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三点多,王平河正坐在杭州德龙集团的办公室里,电话响了,没有来显示。王平估计多半是金爷打过来的。电话一接,“喂?”“平河啊。”电话里拿过来的是金爷的声音。“大哥,真不出我所料,我估计是你的电话。”“平河,你方便不?”金爷气喘吁吁地问道。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一听,“方便。大哥,我身边没人,大你别急,慢慢说。”“平河,我记得你手下有几个能打的,你挑几个下手够黑、没长期在云南待过的,赶紧带过来帮我,越快越好,我这边出事了。”王平河心里一紧,能让素来沉稳的金爷慌到失态,这事绝对不简单,连忙追问:“大哥,出什么事了?你跟我说清楚,我也好知道带多少人过去。”“不用太多人,就要几个下手没轻重、不计后果的,不用脑子活络,拎着家伙上去就能动手的那种。”“行,我立刻去安排人手,但是大哥你总得告诉我缘由。”“平河,你记好,这事目前没几个人知道。瘸驴反水了。”“瘸驴?他怎么会反水?”“一两句话跟你讲不明白,等你过来,我再跟你细说,这事半点马虎不得。我这边人手不够,你抓紧。”“没问题,大哥。”金爷说:“我再跟你叮嘱一句,过来千万别大张旗鼓,悄无声息最好,别让旁人察觉。你不用直接来我场子,先找家酒店落脚,随时等我电话,暂时不用跟我碰面,听懂了吗?他跟着我十六七年,我的行事手段、所有门路套路,他全都一清二楚。”“放心大哥,我马上凑齐人手,你先稳住局面,没有跨不过去的坎。他就算是你一手带出来的人,你还治不了他了?你等我,我立刻集合人。”“行,你尽快。”“好嘞,大哥。”电话挂断,王平河只觉得头皮发麻,双手止不住发颤。瘸驴反水这件事远比想象中棘手,金爷还没跟他说透,真正要命的是瘸驴带走了四十多个跟着金爷的核心兄弟。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瘸驴外表看着一副憨厚木讷的模样,可真动起手来敢玩命,而且心思格外缜密。这种走投无路才抓住机会翻身的人,野心藏得极深,敢动手不代表脑子愚钝。王平河当即拨通电话:“小韩,把所有人都叫回来,有急事,立刻赶回集团。”“还有别的吩咐吗?”“你通知军子他们,回会馆先取家伙,我们下午动身,剩下的事见面再说。”挂了电话,王平河在脑中快速筛选可用之人。身边小丁、江涛、东宝、小杨、二强、柱子、大炮这批人,放在杭州、昆明对付普通闲散人员尚可,算不上能独当一面的猛将,带去三角根本撑不住场面,就连老赵过去也无济于事。数来数去,身边信得过又下手狠的顶多五六个人。他再度拿起手机拨通电话。“歪哥。”“哎,平河。”“你留三个兄弟看家,你自己你弟弟和老杜跟我出趟远门。别问缘由,事情紧急,立刻来集团找我,我在这等你。”“好,我马上赶过去。”挂断电话,王平河又拨通徐杰的电话:“二哥,急事,跟你借两个人,我要去三角一趟,是金爷那边出了事。”“你说,你需要谁?”“别的人我都不用,只借高武、冯刚、铁铮三个人,多一个都不要。事态严重,不然我不会贸然开口。”“没问题,我马上安排他们过去。”王平河没有找蓝刚。蓝刚是一方二当家,平日寻常打架调人尚可,这次事关重大,贸然开口要贴身随行的人手,欠下的人情太大。他也没联系李满林,李满林性格冲动,遇事容易上头,身为一方主事人自有诸多顾虑,单凭勇猛撑不起这次的事。王平河要的是远超蛮力、下手狠绝、心思稳得住的人。紧接着,他打给东阳:“东哥,你带上鬼脸、福东,直接往昆明赶,我们在昆明汇合。”“怎么只带两个人?真要动手,我把所有人都拉过去。”“东哥,不晚的事,是金爷的事,三两句话说不清,你先去昆明会合。”“行,我这就动身。”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叶继欢性格桀骜,不服管束,遇事爱抬杠,一旦认定方案不对,当场就会争执叫板,真动起手来只顾自己冲在前,极易打乱全盘计划,稍有不慎就会节外生枝。权衡之下,王平河也没有叫叶继欢。筛选一圈下来,王平河能调动、下手够狠又能听指挥的人手拢共也就十多个。正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真正能扛事的猛将本就稀缺。王平河一边等候众人赶来,一边安排多方联络,调集人手需要时间。另一边,金三角的金爷这边,场子里此刻空荡荡的,一众兄弟围在楼下,罗汉面色铁青,不停拨打电话调度消息,老曹带着剩余五十多名手下守在大厅待命。这个场子是上下两层的独立门面,外观老旧,内里装修带着七十年代复古陈旧的风格,像一座小型院落。上楼梯正对一处开阔大厅,各式桌椅摆放其间,往里走是一间狭长的独立办公室,金爷独自待在里面,窗边摆着一张办公桌,罗汉站在他身前,屋内只有二人。罗汉不停拨打电话问询消息,约莫五分钟后,罗汉放下手机抬头回话:“大哥,你先别急,事情我大致都打听清楚了。”“说,瘸驴到底怎么回事?”“他私下搭上了洪三,也叫洪三,打算投奔对方。”“那不应该呀,投奔过去不也还是给人做手下吗?”
