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士顿体育场的大屏幕在比赛第5分钟跳出一组数据:英格兰防线突破——绕过6次,越过4次,穿透0次。这三个数字整场都没变,也直接指向一个名字:科尔·帕尔默。

加纳只需要1分就能出线,奎罗斯的球队用最擅长的方式锁死了中路空间,把英格兰的控球全部逼向边路。在那里,加纳人连续包夹,将每一个传中顶出。图赫尔能做的调整只是换边路球员,似乎默认了中路没有出路。这是奎罗斯在世界杯带三支不同国家队以来,第四场0比0,也是第十场进球不超过1个的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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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英格兰来说,这种钝刀割肉式的0比0是个老毛病——他们在世界杯上已经踢了13场0比0,所有球队里最多。本场他们刷出78.8%的控球率,是自1966年有统计以来世界杯单场最高,同时也是未能进球一方中的最高纪录。马克·格希一人完成126次成功传球,创下英格兰球员世界杯单场新高;作为对比,凯恩在整个进攻三区只触球17次。图赫尔赛后承认:“他参与得不够多,但对方阵型太窄了。”中路创造力真空,安德森和赖斯的控制型搭档从开场就显得失衡。在加纳几乎不制造威胁的背景下,图赫尔本可以塞进一个能向前传球的点。贝林厄姆位置更靠近凯恩而非回撤接应,导致英格兰的传导始终停在加纳防线身前,直到第41分钟才第一次尝试过顶球。

半场时,助理教练巴里说关键是要保持耐心,英格兰踢得“绝对没问题”。在精英教练圈层里,这支球队也许比“绝对没问题”还好一点,但一支有能力却不冒火花的队伍,问题就摆在眼前。而最能从人堆里织出线路的那个人,正坐在家里。更扎眼的是,帕尔默一年前正是在这片土地上,统治了一届杯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