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当舔狗呀,可总裁姐姐太香了
最走投无路那年,我把自己嫁了。
得知消息后,妹妹心疼地直掉眼泪,“哥,男儿膝下有黄金呀。”
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是时候变现了。”
幸运的是,婚后秦婉晴没有食言。
对我和妹妹都很好。
当然,我也对得起自己赘婿的身份。
工作中,是她的金牌助理。
生活里,是她的贴心保姆。
至于她的私生活,我从不过问。
我以为日子会这样一直平淡地过下去。
直到婚后第三年,她的白月光回国了……
那天是周日。
我正在家里打扫卫生。
岳父和岳母带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进门后,岳母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直奔秦婉晴。
“婉晴,你看我把谁给你带来了?”
说着,她献宝似的把男人推到秦婉晴面前。
秦婉晴看见他,有一瞬间的怔愣。
男人笑得亲密,“婉晴,好久不见。”
我偷偷观察着秦婉晴的表情。
虽然她还是那张冰山脸,但眼神明显不对劲了。
见秦婉晴不吭声,男人也不生气,转头看向我。
“你是程岩吧,见到你很高兴。”
我放下手里的拖把,挺直腰杆,“哦,是吗?”
“那具体说说,有多高兴?”
男人没想到我压根不按常理出牌,一时间尬在原地。
我趁机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戴着金丝框眼镜,长得不算难看,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可眼睛里有着藏不住的狡猾。
这种面相的男人我太了解了。
表面绅士,实则阴险得很。
套个皮筋,就敢骗人家是超薄的。
见我一点面子也不给,秦母不满地瞪了我一眼。
程岩,你怎么这么没教养。”
“没看见江辰要跟你握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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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瞥了眼江辰僵在半空的手,重新拿起拖把。
“妈,我手没空。”
说完,我无视他们,继续擦地。
秦母气坏了,跳着脚骂我,我全当没听见。
最后还是岳父把我拉进厨房。
“你们聊,我和程岩去做饭。”
对这个岳父,我没什么意见。
他也是入赘秦家的。
算起来,咱俩还是工友。
岳父关好门,小声对我说道:“程岩,你得提防着点江辰。”
“他是婉晴的青梅竹马,还是她的初恋。”
“你丈母娘最得意他了。”
我眯起眼睛。
怪不得进门后,这家伙像进自己家一样随便。
原来是秦婉晴的白月光呀。
“爸,那他俩当初为啥分开?”
岳父叹了口气,“还不是因为年轻气盛。”
“大学毕业那会儿,江辰要出国,婉晴要继承家业。”
“两个人谁也不肯妥协,最后只能不欢而散。”
我点点头,这符合秦婉晴的性格。
认识她五年,我就没见过她对谁低头。
“爸,那江辰今天来是什么意思?”
岳父白了我一眼,“你是不是傻。”
“他刚下飞机,连家都没回,就找上门了。”
“还能是什么意思?跟你抢媳妇呗。”
我咂咂嘴。
这件事要是放在别的赘婿身上,或许就忍了。
但是我不能忍。
哪怕知道白月光的威力堪比核弹。
我也有不得不正面硬钢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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