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只低头看着手里刚拧开的柠檬茶
原来所谓的“服从安排”是这个意思,和心上人闹掰了,娶谁都无所谓。
我仰头灌了一大口,明明是酸甜的青柠味,舌尖却泛着密密麻麻的苦,那股涩意顺着喉咙往上爬,冲到眼眶又被我硬生生憋了回去。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他,从下午等到天黑,等到整个家属.院的灯一盏一盏熄灭。
门被推开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快要变成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
陆砚臣穿着笔挺的将.官.常服走进来,目光扫了我一眼,很平淡地说了句:
“来了?”
我立刻站起身,扯出一个略显仓促的笑容。
“嗯,下午到的。”
陆砚臣脱下軍.靴放好,环视了一圈空荡荡的屋子后又开口:
“因为你过来才分的房子,还没来得及添置太多家具。”
“我明天休了假,陪你去挑点家居用品。”
“顺便再去照相馆拍张结婚照吧,之前结婚时我被紧.急任.务叫走,连张像样的合照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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