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建国商贸的总裁陈建国办公室里,挂着一条粉色的女士蕾丝内裤。妻子林婉推门撞见这一幕,没有当场撒泼打滚,也没有掉一滴眼泪。
她转身离开公司,去老裁缝铺给陈建国量身定制了一条极其特殊的男士内裤。
半个月后,公司传出陈建国和女秘书苏倩在办公室互殴的丑闻,陈建国不仅满脸是血,还嚷嚷着要报警抓人。
01.
林婉提着保温桶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时,陈建国不在。
空气里有一股刺鼻的香水味。
林婉走到办公室里侧的休息室,准备把西装挂好。
推开休息室的磨砂玻璃门,她停住了脚步。
折叠晾衣架上,挂着一条还没干透的粉色女士蕾丝内裤。
水滴正顺着蕾丝的边缘,一滴滴砸在下方的木地板上。
林婉盯着那条内裤看了足足半分钟。
身后传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
“林姐,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女秘书苏倩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惊讶。
林婉转过身,指了指休息室:“那是什么?”
苏倩顺着林婉的手指看过去,脸色变都没变,反而扑哧一声笑了。
“哎呀,林姐你别误会。昨晚陪陈总见客户,不小心把红酒洒在裙子上了。”
苏倩走上前,把咖啡放在办公桌上。
“今天早上我随便洗了洗,陈总说休息室通风好,让我挂在里面晾干。”
林婉看着苏倩。
苏倩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敞开着。
“陈建国呢?”林婉语气平静。
“陈总在开会呢。”苏倩走过去,极其自然地把那条内裤收进了自己的手提包里。
门锁响了,陈建国推门走进来。
他看见林婉,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来干什么?”陈建国扯了扯领带,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林婉指了指桌上的保温桶:“妈让你喝点排骨汤。”
陈建国走过去,看都没看保温桶一眼。
“以后没事别往公司跑,我这儿一天到晚忙得要死,哪有空喝什么汤。”
林婉看着陈建国:“苏倩的内裤,为什么晾在你的休息室?”
陈建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转头瞪了苏倩一眼,苏倩立刻低下头,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你胡说八道什么?”陈建国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她衣服弄脏了,借个地方晾一下怎么了?你脑子里天天装的都是些什么龌龊东西!”
林婉没接话。
“林姐,你真的误会了,我跟陈总清清白白的。”苏倩眼眶红了,声音有些哽咽。
陈建国更火了,指着林婉的鼻子骂:“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成天疑神疑鬼,简直像个市井泼妇!”
林婉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结了十五年婚的男人。
“陈建国,家里这个月的电费和物业费该交了。”
林婉转移了话题。
陈建国愣了一下,随手从皮包里掏出两千块钱现金,甩在桌子上。
“拿去!以后少拿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来烦我!”
林婉拿起桌上的两千块钱,装进包里。
“汤记得趁热喝。”
她转身走出了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
在电梯里,林婉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刚才在休息室拍下的照片。
照片里,那条粉色内裤和陈建国平时用的灰色毛巾挂在一起。
02.
晚上八点,陈建国沉着脸回了家。
林婉正在厨房里洗碗。
餐桌上放着一盘吃剩的清蒸鲈鱼,还有一盘炒青菜。
陈建国换了鞋,走到餐桌旁,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鱼肉。
刚嚼了两口,他“呸”的一声,把鱼肉吐在了桌子上。
“这鱼怎么一股土腥味?是不是死鱼?”陈建国大声嚷嚷。
林婉擦干手,从厨房里走出来。
“菜市场今天活鱼卖完了,这是冰鲜的。”
陈建国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摔。
“我天天在外面累死累活,回家连口新鲜鱼都吃不上?你一天到晚待在家里,连个菜都买不好!”
林婉拉开椅子坐下,看着他发火。
“建国,这个月的生活费不够了。”林婉语气平淡。
“不够?上个月初我不是刚给你转了三千块钱吗!”陈建国瞪大眼睛。
“儿子上补习班交了一千五,家里买米买油水电费花了一千,我妈看病拿药五百。”林婉报了一遍账。
“那你不会省着点花?买菜非要买贵的?衣服一年不买新的能死?”
