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字嘛,大家都知道,是所有学习的基础。可对于那些有沟通障碍或说话困难的孩子和学生,得额外帮他们一把,才能掌握好这个基础技能,好让他们以后上学、过日子、交朋友都能顺顺利利。

达拉斯Callier沟通障碍中心的主任Angela Shoup说,孩子小时候可能会碰上几种沟通障碍或者说话、语言方面的问题,早发现、早治疗是关键,这样他们以后学业和其他方面才能行。虽然公立学区为这些学生提供服务,但北德克萨斯州的其他专业项目也针对这些学生群体量身定制了特定服务。

比如,除了不会说话或者听力有问题的孩子,还有发音障碍、语言发育迟缓这些情况。德州女子大学的Laura Green教授也说,像自闭症这类情况也会影响说话或语言。她的研究方向就是语言、发音和读写能力。

“阅读本来就是以语言为基础,我们早就知道,它俩是密不可分的,”Green说。“你读得越多,阅读能力就越强,然后所有这些语言技能继续增长。”

达拉斯Callier中心有好几个项目,其中有一个专门针对3到5岁的孩子,要么是已经确诊自闭症,要么以后可能会被查出来。项目负责人Dominique Vasquez说,这个项目看起来跟教室一样,但实际上是个小组治疗的形式。

Vasquez说,自闭症患者在社交沟通上一般都需要帮助,这就会拖累语言发展。项目里也会安排固定的时间大家一起读书,但每天快结束的时候,治疗师会特别注重帮孩子调整情绪,顺带培养一下对读书的兴趣。

有的孩子会把书上的关键词跟图片对上号,有的孩子能认出一些词,还想读对话。治疗师会顺着孩子的水平来,因材施教。

“我们很多孩子光是愿意碰书就已经很难了,有时候他们对书印象特别差。所以啊,哪怕是开头说一句‘读书其实挺有意思’,也不用搞得那么痛苦,跟拔牙似的,”Vasquez说。

项目墙面上也贴满了图文结合的内容,用来帮助认路、了解日常流程,并提高理解力。在小组活动中,治疗师还会在每个孩子面前打开活页夹,指着正在讨论的图片。

“我们所有的孩子都在逐渐建立认知能力,哪怕只是认得一部分词、整个词、能拼读、能认出单词,甚至识别自己的名字,”瓦斯奎兹说。“能认出这些和个人相关的东西,对读写能力和阅读发展来说很重要。”

卡利尔沟通障碍中心还通过其儿童发展项目,为达拉斯独立学区中三岁起耳聋或听力受损的学龄前儿童提供服务。这个空间里也到处都贴着标签。

孩子大约一半的时间是与普通教育学生一起度过,而另一半时间则包括为耳聋和听力受损学生量身定制的分组课程,这些学生将通过口语方式或结合听觉与手语的全沟通方式学习。课堂课程几乎把读写能力的培养融入到所有活动中。

德克萨斯女子大学教授格林指出,即使佩戴人工耳蜗或助听器,听力受损的儿童仍然可能难以听清单词中的某些声音。视觉语音学(通过手部提示和代表元音、辅音的符号来辅助读写)能用来辅助读写能力。

“学习如何拼读单词以及掌握语音意识对他们来说可能非常困难,”格林说。“我们努力让他们有机会学习……首先假设他们是有能力的,再让他们接触到语音学。”

“我觉得我们要牢记一点,掌握语言并有效使用语言的能力对于读写技能非常重要,”卡利尔中心执行主任肖普说。

“如果我们的言语治疗师在我们的儿童发展项目中与孩子合作,他们可以与老师合作,帮他们把临床治疗的内容延续到课堂上,确保在课堂上也能强化这些内容,”她补充道。

另一项与达拉斯独立学区的合作,让教育和临床服务融合在一起。

城市合作倡议——由卡利尔中心、德克萨斯大学达拉斯分校和达拉斯独立学区共同合作——旨在帮助学区填补言语治疗师的空缺,同时让研究生在导师指导下积累实践经验。

该倡议还关注学生的口语和早期读写能力,包括为学习落后的学前班和幼儿园孩子每周提供两到三次基于一个故事的15分钟结构化课程,项目主任朱迪·里奇说道,她是德克萨斯大学达拉斯分校的实践教授。学生们还会获得与同学相似的脚本和阅读材料,在老师给全班讲之前先预习一下。

