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战事延宕,作为俄罗斯大后方的莫斯科,早已不再安全。

据凤凰卫视报道,当地时间6月18日凌晨,约200架无人机对莫斯科形成“合围之势”。按照俄方的报道,这是冲突爆发以来,针对莫斯科最大规模的无人机袭击,其中至少有194架乌军无人机被击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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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方的通报中,没有“全部被拦截”,就说明还是有成功突防的乌军无人机。而且从俄媒报道的现场情况来看,莫斯科东南部的一家炼油厂被击中,现场除了滚滚浓烟,甚至还出现了“黑雨”,也就是无人机击中炼油设施引发的剧烈大火,使得原油燃烧产生了大量烟尘,油滴、雨水、烟尘等各种物质掺杂在一起,对人体危害极大。尽管莫斯科当局否认了“黑雨”的存在,但仍然提醒当地居民关好门窗,说明相关报道并非空穴来风。

莫斯科、炼油设施,这两个关键词,每一个对普京来说都非常扎眼。莫斯科可是俄罗斯的首都,这里都不安全,那其他地方呢?炼油设施接连遭受重创,国际市场不得不发出疑问,俄罗斯的能源供给能力是否受到影响?类似的袭击,并非第一次发生,只不过这次规模最大。为何面对乌军的无人机战术,俄军表现得如此束手无策?这就得从三方面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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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小慢目标,本身就是现代防空系统的噩梦

俄罗斯现役的防空系统,目标都是战斗机、导弹这类高空高速高价值的目标。而无人机的体型小,飞行速度慢,飞行高度还低,在莫斯科这样高楼矗立的大城市,防空系统很难有效识别。

等到肉眼可见时,再采取措施往往都已经失去意义,因为就算打下来了,无人机残骸也会给相关区域的居民和基础设施,造成直接威胁。最好的办法,是在郊区就发现并予以拦截,但显然俄军做不到,否则不会任由乌军无人机深入莫斯科这样的政治中心。就像这次,绝大部分乌军无人机确实被击落了,但只要有极个别实现突防,就能够达到预期的战术效果,那么俄军拦截成功的部分,就显得意义没那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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损耗比不在一个层次

无人机战术,最大的优势在于成本低。传统的袭击,要么是渗透搞特种行动,定点打击特定目标,这种战术风险大、难度高。要么是用战机或导弹,对相应目标实施远程精准打击,成本高、成功率不高,对乌克兰这样基本上没有成体系空军的国家来说,这种打法不可持续。

但无人机不同,以乌克兰现在的无人机制造能力,在美欧的支持下,单机的制造成本能压缩在几千美元,一次性发射200架左右执行战术任务,成本也不过几十万美元,就算被全部击落,仅仅是经济损失,并不影响乌军的整体战力。一旦有无人机实现突防,成功命中俄能源设施,瘫痪其部分产能,俄方所要承担的经济损失将是乌军无人机的数倍。而且乌军在不断优化无人机战术,会先抛出没有携带炸药的无人机作为诱饵,消耗俄军防空火力,以确保后续携带炸药的无人机,能够产生最大限度的毁伤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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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俄军在拦截时,经常需要动用拦截弹道导弹和有人战机的防空系统,单枚拦截弹的成本都高达百万美元,所以乌军的每次无人机袭击,俄军都需要花几十倍的成本予以应对。在长期的消耗战中,对俄罗斯显然更为不利。

其实在美伊冲突期间,伊朗革命卫队就是用无人机打“不对称战术”,给中东地区的美军带来了巨大的防御压力,最终逼得特朗普不得不和谈。现在俄罗斯的处境,某种程度上来说,和美伊冲突中的美国有些类似。乌克兰已经破罐子破摔,反正都打成这样了,虱子多了不痒,况且背后还有欧洲持续输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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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俄罗斯不一样,普京不仅需要赢下这场冲突,而且还必须将成本控制在能接受的范围,否则就算最终在军事上取得胜利,政治上同样可能是失败的。

局势明朗,普京的最优选择是和谈

现在的局势已经非常明朗,军事上俄军整体占优,持续的消耗战俄乌谁都吃不消。经济上,美西方加码对俄制裁,俄能源出口继续承压,而乌克兰欧洲持续输血,但同样不可持续。所以俄乌双方,都有不耗下去,在谈判桌上和谈的理由。而且,现在手握优势的普京,更需要和谈。

只有拿下顿涅茨克和卢甘斯克全境,普京才能给国内交差,才能对外宣称是俄军取得了胜利,这是俄方最低限度的战略目标,必须实现。要么慢慢耗,俄军在乌东每天几十米,后方继续承受巨大的无人机袭击压力,经济上持续承受美欧制裁压力。要么坐上谈判桌,和乌克兰互相妥协,这是最优选择,成本和代价最低。但任何妥协让步,都是代价,迟早都是要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