陈建国从口袋里摸出烟点上。
“我天天在公司养着几十号人,回家还要养你,你真当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林婉看着他夹着烟的手指。
陈建国的手腕上,戴着一块新买的劳力士水鬼,那是上个星期的事。
“明天给儿子交下半年的校车费,还差一千。”林婉继续说道。
陈建国烦躁地掏出手机,按了几下。
“支付宝转给你了,就三千,省着点用。以后买菜记个账,别什么钱都糊里糊涂的。”
林婉拿出手机,点开支付宝,收下了那三千块钱。
陈建国站起身,去卫生间洗澡了。
林婉走到客厅的沙发旁,拿起陈建国脱下来的西装外套,准备挂起来。
手伸进口袋,指尖触到了一个硬纸团。
林婉把纸团掏出来,展开。
这是一张某奢侈品牌专柜的购物小票。
商品名称:限量版女士真皮手提包。
金额:一万八千六百元。
购买日期就是今天下午。
林婉盯着那一万八千六百元的数字,又想起了刚刚陈建国为了三千块钱生活费大发雷霆的嘴脸。
她没有闹,也没有质问。
林婉把小票原样折好,重新塞回了陈建国的西装口袋里。
第二天一早,陈建国打着领带出门上班。
林婉送完孩子上学,直接坐公交车去了城南的老城区。
03.
城南的巷弄里,有一家开了三十年的老裁缝铺。
林婉掀开厚重的门帘走了进去。
满头白发的王师傅正戴着老花镜在缝纫机前忙活。
“王师傅,麻烦您帮我做点东西。”林婉走到柜台前。
王师傅抬起头:“做啥衣裳?”
林婉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具体的尺寸。
“做三条男士内裤。要用纯手工缝制。”
王师傅接过纸条看了看:“料子呢?要纯棉的还是真丝的?”
林婉摇了摇头。
“要用那种最粗糙的生麻布,不要经过任何柔顺处理。最好是那种带着倒刺的粗纤维。”
王师傅愣住了,摘下老花镜打量着林婉。
“妹子,这生麻布做外衣都嫌扎人,做贴身的内裤……那不得把皮都磨破了?”
林婉笑了笑。
“我先生皮肤有些特殊,就喜欢这种粗糙透气的质感。”
不仅如此,林婉心里很清楚。
陈建国从小就有严重的接触性皮炎,对粗糙的植物纤维极度过敏。
只要贴身穿上两三个小时,皮肤就会出现大面积的红肿、瘙痒,甚至会起密集的水疱。
症状看起来,跟某种难以启齿的“脏病”一模一样。
“行吧,既然客人要求,我就照做。不过这手工费可不便宜。”王师傅叹了口气。
“钱不是问题。”林婉直接扫码支付了一千块钱定金。
三天后,林婉取回了那三条做工极其精致,但内里暗藏玄机的生麻内裤。
她去高档商场,买了一个某知名男士内衣品牌的包装盒。
林婉把这三条内裤仔细折叠好,放进盒子里,又在盒子里喷了一点男士香水。
晚上陈建国洗完澡出来,林婉把盒子递给他。
“前几天去商场,看着打折,给你买了几条新内裤。”
陈建国一边擦头发一边接过盒子。
他看了一眼包装盒上的名牌logo,脸色缓和了不少。
“这牌子不便宜吧?你哪来的钱?”
“用我以前存的私房钱买的。我看你最近总说衣服不透气。”林婉面不改色。
陈建国打开盒子,摸了摸面料。
经过特殊处理的生麻布,表面看起来有一种高级的纹理感。
“摸着有点硬啊。”陈建国皱眉。
“导购说这是最新款的科技面料,抗菌透气的,越穿越软。”林婉解释道。
陈建国没多想,把内裤随手扔进了衣柜。
第二天上班前,陈建国特意穿上了其中一条。
林婉站在玄关,看着陈建国穿鞋出门。
她转身拿起抹布,继续擦拭客厅的茶几。
中午休息的时候,林婉点开了微信朋友圈。
苏倩十分钟前更新了一条动态。
照片里是陈建国那辆奔驰车的副驾驶,座位上放着一杯星巴克。
配文是:“照顾他的日常起居,不仅是工作,更是一种习惯。只要他开心,我就觉得值得。”
下面配了一个爱心的表情。
林婉面无表情地点了个赞,然后退出了微信。
04.
半个月后的一个星期三下午。
建国商贸的办公区里,员工们都在安静地敲着键盘。
突然,总裁办公室里传来一声巨响。
像是玻璃杯砸在门上的声音。
紧接着,是陈建国歇斯底里的怒吼声。
“你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脏事!”
