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正处在散场派对,在彻底混乱到来之前,还有最后几个狂喜时刻。”Lykke Li坐在车里,听着新闻,被一种末日感击中。她把这种感觉做成了第六张录音室专辑——《The Afterparty》。

这是一张被标榜为“世界末日的舞曲唱片”。距她2008年凭借《Youth Novels》崭露头角,已经过去了将近二十年。2011年的《Wounded Rhymes》更产出了全球热单《I Follow Rivers》。然而,随之而来的,是整个行业急不可耐地给她贴上“独立流行女孩”的标签,一个对任何艺术家来说都极其狭窄的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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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这位瑞典出生的歌手重新审视着自己的下一步。在接受Rolling Stone的Zoom采访时,她戴着大号黑色墨镜,帽衫拉到头上,窝在洛杉矶的厨房里。她谈到了新专辑的存在主义主题、对终极自由的追寻,还宣布自己正允许自己当一回“混蛋英伦摇滚明星”。对于那张只有24分钟、9首歌的专辑,她用“并置与矛盾”来形容:“这张专辑,这个世界,还有我作为一个人,到处都充满了拉扯。两种力量无时无刻不在相互撕扯,我觉得这种挣扎非常有趣。我们人不就是这样吗?嘴上说一套,背后却藏着完全不同的意思。我们都活在二元性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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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二元性贯穿了整张专辑。在洛杉矶创作、斯德哥尔摩录制的九首歌里,一支17人编制的弦乐团放大了歌词中狂喜与恐惧交织的听感。在《Lucky Again》里她唱道:“我等了又等,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脸朝下”;在《So Happy I Could Die》里她又发问:“这还能持续多久?”如果成功曾带来的是被定义的束缚,那么这一次,她只想破解那种用语言和音乐准确描述“活着是什么感觉”的创作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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