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6月23日,俄罗斯总统普京表示,俄方准备与乌克兰进行和平谈判,但谈判应建立在四个基础之上,同时点明前线俄军持续向前推进。同一天,乌军出动多批次中程无人机,对顿涅茨克地区内多条俄军后勤运输线路实施打击,油罐车、弹药运输卡车接连起火,俄方运输人员出现伤亡。俄方主动抛出和谈前提条件,乌方同步展开后方打击,瞄准俄军后勤这条作战软肋。

阿拉斯加会晤模式是俄美两国元首沟通形成的折中方案,内容涉及顿巴斯区域撤军、限制西方驻军、领土控制线冻结等内容,俄方希望引入第三方大国参与调解,压缩西方国家单独干预谈判的空间。

现实战场情况是所有框架的核心约束,俄方的谈判诉求都会以当前俄军实际控制区域作为基准,不会接受以全面后撤为前提的停火方案。俄方立场很明确:要求乌方清除境内极端武装、承认克里米亚归属、保障俄语族群权益,属于长期不变的核心诉求。

俄方没有做出任何妥协调整,普京释放谈判信号,目的是对外传递自身不排斥和平解决冲突的态度,同时把拒绝谈判的责任转移到乌方一侧。俄方清楚乌方不会接受全部条款,提前公布完整框架,能够在国际舆论层面占据主动,同时给前线持续进攻赋予合理的外交支撑。或许在莫斯科看来,只要地面战线持续推进,后续谈判的筹码会持续向自身倾斜,现阶段提出谈判框架,不会干扰顿巴斯地区的攻坚行动。

为何乌方专挑俄军后勤运输线作为打击目标?现代陆地大规模进攻作战,前线装甲、步兵、火炮单元都需要稳定燃油、弹药补给维持持续作战,贯穿顿涅茨克的H-20公路是俄军攻坚堡垒带的物资输送主干线,这条线路就是俄军夏季攻势的供给通道。乌军没有选择投入步兵、装甲部队正面反攻俄军坚固阵地,转而使用成本更低、机动范围更广的中程无人机,打击29公里至93公里纵深内无防护的民用、军用运输车辆。

本次袭击覆盖三处关键运输路段,油罐车与弹药卡车被毁。运输车辆的损毁,可能导致局部装甲部队因燃油中断而停滞、前线炮兵因弹药补给不足而火力减弱。后勤补给系统遇袭后,各作战集群不得不抽调人员与车辆组建机动防空分队,全程护送运输车队。原本集中用于正面攻坚的作战兵力因此被分散,推进速度明显放缓。乌军借助低成本无人机实施袭扰,无需承担大量人员伤亡,即可有效稀释俄军进攻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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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方这套打法已经形成成熟战术体系,从5月至今,已有一百多起针对俄军后勤车辆的无人机打击记录,打击范围覆盖陆地公路、港口运输船只、后方油库。乌方清楚,俄军军工产能充足,前线阵地硬拼很难快速扭转战线,切断物资输送链路,能长期限制俄军持续进攻能力,拖延俄军收复完整顿涅茨克的进度。

乌方的后勤袭扰战术,是否将改变双方在谈判桌上的议价空间?谈判桌上的话语权,终究由战场实际主动权所决定。俄方依靠地面推进掌握领土层面的主动权,乌方则通过远程不对称打击掌握消耗对手后勤的主动权,双方由此形成制衡关系。俄方提出完整谈判框架,默认自身地面战线优势足以支撑其谈判诉求;乌方同步发起后勤打击,则意在削弱俄方战场优势,缩小双方谈判筹码的差距。持续的后勤损失,将带来以下三类长期影响:

第一,俄军需要持续投入资源完善全域防空体系,采购更多防空车辆、防空弹药,分流原本用于地面进攻的军费,长期作战成本持续走高。

第二,前线攻坚节奏被迫放缓,收复顿巴斯全境的时间周期拉长,俄方原定的阶段性作战目标无法按期完成,外交谈判的时间窗口被迫延后。

第三,持续的后方民用车辆与民用设施受损,有分析指出,可能加剧俄境内民众对冲突的负面情绪。俄方在兼顾国内舆论压力的前提下,难以无限制地扩大前线作战规模。

乌方依靠无人机远程打击,不需要投入大规模地面部队,就能持续制造俄方作战负担,这套不对称作战模式,会成为乌方谈判阶段的重要依仗。只要后方袭扰能够持续限制俄军攻势,乌方就不会全盘接受俄方划定的四项谈判基础,双方的谈判分歧会持续存在,短期内很难形成具备落地条件的和平协议。想要打破当前制衡局面,俄方需加强后勤防护,乌方则需寻求更远射程打击手段。但从长远看,军事手段无法解决根本分歧,推动双方回到谈判桌前仍是国际社会共同努力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