整个办公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面面相觑。
“陈总,你疯了吧!我干什么了!”苏倩尖锐的哭腔紧跟着传出来。
外面的员工连大气都不敢出。
总裁办公室里,陈建国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大腿两侧,隔着西装裤拼命地挠着。
这半个月来,他每天都觉得下半身奇痒无比。
起初只是一点点红斑,他以为是天气热捂出来的。
可就在今天上午,他去卫生间检查的时候,发现大腿根部和隐私部位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疹和水疱。
稍微一碰,就钻心地疼,痒得让人想拿刀刮。
他偷偷上网查了症状。
出来的结果全都是尖锐湿疣、梅毒之类的性病。
陈建国当时就觉得天塌了。
他平时虽然应酬多,但从来不去那种风月场所,唯一的女人就是办公室里的苏倩。
苏倩平时经常在他办公室的休息室里洗澡,还把贴身衣物乱挂。
两人就在休息室的那张小床上不知道滚过多少次。
陈建国认定,绝对是苏倩在外面乱搞,把脏病传染给了他!
“你还敢还嘴!”
陈建国红着眼,冲上去对着苏倩的脸就是一巴掌。
“啪!”
一声脆响,苏倩直接被扇倒在沙发上。
“我天天对你那么好,给你买包买首饰,你他妈的居然带着一身病来祸害我!”
陈建国一边骂,一边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裤腿。
苏倩被打懵了,捂着脸从沙发上爬起来。
“陈建国,你把话说明白!谁有病了!”
“还装!”陈建国指着自己的下半身,“老子现在全都是水泡!除了你这个贱货,我还能跟谁!”
苏倩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了。
她猛地抓起桌上的烟灰缸,朝着陈建国砸了过去。
“你放屁!老娘清清白白跟了你,明明是你自己在外面找野鸡染了病,现在反过来赖我!”
烟灰缸砸在陈建国的肩膀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你敢打我?我今天弄死你!”
陈建国彻底失去了理智,扑上去揪住苏倩的头发。
两人在办公室里扭打成一团。
文件散落一地,咖啡泼在地毯上,椅子被撞翻。
外面的员工终于忍不住了,几个男主管壮着胆子推开门。
“陈总!别打了陈总!”
几个大男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两人强行拉开。
陈建国的领带被扯断了,脸上被挠出了三道血印子。
苏倩更惨,衬衫扣子全崩开了,头发乱得像个疯子,捂着脸嚎啕大哭。
“报警!给我报警!”陈建国指着苏倩大吼,“我要查她的体检报告!我要让她身败名裂!”
苏倩哭着反扑:“报啊!让警察来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有老婆还在办公室搞破鞋,现在自己得了脏病还要栽赃我!”
整个建国商贸彻底炸开了锅。
05.
半小时后,林婉接到了公司财务主管老李的电话。
“老板娘,您快来公司一趟吧,陈总和苏秘书打起来了,现在闹着要报警,谁也劝不住啊!”
林婉放下正在拖地的拖把。
“我知道了,马上到。”
她去卧室换了一件干练的黑色风衣,化了个淡妆,从抽屉最底下拿出一个牛皮纸袋,装进手提包里。
打车到了建国商贸,林婉推开玻璃门。
整个办公区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所有员工都站在自己工位上,看着林婉走进来,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看戏的兴奋。
林婉踩着高跟鞋,目不斜视地走向总裁办公室。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
陈建国瘫坐在老板椅上,双手还在不停地隔着裤子摩擦,脸上满是痛苦和愤怒。
苏倩坐在角落的沙发上,一边抽泣一边整理衣服。
看到林婉进来,陈建国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
“老婆!你来得正好!”陈建国指着苏倩,“这个贱女人,她在外面乱搞,把病传染给我了!你马上打电话给律师,我要起诉她!”
苏倩猛地抬起头,冲着林婉冷笑。
“林姐,你可管好你老公吧!自己管不住下半身得了性病,现在往我身上泼脏水!”
林婉没有理会苏倩的挑衅,也没有去看陈建国狼狈的样子。
她走到门口,看着门外探头探脑的员工。
林婉握紧了手机,反手关上了办公室的大门,将所有看热闹的目光挡在了门外。
“陈建国。”林婉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刺骨,“你以为,今天这事,只是一场脏病这么简单吗?”
陈建国愣住了:“你……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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