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你去海边补过生日,好不好?”
她许诺着未来,又盯着我看几秒。
“今天生日不开心,是不是因为那个蛋糕?”
我没说话。
蛋糕是沈砚喜欢的草莓拿破仑,而我对草莓过敏。
宋闻溪把那块草莓挑给我时,还说:“你看,我记得你喜欢甜。”
她确实记得,只是记错了人。
“明天我让助理重新给你订。”
“不用了。”
“又说气话。”她抬手想摸我的脸。
我偏了一下。
她的手落空,脸色瞬间冷下:“沈渡,药也喝了,别再闹脾气。”
门外传来我妈压低的声音:“闻溪,碗拿出来了吗?”
宋闻溪回头应了一声。
我爸又问:“他都喝干净了?”
宋闻溪看我一眼,“喝干净了。沈渡睡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辛苦你了,快下楼把碗放了吧。”我妈的声音很温和。
宋闻溪关上门,高跟鞋的声音逐渐远去。
确认她走远后,我妈松了口气:“那就好。”
我爸的声音透着冷酷:“今晚子时过后,药物彻底抑制主人格。阿砚以后终于不用再受苦了。”
我妈立刻说:“小点声!万一让闻溪知道真相,心软坏事怎么办?如果她知道我们在给沈渡下药,宋家的联姻就泡汤了!”
“怕什么?”我爸冷哼,“林医生说了,再拖下去两个都保不住。阿砚阳光活泼,八面玲珑,只有他才能接管沈家的生意,稳住宋家的联姻。沈渡那个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阴郁性子,留着只会拖垮整个家!”
一门之隔。
我听着生身父母隐秘的宣判,喉咙里那股苦味慢慢往上涌。
没过多久,疼痛从胸口开始。
不是刀割那种疼。
有细针扎进大脑,把我的记忆和意识一点点往外挑。
我咬住被角,疼的浑身痉挛,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半夜,宋闻溪去而复返。
我闭着眼,听见她走到床边。
“沈渡,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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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疼得冷汗湿透了睡衣,无法回应。
她站了很久,似乎真以为我睡熟了。
床头柜上轻轻一响。
“药苦就吃颗糖。”
“别总皱眉,阿砚明天醒来会头疼。”
我睁开眼。
她已经转身。
“宋闻溪。”我叫住她。
她停下。
“糖是给我的,还是给这具身体的?”
她没有回头,背影清冷:“有什么区别?”
我扯下嘴角:“没有。”
门再次关上。
那颗糖躺在床头。
这糖是她五年前创业最难的时候给我买的。
现在糖纸还是蓝白色。
我伸手把它扫进垃圾桶。
抽屉里有几件单数日才属于我的东西。
一部摔碎屏的备用机,一本密密麻麻写满宋闻溪公司财务漏洞的笔记。
还有她以前给我买的领带夹
我把它们全装进垃圾袋。
疼得厉害时,我停下来干呕一会儿。
天亮前,我终于把东西收完。
早晨,我妈拿着一套雪板推门。
“阿砚,快起来试试新板子……”
我坐在床边,平静的抬头看她。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雪板哐当掉在地上。
我爸从她身后挤进来,看清我的脸后,脱口而出:“怎么还是你?!”
“让你们失望了。”
我妈脸色发白,手抖得厉害:“怎么会这样?今天是双数日,醒来的该是阿砚!”
我爸压着声音:“药是不是没喝完?”
“宋闻溪看着我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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