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和史说这俩都是国民党军队里的老将,经历过抗日那会儿的硬仗。李鸿这人早年家里条件一般,但他挺有志气的,20年代初就进了黄埔军校第四期,学步兵战术。毕业后先在税警总团干起,当军官管边境巡逻和护税,积累了不少实战经验。
抗日战争打响前,他已经在团级位置上,参加过华中剿匪,带队穿山越岭设伏击,缴了不少家伙事儿。1937年全面抗日,李鸿调到正规军,当新三十八师副师长,这师属于新一军,他跟着部队去缅甸打日军。
仁安羌战役,他指挥部队守阵地,阻击日军进攻,调整火力点,部队毁了敌方好几个据点,缴了步枪和炮。那仗打得他名声大噪,外号东方蒙哥马利,还得了英美勋章。
1943年,他升成了师长,接着在缅北打仗。他带着队伍去攻打胡康河谷,又是过河又是爬坡的。碰到敌人的碉堡,就拿手榴弹去炸。部队往前推进的时候,遭到了敌人的狙击,他就让大家分散开,绕到敌人后面去,最后成功拿下了高地。
后来反攻缅北,他参加了密战役。部队得在雨季的泥路上行军,还得搭桥过河。用大炮压制敌人的阵地,步兵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和敌人争夺。打完这仗,他得了个青天白日勋章。
支那
战后部队重新整编,他还是当师长,然后回到了国内。在东北战场的四平战役里,他指挥防线,让人挖战壕、设铁丝网,挡住解放军的进攻。他还到前线去巡查,给部队补充弹药。
1947年,新一军被拆分成了新一军和新七军,他当上了新七军的军长。他带着部队守长春的西城区,负责部队的整训,组织射击演习,给大家分配粮食和弹药。
辽沈战役打响后,一个月的时间,东北的形势就全变了。10月15号,锦州解放了,国民党往关内的陆路被切断了。10月17号凌晨,长春东城区的国民党第六十军差不多三万人起义了,他们把防区移交给围困了他们五个月的东北野战军,然后自己撤到九台去整编。这下新七军成了一支孤军,就只剩下和中央银行大楼里的兵团直属部队挨着了。
新七军可是国民党的嫡系部队,跟第六十军那种滇军杂牌不一样。第六十军的曾泽生一招呼,大家都响应起义了。新七军里面有新三十八师和两个暂编师,其中一个是从伪满部队改编过来的,另一个是由土匪武装升级而成的,人员成分特别复杂,很难统一管理。
李鸿一直在加强防御,他经常到哨位上去巡查,还调整了部队的部署。当时部队的补给特别短缺,但还是得派人出去巡逻警戒。
李鸿已经生病卧床好几天了,他就让史说召集营级以上的军官开个会,一起商量商量该咋办。上午10点,史说主持了这个会议,结果大家各说各的理。有的人主张服从命令,马上往沈阳方向突围,去和第五十三军、青年军二零七师会合,听东北剿总的指挥。但反对的人说的也在理,长春都被围困这么久了,部队的人都饿了好几个月,腿和脸都肿了,好多人还得了夜盲症,别说打仗了,走路都费劲。部队里还有三千多个伤员,一千多户家属,这可咋安置啊。
两派争争吵吵了两个小时,史说挺失望的。他本来想着引导大家投诚,给全军一条活路,他还和龙国钧达成了共识呢。没想到顽固的人太多了,非要选择抵抗到底,不同意起义,没办法,会就散了。
下午4点的时候,东北野战军在长春东城区都部署好了,随时就能攻打西城区。史说不能再拖了,就先发布了作战命令,允许那些顽固的军官带着部队往南突围,还规定了统一的时间。
那些军官在会场的时候可慷慨激昂了,说什么不成功便成仁。可接到命令之后,他们心里就开始犯嘀咕了,琢磨起后果来。就算突围到了沈阳,也出不了东北啊。于是他们纷纷改变了主意,放弃了突围的想法,同意和谈,把武器都放下。其实啊,部队里的人又饿又病,突围根本就是空谈。
军官们回到自己岗位上,组织手下检查装备,清理阵地。史说在审查报告,李鸿虽然还病在床上,也在听着事情的进展。在外面,加强了警戒,密切观察着动静;在里面,调整了防务,搬来沙袋,把路障弄得更结实。同时,谈判代表也准备好了,带着白旗和文件来到了和东城区交界的地方。
10月18日,新七军宣布投诚,全军家眷军部地下室,各作战部队连单位,原驻地集结,向东北野战军移交防务。长春解放,东北战场形势倾斜。郑洞国兵团直属部队放下武器,出中央银行大楼投诚。辽沈战役尾声,东北野战军推进,攻下沈阳,国民党溃败。
李鸿成战俘,押后方营审查,住简棚,种菜,1949年后获释,回大陆生活。1988年在北京医院去世,享年85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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