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公主病、玻璃心、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可你仔细看，这个被叫了半辈子“公主”的女人，什么时候真的依赖过别人？她只是拒绝了大多数人无法拒绝的事——拒绝长大，拒绝妥协，拒绝把欲望藏在端庄底下。

《邪不压正》里她演唐凤仪，穿着旗袍往那儿一躺，把北平的靡靡之氛全裹进了曲线里。那场从城楼上跳下的戏，她演得决绝又从容，像一个时代在她身上轰然坠地。那时候她已经快五十岁了，可镜头怼到脸上，皮囊是风情的，眼底是少女的，这种矛盾感，在华语女演员里找不出第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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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活得太轻盈了，轻盈到让负重前行的人觉得刺眼。但这份轻盈不是上天给的，是她自己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