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高考季,无论你的孩子多大,多多少少都会被周围的交织着紧张与兴奋的气氛影响,都会听到大家讨论志愿,谈论大学。很有可能,你也会想一想,对孩子未来,有怎样的期待。
我有一个即将升入高三的女儿,这样的未来,离我们很近很近了。因此这一段时间,我们断断续续地,也会谈论:想学什么专业,想做什么工作,过怎样的人生……聊得多了,慢慢发现,所有讨论的背后有一个共同的问题——
我希望女儿将来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其实,这样的问题,从女儿出生起就伴随着我。不,从怀孕开始,我就担忧——万一生个女儿怎么办?因为我担心自己大大咧咧的性格,没有能力养好一个女孩。跟随她的成长,我的视角不断转换——我们喜欢奥莉薇,欣赏她的莽撞与勇气。我们喜欢跳芭蕾的大脚丫女孩,佩服她的执着与锲而不舍。我们也读奥黛丽·赫本和弗里达的传记,她们的光芒,帮我们照亮更广大的世界。
最近我迷上一套新的绘本“露露和拉拉”,我意外地发现,这套给小小女孩看的绘本里,藏着我对女儿未来幸福人生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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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里的主人公是两个女孩。她们经营着一家小小的点心店。
森林里的动物们会来到这里。
有人想向朋友道歉,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有人想欢迎新邻居,却不知道送什么礼物;有人想感谢帮助过自己的人,却总觉得一句“谢谢”不够表达心意。
露露和拉拉不会直接给出建议。她们会先认真听故事,再一起思考:什么样的点心,最适合这个人呢?
于是,一份份点心被制作出来。有时候是饼干,有时候是蛋糕,有时候是水果冻。而那些原本说不出口的话,也随着点心一起被送到对方手里。
这套书的作者安昼安子,是日本非常受欢迎的儿童文学作家。她年轻时曾参与面向女孩的动画和玩具设计,因此特别了解女孩会被什么吸引。
甜点、花草、蕾丝、小店、手工、温暖的关系……这些元素几乎贯穿她所有作品。
但有意思的是,她笔下的女孩虽然生活在充满梦幻色彩的世界里,却很少是等待被照顾的人。她们总是在做事,总是在帮助客人解决问题。
安昼安子曾说,她想写的是“能够帮助别人、能够独立生活的女孩”。
所以她创造的并不是公主的世界,而是一个个由创造、劳动与关怀构成的小世界。
以前读这些故事,我看到的是甜点。现在再读,我看到的却是一种生活——不是某种具体的职业,更不是世俗意义上的成功,而是拥有这样一种能力: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擅长什么,将自己的能力转换为对别人有价值的东西,并并从中获得稳定而持久的满足感。
这这套系列绘本中,露露和拉拉拥有的,不仅仅是一家甜品店。这个小店更像是一种象征:它既不是家庭,也不是学校,而是一个人与世界发生连接的地方。
在那里,一个人不需要成为最强大的人,也不需要成为最耀眼的人,她只需要把自己会的事情做好,然后用这种能力帮助别人。
也许正因为如此,安昼安子才会选择烘焙作为故事的主题。
烘焙是一种非常特别的创造,把面粉、鸡蛋和黄油混合在一起,等待它慢慢发生变化,最后变成能够与别人分享的食物。
它既是一种创造,也是一种关怀。
孩子会在这个过程中体验到——原来我做出来的东西,可以让别人开心。我能够为别人带来一点美好的东西。
这些年读过很多关于女孩成长的故事。有的讲勇气,有的讲坚持,有的讲梦想……
但《露露和拉拉》让我想到另一种同样珍贵的品质。
一个女孩长大以后,可以不必永远追赶别人的标准。她可以按照自己的节奏生活,可以用自己擅长的方式创造,可以照顾身边的人,也照顾好自己。
如果有一天,女儿拥有这样的能力——无论她最终成为设计师、老师、手作者,还是任何别的职业,我想我都会为她感到高兴。
因为那意味着,她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方式,与这个世界温柔而坚定地连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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