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沈星晚将键盘推回原位,指尖在回车键上重重敲下。

进度条瞬间拉满,核心数据的本地备份彻底清零。

贺建业一把夺过桌上的演示U盘,紧紧攥在手里,满眼都是贪婪的狂热:“算你识相!

立刻收拾东西滚蛋,这个百亿项目现在全权归我了!”

女孩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一言不发地拎起背包,干脆利落地转身走出大门。

看着她的背影,贺建业掏出手机点开私聊,得意洋洋地发送了一句:“这辈子你都休想再在这行混下去!”

消息发出的瞬间,屏幕猛地一顿。

贺建业死死盯着聊天界面上跳出的那行冰冷系统提示,以及旁边那个刺眼到了极点的鲜红符号,嘴角的狂笑瞬间凝固,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上午九点的办公区,空气里还弥漫着隔夜咖啡的酸涩味。

整个分公司的员工大都还没进入状态,技术部角落的一个工位上,气氛却已经降至冰点。

贺建业将一份厚重的离职协议狠狠摔在桌面上,纸页边缘擦过沈星晚的手背,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这个穿着连帽衫、常年坐在角落里默默敲击键盘的底层程序员,眼里的贪婪几乎要化作实质溢出来。

今天晚上,就是集团百亿项目落地的庆功大宴。

所有人都知道,谁能在这个项目里拿下首功,谁就能直接跃升至集团核心管理层,甚至拿到千万级别的期权分红。

贺建业为了这一天已经筹谋了整整一个月,他绝不允许任何意外发生。

而他面前这个名叫沈星晚的社招员工,就是最大的那个意外。

项目最核心的底层演算法则,全都在沈星晚的电脑里。

那些精妙绝伦的数据架构,连贺建业这个在行业里混了十几年的老油条都看不懂全貌,但这并不妨碍他想把这些成果据为己有。

面前的沈星晚依然平静地看着电脑屏幕,这让贺建业心中没来由地升起一股无名火。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赤裸裸的威胁,限你十点之前,把所有的底层代码和架构文件全部打包发给我。

你只是个还在试用期的廉价劳动力,这份报告的署名只能是我。

沈星晚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任何打工人在面对主管逼迫时该有的惶恐。

她静静地看着贺建业那张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涨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如果不是为了完成那份极其严苛的新项目对赌协议,顺便把公司内部的这些蛀虫连根拔起,她根本不会在这个破烂的分公司里隐姓埋名熬上整整半年。

贺建业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是在犹豫,便继续加码,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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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闹事,我马上让人事部以严重违纪开除你。

到时候行业封杀令一发,你在这个圈子里就彻底毁了。

乖乖把资料交出来,签了字走人,对你我都好。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其实就是硬抢。

沈星晚没有反驳,她干脆利落地移动鼠标,点开了那个被命名为百亿项目架构的文件夹。

贺建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死死盯着屏幕,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节。

他眼尖地发现代码最底层有一段奇怪的乱码标记,立刻皱起眉头质问这是什么东西。

沈星晚语气冷淡地回答,一段防止乱码的个人习惯标记而已,怎么,贺主管连防伪水印都要亲自审查吗。

贺建业冷哼了一声,不再纠结这个小细节。

在他看来,一个底层程序员能掀起什么风浪。

只要拿到了这份心血之作的演示版,今晚的首富晚宴上,他就是最耀眼的明星。

沈星晚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爽快地拿起笔,在离职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脆。

她站起身,将协议推到贺建业面前,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底细。

她轻声说道,手续我会按流程办完,主管的要求我也照做。

只是希望今晚的庆功宴,你能接得住这份从天而降的泼天富贵。

上午十点的人事部办公室外,阳光隔着百叶窗在走廊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沈星晚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了最后几下,屏幕上弹出一个灰色的进度条,那是彻底粉碎本地数据库备份的指令。

随着进度条走到百分之百,这台电脑里所有关于百亿项目的核心逻辑文件全部化为乌有。

她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留给贺建业的,仅仅是一个套着华丽外壳的演示文稿。

那个文稿的前端界面做得无比精美,足以在不懂行的外人面前蒙混过关,但只要试图运行后台进行数据演算,就会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真正能够激活庞大数据库的核心密钥,已经被她物理隔绝,妥善地保存在了随身的口袋里。

这是她在这场猫鼠游戏里留下的最后一道杀手锏。

她合上电脑,抱着一个只装了水杯和记事本的纸箱,平静地走进了人事部的办公室。

办公室内,陆屿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翻阅文件。

作为集团派来巡查的分公司特助,陆屿在这个节骨眼上亲自处理一个底层员工的离职,本身就是一件极其反常的事情。

贺建业像个监工一样跟在沈星晚身后,目光死死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他本来还有些担心陆屿会过问辞退的原因,毕竟百亿项目马上就要汇报了,临阵换人是兵家大忌。

出乎贺建业意料的是,陆屿连头都没有抬,也没有走任何常规的挽留谈话流程。

他直接拿过沈星晚递交的离职审批单,甚至没有多看一眼旁边站着的贺建业,手起章落,干脆利落地在文件上盖下了人事公章。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沉默得让人感到一丝诡异。