“我们在缩小所有学生与正在接受干预的学生之间的差距方面做得非常好,尤其是对4岁孩子来说。他们特别特别配合,”里奇说。“阅读是语言处理的视觉窗口,对吧?它是印刷形式的语言。因此,语言与学习阅读之间的联系对于大脑的发育方式来说极其重要。”

临床人员与教师之间的沟通是缺失的一环,应该在相互配合的教育和临床项目中更一致地落实,沃斯堡家长盾牌组织的执行董事特雷纳斯·多西-霍林斯说道。

多西-霍林斯的组织是一个专注于读写能力的家长倡导团体,帮家长跟学区一起给孩子建立个性化教育计划(IEP)服务,她说。她经常接到有自闭症谱系障碍孩子的家庭打来的电话。

作为一位家里有位不会说话的一年级孩子的家长,多西-霍林斯的孩子在学校和家中接受各种治疗。她找临床医生要治疗记录,了解每次做了啥,这样她回家就能接着练。多西-霍林斯承认,因为工作关系,她比普通家长更投入,而其他家长可能不知道如何弥合这些差距。

解决这个问题的一个办法是举行类似于ARD会议(即入学、评估与离校会议)的年度会议,讨论孩子的个别化教育计划或特殊教育服务资格。她说,所有管孩子学习和治疗的大人都坐到一起,共同讨论孩子的需求和目标。

“沃斯堡怎么让家长、学校治疗师、校外治疗师和老师这些利益相关方凑成一个委员会呢?哪怕一年就开一次会,至少现在大家都有联系方式了。这样,如果情况有变,他们就能更好地沟通,”多西-霍林斯说道。

语言病理学家、达拉斯阅读与语言服务机构的创始人雷切尔·贝岑表示,虽然她和同事觉得治疗课不算直接教读写,但他们是在阅读过程中帮孩子解决说话和语言方面的问题。

她举例说,临床医生治说话有问题的孩子时会用些简单的小故事。

“故事里有些他们要练的词,我们就拿这些词来练。要是孩子小、阅读水平也低,可以让他们把别的单词表带回家练,这样他们既能练习语音,又能在故事的语境中看到这些词,”贝岑说。

“对于年龄较大的孩子,也差不多。要是他们有词汇或听力理解的目标,或者需要练习总结、甚至个人叙述——我们可以围绕着读写来设计,然后把他们放进故事里,”她补充道。

米雷亚·科尔查多说,因为那里有识字方面的课程,她带着三个孩子去达拉斯阅读与语言服务中心做言语治疗,已经大约三年了。她表示,她的儿子安东尼(8岁)和塞巴斯蒂安(5岁)存在言语障碍,影响了他们的读写能力。她12岁的女儿金伯利患有轻度阅读障碍,老是分不清英语和西班牙语的单词。

科尔查多说,在言语治疗之前,根本听不清安东尼和塞巴斯蒂安在说什么。

“有几个单词或字母他们发不出音。比如字母R:他们不说‘R’,而是说‘L’,其他字母也是,”科尔查多说。

她的三个孩子现在都能熟练阅读,每晚都练习阅读。

“每晚我们都会各自阅读——当然,根据他们各自的阅读水平——要么读一段,要么读一整本书。例如,金伯利现在爱看分章节的书。她会读一两页,然后我们停下来,然后让安东尼读一本薄点的书,再让塞巴斯蒂安读一本更薄的,”她说。“我想确保他们的阅读水平持续进步,而不是退步。”

给家庭的小贴士

给家庭的小贴士

玛丽维尔大学2025年的一份指南为家长提供了建议,教家长怎么培养孩子的读书和说话的能力,尤其是当他们怀疑孩子可能有言语障碍时。该指南还概述了家长如何识别潜在的言语障碍。

为了及早应对潜在的言语障碍,建议家长与医生讨论他们的担忧;请医生做听力、视力和言语筛查;向学区申请特殊教育评估;并推荐去找专家,如言语语言病理学家或听力学家。

根据指南,家长可以和孩子一起做以下活动,帮助提高他们的阅读、写作和说话能力:

  • 教孩子新词
  • 读图画书和故事书,感受不同的声音和节奏
  • 和孩子聊聊身边的东西和发生的事
  • 在日常活动中回答孩子的问题
  • 鼓励画画和涂鸦
  • 读书时指着字,让孩子跟着看
  • 指着路边东西或招牌上的字和句子,念给孩子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