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弗里·爱泼斯坦的前长期助理在一次闭门访谈中对美国国会监督委员会表示,她几乎“每天”都会为老板安排预约,但从未安排过她认为是未成年人的预约。莱斯利·格罗夫曾担任爱泼斯坦的行政助理。根据访谈记录,她否认自己“明知地协助或与他合谋”实施那些邪恶行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在6月9日持续8小时的访谈中,议员们多次对格罗夫提出质疑。她为爱泼斯坦工作了18年,委员会成员对她是否对其长期实施的侵害行为毫不知情表示怀疑。民主党众议员拉贾·克里希纳穆尔蒂问她:“你是想让我们相信,在为杰弗里·爱泼斯坦工作18年期间,你在为他安排这些预约时,从来没有一次认为你联系的人是未成年人,对吗?”

格罗夫回答:“对。”克里希纳穆尔蒂随即表示:“好吧,格罗夫女士,这很难让人相信。”委员会的一名律师还问格罗夫,一个14岁孩子的声音,是否会和20多岁、30多岁或40多岁的人听起来一样。格罗夫回答说:“有这种可能。我不知道。我当时并没有去判断声音。没有人听起来像是未成年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次访谈并非宣誓作证。这也是自2021年她首次接受联邦调查局问询以来,格罗夫第一次就自己与爱泼斯坦的关系面对质询。那次问询发生在爱泼斯坦死于狱中两年后。她曾一度被认定为爱泼斯坦案件中的潜在共谋者,但从未被起诉。格罗夫在开场陈述中说:“委员会有必要了解,据我所知,我从未见过这些按摩师中的任何一个。这些女性,或其他任何人,从未告诉我她们是未成年人。我听到和看到的一切,都没有让我产生相反的判断。”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格罗夫自2001年起为爱泼斯坦工作,直到2019年7月。就在那一年,爱泼斯坦因联邦指控于2019年被捕。她的律师也一直坚持称,她并不知道爱泼斯坦的罪行。格罗夫告诉议员,为爱泼斯坦安排按摩是“他日常生活中的正常组成部分”。她说:“我根本不知道她们的年龄。这就是他每天生活中的一部分。在我看来,那像是一种奢侈享受。我简直不敢相信,竟然有人会花钱每天做这种事。对我来说,那种奢侈是一年才会有一次的。”她还对委员会表示,爱泼斯坦每天早上都会打电话给她,交代“几十项”任务。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她说:“我没有任何空闲时间。我一个任务接着一个任务地做,桌上两部电话一直响个不停。几乎每天,我都会为爱泼斯坦先生安排按摩预约。他给我按摩师的姓名和电话号码,我就打过去。这些电话通常只持续几秒钟。”她说,有时按摩师会主动打到办公室,询问爱泼斯坦是否想要按摩;爱泼斯坦也经常让她为来访客人安排按摩。她说:“对我来说,花上几分钟为爱泼斯坦安排按摩,只是他日常惯例的一部分,就像有些人会去健身房一样。”

格罗夫还告诉委员会,爱泼斯坦在2008年被捕后曾对她“撒谎”,并“坚持说自己是被勒索、被设局了”。2008年,爱泼斯坦签署了一项备受争议的认罪协议,承认曾招揽未成年人从事非法活动。外界批评这是一项“优待式”协议,帮助他躲过了更严重的联邦指控和更长的刑期。

格罗夫说:“他当时愤怒地说,对他的指控是假的,他根本不知道与他接触的那些女性中有人是未成年人。他声称,那只是为了钱而进行的敲诈。在我当时看来,这就是为什么执法部门会对这样严重的罪行处理得如此宽松。”她表示,爱泼斯坦最终说服她继续为他工作。

她对委员会说:“我当时真的相信他是被设局了。我相信他是善良、慷慨、体贴的,因为他平时对我和其他人常常就是那样。我现在知道,这种善意只是伪装,也是他操控他人的一部分。”2019年,爱泼斯坦因涉嫌贩运未成年人而面临联邦指控,并在纽约市一所监狱中等待审判期间死亡。其死因被认定为自杀。

格罗夫说,在2019年爱泼斯坦被捕后的这些年里,她一直难以入睡和进食,遭遇骚扰和死亡威胁,还被朋友“排斥”。她对委员会表示,自己“为幸存者心碎”。她说:“我相信她们。任何语言都无法表达,我对自己曾在爱泼斯坦先生雇佣下工作、而那段时间他正在伤害这些女性,感到多么痛苦。我将终生背负这种可怕的感受。”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本月早些时候,监督委员会已将两名男子移送司法部,建议追究刑事责任。这是该委员会在一系列访谈和国会听证之后,首次采取此类行动。委员会中的民主党人多次要求总统出面作证。不过,特朗普并未被指控有刑事不当行为,而一个人的名字出现在爱泼斯坦相关档案中,也并不意味着存在此类行为。特朗普一再否认自己与爱泼斯坦有任何不当关联,并坚称自己早在这名富有的犯罪者受到调查前多年,就已与其断绝关系。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委员会预计还将听取艾伦·德肖维茨的证词。此前,已有多名与爱泼斯坦关系密切的知名人士接受访谈,包括比尔·盖茨、比尔·克林顿、希拉里·克林顿,以及特朗普政府商务部长霍华德·卢特尼克。在委员会与前司法部长帕姆·邦迪进行访谈后,后者已于今年早些时候被特朗普解职。接下来,邦迪的前任托德·布兰奇也可能成为下一位接受闭门问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