贺建业心里暗自窃喜,以为陆屿也是个只看重结果、懒得管下属死活的高管。

他根本不知道,陆屿垂下的眼眸里,藏着对即将到来的风暴的清醒认知。

陆屿太清楚这个站在他面前办理离职的女孩究竟是谁,也太清楚那份静静躺在抽屉里的对赌协议有着怎样雷霆万钧的分量。

他现在的反常沉默,不过是配合这位真正的继承人完成一场名为清道夫的收网计划。

走出分公司大楼的那一刻,十点半的阳光有些刺眼。

沈星晚站在广场的喷泉旁,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

她没有回头看那栋困了她半年的大楼,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对旧同事的留恋,只有执行清理程序时的绝对冷酷。

她点开工作通讯录,首先退出了那个每天都在吵闹的分公司大群。

紧接着,她点开贺建业的头像,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其加入了黑名单。

这还没完。

沈星晚的动作精确而残忍,她顺着通讯录往下滑,将分公司的几位副总、人事部的所有负责人、以及平时那些习惯性袖手旁观的同事,逐一点击删除并拉黑。

短短五分钟内,她在整个分公司的社交网络里彻底物理蒸发了。

不会有任何居中调停的可能,也不会给贺建业留下任何通过熟人花钱公关、求她回来补救的后路。

微风吹过,沈星晚将手机扔进包里,大步向街角走去。

今晚的舞台已经搭好,演员也已经就位,就等大幕拉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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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城市的霓虹灯与星光交相辉映。

集团总部顶层的钻石宴会厅内,百亿项目庆功宴正在盛大开场。

这是一场足以震动整个商界的奢华晚宴。

水晶吊灯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芒,悠扬的弦乐在宽敞的大厅里流淌。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和昂贵香槟的味道,无数西装革履的商界大佬和集团高管穿梭其中,互相寒暄。

在这群星璀璨的场合中,最为引人注目的,自然是坐在主桌正中央的集团最高掌舵人,首富沈长林。

沈长林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暗纹西装,不怒自威的脸庞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今晚对他来说,不仅仅是一个商业项目的落地,更是他检验自己女儿半年隐姓埋名心血的最终时刻。

此时的舞台上,贺建业正意气风发地站在聚光灯下。

他特意定制了一身价值不菲的礼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洋溢着即将走上人生巅峰的狂热笑容。

背后的巨型屏幕上,正是他今天上午从沈星晚那里抢来的那份所谓的心血之作。

华丽的界面切换,炫目的动态图表,再加上贺建业那极具煽动性的演讲口才,瞬间吸引了全场宾客的目光。

各位来宾,董事长,贺建业的声音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发抖,这套百亿项目的底层架构,是我带领团队熬了无数个日夜,推翻了成百上千次模型,才最终打磨出来的跨时代产品。

它将彻底颠覆我们现有的业务逻辑!

大厅里响起了一阵赞许的掌声。

分公司的几个高管在台下拼命鼓掌,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骄傲,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天集团下发的巨额奖金。

贺建业享受着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他觉得自己此刻就是商业天才的化身。

他熟练地按动手中的翻页笔,屏幕上的画面随之切换到下一个看似极其高深的模块。

可是,坐在台下的沈长林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沈长林是什么样的人物,在商海浮沉了几十年,什么样的花架子没见过。

他锐利的目光穿透了屏幕上那些花里胡哨的动态效果,直直地盯住了那些看似庞大却毫无支撑的表层数据。

这根本不是那个他所期待的、有着严密逻辑闭环和惊人演算能力的完整模型。

这只是一个披着华丽外衣的空壳,一个连基本变量都不具备的死物。

贺建业还在台上滔滔不绝地吹嘘着自己如何突破技术瓶颈,他的唾沫星子在聚光灯下飞舞,完全没有注意到主桌上气氛的异样。

正当他准备展示最后一个所谓的核心突破,以此来博取全场最高潮的欢呼时,一个低沉、威严,却又极具穿透力的声音突然在宴会厅里响起,直接切断了他的演讲。

等一下。

这三个字不算大声,却通过主桌上的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

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惊恐地转向了发声的人。

沈长林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刺向台上已经僵住的贺建业。

他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声音冷得像冰,贺主管,我不想听这些浮于表面的漂亮话。

沈长林的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一字一句地命令道,既然是你主导的心血,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立刻切入后台,给我实机演示一下最原始的底层演算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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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林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一字一句地命令道,既然是你主导的心血,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立刻切入后台,给我实机演示一下最原始的底层演算模型。

这番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直直劈在贺建业的天灵盖上。

他脸上那狂热的笑容瞬间僵硬,额头上的冷汗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下来。

董事长,这个……

贺建业咽了一口唾沫,拿着翻页笔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今天主要是为了展示商业远景,底层架构的演算非常耗费服务器资源,现场演示恐怕会影响效果。

少废话。

沈长林的目光犹如实质般的利刃,我不看那些花里胡哨的演示文稿,我只要看最核心的数据流转。

立刻切换。

台下的分公司高管们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原本热烈的掌声彻底平息,无数双眼睛死死盯在贺建业的身上。

如果今天在这个舞台上搞砸了,整个分公司都要跟着陪葬。

迫于首富那不可抗拒的威压,贺建业咬紧牙关,只能硬着头皮退出了全屏展示模式,将鼠标移动到了那个代表着底层核心演算库的文件图标上。

他心里还在疯狂祈祷,或许沈星晚只是吓唬他,或许那个文件里还残留着一部分能够勉强运行的残次品。

贺建业颤抖着手指双击点开核心数据库的连接入口,大屏幕上原本绚丽的界面瞬间崩溃,直接弹出了一个巨大的红色刺眼警告框,赫然显示着系统文件已彻底清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