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司法部起诉书披露无政府主义者冲击、袭击移民与海关执法局的行动模式特朗普政府详细展示了激进左翼团体如何组织松散队伍,以暴力方式骚扰联邦执法人员。当时,这些执法人员正在逮捕并驱逐有暴力犯罪记录的外国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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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移民与海关执法局行动队伍中,包括侦察人员、“通勤者”即袭击者、司机、“监狱支援”人员、路障搭建者、部署协调员、负责筹款并获取多张借记卡的人,以及向参与者分发重型盾牌、用于冲撞警察的后勤人员。名抗议者曾建议,用盾牌对付“看起来瘦弱”的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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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政府主义者于1月、以及3月1日再次聚集到这处设有围栏的建筑群,随后引发司法部刑事调查并最终形成起诉。

明尼阿波利斯方面的激进联盟由“双城直接行动”领导,后更名为“明尼苏达直接行动”,其下设团体包括遭“安提法”渗透的“黑猫工人集体”,以及另一个“安提法”团体“雷·雷恩博尔特纪念射击俱乐部”。参与行动的还有“融化ICE”组织。各行动单元之间的协同则由“快速响应网络”维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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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告艾萨克·奥曼·桑特在一个群组中说,这个联盟“组织程度极高,沟通机制也非常好。每天都会出现有1000人的Signal群,到了晚上又会删除并重新建立。我们从一个叫‘惠普尔观察’的反监视项目中获益很多,我在入侵开始后的前5周主要就在做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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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提法”成员凯尔·瓦格纳,也叫“Kaos”,在一段视频中说:“我的卡车已经待命。我已经把尽可能多的防毒面具送到现场。我的人正在赶来。如果你看到这段视频,那就说明我们已经不再搞和平抗议了。现在要动真格的了,ICE必须滚出去。你们快逃吧,伙计们。……拿上你们的枪,阻止这些人。”

卡梅伦·肯尼迪,也叫“Cam”或“Olive Knite”,对同伴说:大家好,我叫Cam,我现在在群里叫Olive Knight。我是一名革命无政府主义者。……从15岁起,我基本上就在全国各地参与各种不同类型的斗争。……我在如何把宣传和有效的直接行动具体协调起来、以帮助提供物资方面,有相当丰富的经验。”

这名被告还用全大写写道:“光靠非暴力,你永远不可能赢。永远不可能。过去没有人做到,将来也不会。你绝对需要激进分子,才能获胜。”2月14日,布赖恩·阿普兰德,也叫“Tiny”,在一个群聊中向新来者介绍说:

“大家好,我刚认识并一起待过一位从湾区来的无政府主义者。她和一名同志一起来到这里,如果可以的话,想帮助我们,也向我们学习。她们在那边做了很多反ICE的事情,也非常懂行。我刚刚认识她。”2月18日,埃米特·詹姆斯·多伊尔,也叫“Plotnikov”,就盾牌交付延迟致歉:“我做盾牌的进度被耽搁了,因为我得了重感冒。等我恢复后,我会继续做,把剩下的都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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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他又更新说:“和法西斯分子对抗时,如果不是赤手空拳、胸口对胸口地硬上,而是有一道盾墙,你们会更有效,也会比他们安全得多。……把你们当中最强壮、最沉、最快、攻击性最强的人放到楔形队列的尖端。……让你们最强的人往前推。”

被告桑特则建议持盾者:“找两个看起来瘦弱的警察,从他们中间插进去……那种情况下,有人就用一把伞当楔子……把两个警察分开了。”随着3月1日冲击惠普尔设施的日期临近,亚历克·斯图尔特说:“我们决定安排两名骑自行车的侦察员,带一次性手机和对讲机,在米尼哈哈北侧观察警方是否会实施包围。我们会在米尼哈哈部署盾牌和其他一些东西。”

3月1日,桑特加入一个“Whip”群聊,讨论如何招募“融化ICE”成员参加盾牌训练。他说:“我正在问‘融化ICE’的组织者,哪个欢迎中心最不容易引起反感,适合我们在那里进行盾牌训练。我不知道哪个地方更适合找到周日可能参与的人,但我觉得我们应该计划利用这些地方招募一些人。会有外地人过来,想参与我们正在做的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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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告汉娜·玛格丽特·德沃特·戴维斯,也叫“Nube”,也在同一个群聊中讨论必要时的撤离方案。她说:“另一个需要尽快落实的重要事项是撤离车辆。我们需要有人愿意开车,在北侧停车场待命,然后沿米尼哈哈朝轻轨站方向开下来,如果我们需要紧急离开,就把人接走。我在2021年道恩特·赖特抗议活动中做过撤离工作,可以聊。”在3月1日针对惠普尔设施的行动中,亨内平县治安官办公室表示,在执法人员下达驱散命令后,共有38人被捕。相关人员被指控封堵道路和商业通道、向街道倾倒玻璃碎片,并向执法人员投掷冰块、石块和水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