这天下午三点多,王平河正坐在杭州德龙集团的办公室里,电话响了,没有来显示。王平估计多半是金爷打过来的。
电话一接,“喂?”
“平河啊。”电话里拿过来的是金爷的声音。
“大哥,真不出我所料,我估计是你的电话。”
“平河,你方便不?”金爷气喘吁吁地问道。
王平河一听,“方便。大哥,我身边没人,大你别急,慢慢说。”
“平河,我记得你手下有几个能打的,你挑几个下手够黑、没长期在云南待过的,赶紧带过来帮我,越快越好,我这边出事了。”
王平河心里一紧,能让素来沉稳的金爷慌到失态,这事绝对不简单,连忙追问:“大哥,出什么事了?你跟我说清楚,我也好知道带多少人过去。”
“不用太多人,就要几个下手没轻重、不计后果的,不用脑子活络,拎着家伙上去就能动手的那种。”
“行,我立刻去安排人手,但是大哥你总得告诉我缘由。”
“平河,你记好,这事目前没几个人知道。瘸驴反水了。”
“瘸驴?他怎么会反水?”
“一两句话跟你讲不明白,等你过来,我再跟你细说,这事半点马虎不得。我这边人手不够,你抓紧。”
“没问题,大哥。”
金爷说:“我再跟你叮嘱一句,过来千万别大张旗鼓,悄无声息最好,别让旁人察觉。你不用直接来我场子,先找家酒店落脚,随时等我电话,暂时不用跟我碰面,听懂了吗?他跟着我十六七年,我的行事手段、所有门路套路,他全都一清二楚。”
“放心大哥,我马上凑齐人手,你先稳住局面,没有跨不过去的坎。他就算是你一手带出来的人,你还治不了他了?你等我,我立刻集合人。”
“行,你尽快。”
“好嘞,大哥。”
电话挂断,王平河只觉得头皮发麻,双手止不住发颤。瘸驴反水这件事远比想象中棘手,金爷还没跟他说透,真正要命的是瘸驴带走了四十多个跟着金爷的核心兄弟。
瘸驴外表看着一副憨厚木讷的模样,可真动起手来敢玩命,而且心思格外缜密。这种走投无路才抓住机会翻身的人,野心藏得极深,敢动手不代表脑子愚钝。
王平河当即拨通电话:“小韩,把所有人都叫回来,有急事,立刻赶回集团。”
“还有别的吩咐吗?”
“你通知军子他们,回会馆先取家伙,我们下午动身,剩下的事见面再说。”
挂了电话,王平河在脑中快速筛选可用之人。身边小丁、江涛、东宝、小杨、二强、柱子、大炮这批人,放在杭州、昆明对付普通闲散人员尚可,算不上能独当一面的猛将,带去三角根本撑不住场面,就连老赵过去也无济于事。数来数去,身边信得过又下手狠的顶多五六个人。
他再度拿起手机拨通电话。
“歪哥。”
“哎,平河。”
“你留三个兄弟看家,你自己你弟弟和老杜跟我出趟远门。别问缘由,事情紧急,立刻来集团找我,我在这等你。”
“好,我马上赶过去。”
挂断电话,王平河又拨通徐杰的电话:“二哥,急事,跟你借两个人,我要去三角一趟,是金爷那边出了事。”
“你说,你需要谁?”
“别的人我都不用,只借高武、冯刚、铁铮三个人,多一个都不要。事态严重,不然我不会贸然开口。”
“没问题,我马上安排他们过去。”
王平河没有找蓝刚。蓝刚是一方二当家,平日寻常打架调人尚可,这次事关重大,贸然开口要贴身随行的人手,欠下的人情太大。他也没联系李满林,李满林性格冲动,遇事容易上头,身为一方主事人自有诸多顾虑,单凭勇猛撑不起这次的事。王平河要的是远超蛮力、下手狠绝、心思稳得住的人。
紧接着,他打给东阳:“东哥,你带上鬼脸、福东,直接往昆明赶,我们在昆明汇合。”
“怎么只带两个人?真要动手,我把所有人都拉过去。”
“东哥,不晚的事,是金爷的事,三两句话说不清,你先去昆明会合。”
“行,我这就动身。”
叶继欢性格桀骜,不服管束,遇事爱抬杠,一旦认定方案不对,当场就会争执叫板,真动起手来只顾自己冲在前,极易打乱全盘计划,稍有不慎就会节外生枝。权衡之下,王平河也没有叫叶继欢。
筛选一圈下来,王平河能调动、下手够狠又能听指挥的人手拢共也就十多个。正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真正能扛事的猛将本就稀缺。
王平河一边等候众人赶来,一边安排多方联络,调集人手需要时间。
另一边,金三角的金爷这边,场子里此刻空荡荡的,一众兄弟围在楼下,罗汉面色铁青,不停拨打电话调度消息,老曹带着剩余五十多名手下守在大厅待命。
这个场子是上下两层的独立门面,外观老旧,内里装修带着七十年代复古陈旧的风格,像一座小型院落。上楼梯正对一处开阔大厅,各式桌椅摆放其间,往里走是一间狭长的独立办公室,金爷独自待在里面,窗边摆着一张办公桌,罗汉站在他身前,屋内只有二人。
罗汉不停拨打电话问询消息,约莫五分钟后,罗汉放下手机抬头回话:“大哥,你先别急,事情我大致都打听清楚了。”
“说,瘸驴到底怎么回事?”
“他私下搭上了洪三,也叫洪三,打算投奔对方。”
“那不应该呀,投奔过去不也还是给人做手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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