这样作践!」

李主任也是脸色铁青,立刻拨通了教育厅和法制部门的电话。

「陆辰同学,你放心,你的学籍在昨天下午四点就已经被我们学校锁死,谁也动不了。」

「至于你父母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相关法律,我们会联合司法机关严肃处理。」

赵教授拉着我的手,眼里满是痛心。

我看着他们,脸上没有悲伤,只有平静。

「赵教授,李主任,我想求你们一件事。」

「他们现在正拿着我的银行卡,在江城大酒店大摆宴席。」

「那张卡里有我高中三年攒下的两万块奖学金,还有他们强行网贷套现的三万块,全挂在我的名下。」

「他们要用我的血汗钱,给我的学渣弟弟办复读誓师宴。」

「我想请你们,把我的录取通知书,直接送到宴会大厅去。」

赵教授和李主任对视了一眼,眼里的愤怒几乎要喷出来。

「好!我们陪你一起去!」

「不仅我们要去,省里的媒体和市局的警察也会一起去!」

「我们要让所有人看看,到底是谁在自掘坟墓!」

我点了点头,握紧了拳头。

下午三点,我坐上了回江城的专车。

手机上收到了一条银行扣款短信。

我的那张银行卡,在江城大酒店刷掉了四万八千元。

那是三十桌最高规格的酒席,加上高档烟酒的费用。

陆建国和陈素琴为了虚荣,把我卡里的五万块钱花得干干净净。

他们以为,这些钱以后都会由我去东莞打工来偿还。

警车在前方开道,省教育厅的专车紧随其后。

我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一片冰冷。

爸,妈,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最后的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