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伊临时停火后,中东局势看似降温,一条足以搅动全球能源市场的消息悄然发酵:伊朗高层多次释放信号,计划单方面重塑霍尔木兹海峡通航规则,借着战后管控的名义向所有过境商船收取费用,手握这条全球能源咽喉的伊朗,似乎打算把海峡变成自家“收费站”。但不少业内专家直言,伊朗这套算盘想要落地,绕不开中国这个关键大国,中方的立场早已划出清晰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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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议会议长、谈判代表团团长卡利巴夫近期对外表态,霍尔木兹海峡的通航秩序绝不会回到冲突爆发前的状态,未来航道管理机制将由伊朗主导制定、全权运营,阿曼此前和伊朗商议的共管方案,如今已被伊朗单方面搁置不提。这套新规则的核心逻辑很有迷惑性:伊朗不会直白收取“过路费”,而是换了一层包装,对外宣称收取导航、海上巡逻、应急救援、海域安保的配套服务费,所有过境船舶必须提前提交完整资料报备,拿到伊朗发放的通行许可才能驶入海峡,船只通行资格、审核标准全部由伊朗自主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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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伊朗还提出和美国搭建专属海上协调热线,专门处理船只故障、海上突发险情,但这条沟通渠道和通行审批完全割裂,不影响伊朗对各国船只单独设限、分级管控。表面看,伊朗只是在完善航道安全保障体系,实则暗藏更深层的地缘算计。很多人误以为伊朗只是想靠收费补充财政缺口,赚一笔短期收益,事实上这是一场精心布局的法律博弈,目标是彻底垄断霍尔木兹海峡的管辖权。

霍尔木兹海峡最窄处仅有21海里,整片水域完全被伊朗、阿曼两国12海里领海覆盖,不存在任何公海区域,全球近三分之一海运原油、五分之一液化天然气都要从此通行,是名副其实的世界能源命脉。按照全球168个国家签署批准的《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这类连接公海、承担全球贸易运输的水道,定性为“用于国际航行的海峡”,统一适用过境通行权规则。

简单来说,无论民用商船、军用舰艇还是飞行器,都拥有持续、不间断快速过境的自由,沿岸国家不能随意拦截、设置门槛,更不能单纯以船只过境为由征收通行费用,仅能收取航道疏浚、专属拖船等实际配套服务的合理成本,且收费标准必须对所有国家一视同仁,不得搞差别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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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伊朗至今没有国内议会批准《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只认可1958年老旧的《领海与毗连区公约》,奉行标准更宽松的“无害通过权”。这套规则给了伊朗操作空间:只要伊朗判定某艘船舶存在安全威胁,就能依法实施拦截、限制通行;同时依托传统海洋法细则,主张本国海岸巡逻、应急值守属于有偿服务,强制向所有过境船只收取服务费。

伊朗的真实野心藏在这套规则缝隙里。一旦全球航运企业默认常态化缴费、主动向伊朗管理机构提交船舶资料,等同于国际社会在事实上认可伊朗拥有领海范围内的绝对管控权,废弃通行不受阻碍的过境通行准则。往后伊朗就能依靠审批权限区别对待各国船只,拿捏全球能源进口国的命脉,把海峡通航权转化为对抗美西方制裁、撬动地区格局的核心筹码,这才是比收费更致命的战略布局。

面对伊朗这套单边管控方案,中国的态度始终清晰克制,却没有半点退让空间。外交部多次公开明确,霍尔木兹海峡作为国际航运要道,尽快恢复无附加条件的安全自由通行,契合全世界所有国家的共同利益。这番表态不是简单的外交话术,背后是法理、能源安全双重现实考量。

从法理层面,中国是《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坚定拥护者,完整履行公约全部条款,一贯维护过境通行权这一国际通用准则,不认可任何沿岸国家单方面修改海峡通航规则、增设不合理壁垒。中方从不反对沿岸国开展正常海上安保、航道维护,但坚决反对借“服务费”之名变相收取过境费,搞国别差异化管控,破坏统一的国际航运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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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现实利益来看,中国是全球第一大原油进口国,超半数中东原油依靠霍尔木兹海峡运输,海峡任何管控、收费、限行政策,最终成本都会层层转嫁到国内制造业、居民消费端,直接冲击国内能源稳定与物价水平。此前海峡对峙期间,大量中资油轮滞留在航道内外,通行效率大幅下降,航运保险、运输成本同步暴涨,国内市场已经切实感受到连锁冲击,中方不可能放任常态化管控机制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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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抱有乐观猜想,认为中伊友好关系深厚,伊朗大概率会给中方船舶开辟绿色通道、减免相关费用,这种想法太过理想化。伊朗管控体系一旦落地,分级收费、差异化审批会成为常态化操作,即便短期对中方放宽限制,长期也会以通航便利作为谈判筹码,不断索要经济、外交让利;更关键的是,一旦默许伊朗打破国际通用航运规则,未来其他国际海峡都可能效仿,届时全球海上贸易秩序将彻底陷入混乱,损害中国长远海洋权益。

抛开中方立场不谈,伊朗这套单边管控计划,本身就存在难以弥补的致命短板,很容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海湾产油国早已预判到航道封锁、管控带来的风险,提前布局多条绕开霍尔木兹海峡的运输通道。沙特横贯阿拉伯半岛的东西原油管道,如今维持700万桶/日满负荷输送能力,原油直接输送至红海延布港外运,完全避开伊朗管控范围,单日出口原油可达500万桶,足以分流大半原油出口需求 。阿联酋也扩建了直达阿曼湾的原油管线,越来越多欧洲、亚洲采购商主动调整采购路线,减少波斯湾原油采购比例。

长此以往,各国能源进口结构会持续多元化,伊朗手中依托海峡形成的地缘筹码将持续贬值。单边收费政策会推高全球原油贸易成本,倒逼买家主动避开波斯湾航线,伊朗原油出口量、财政收入都会持续缩水;同时美欧国际海事组织明确表态,不承认伊朗单方面设立的收费机制,大型航运集团大概率集体抵制,届时伊朗要么强硬拦截商船激化国际矛盾,要么被迫放弃管控方案,进退两难。

说到底,美伊冲突落幕不代表伊朗可以随意改写国际航运规则,霍尔木兹海峡不属于任何单一沿岸国家,维系自由通航是全球各国共同诉求。伊朗想借管控航道获取博弈优势,既要面对《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体系下绝大多数国家的反对,更要正视中国这类能源大国捍卫正常航运秩序的坚定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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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靠单边限制、变相收费掌控能源咽喉只是短期幻想,只有回归平等开放的过境通行准则,通过多国协商共建航道管理机制,才能稳定海峡航运、带动地区经济共赢。执意搭建排他性“海上收费站”,最终只会流失能源买家、孤立自身,彻底透支手里仅有的地缘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