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仔仔细细想了一遍。
越想越悲催。
因为我老公确实是我强取豪夺回来的。
我见周宴清第一面,恍惚了大概三秒钟。
满脑子只有一句话,这谁家放出来的祸害。
我追人追得大张旗鼓,送花送表送车送房。
朋友说我像过完今天没明天似的。
我说,那不然呢,漂亮男人不追难道等着他主动?
他不主动。
他躲我,躲得明目张胆。
送的东西全退,开会坐最远的角,团建找借口溜,电梯里碰见我扭头就爬楼梯。
我心想,跑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他们工作室跟我家有合作。
我是甲方,他是乙方。
我隔三差五去视察工作,也不干什么,就坐他旁边看电脑。
他手指敲键盘都僵着,耳尖红成一片。
有回我凑近看屏幕,他整个人往后仰了半寸,呼吸都屏住了。
就这么我追他跑三个月,我耐心耗尽了。
我这个人吧,打小没什么耐心。
想要的玩具必须当天买,想吃的餐厅排半小时队都嫌长。
追男人这事儿拖了三个月,已经是极限。
闺蜜翘着腿嗑瓜子,说我办事效率太低。
你直接把他绑回家得了。
我白了她一眼:你以为我没想过?他家里有点来头,真闹起来麻烦。
周宴清不是那种能随便拿捏的小白兔。
他爹虽然不是什么巨富,但好歹有个正经公司,在本地也有些人脉。
我要是真来硬的,我爹第一个打断我的腿。
烦。
正当我琢磨着怎么才能把这口唐僧肉吃到嘴里的时候,消息来了
周宴清他爹,欠了五千万高利贷,带着情人跑路了。
债主堵在公司门口,员工集体辞职,银行冻结账户,法院传票雪花似的往他家里飞。
一夜之间,周家那点家底全填进去还不够,连房子都抵押了。
我听完愣了两秒,然后一拍大腿。
这什么?天赐良机啊。
于是我趁火打劫,又哄又骗让他入赘。
而周宴清入赘前就跟我说过,他养胃。
当晚试了一次。
我趴他身上研究了半天,哄了又哄,最后他闭着眼哑着嗓子说:
抱歉,我……起不来。
我当场愣了半分钟。
我心想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长这么一张脸,搁这儿当摆设?
但他长得太好了。
皮肤白得透光,眼眶微微泛红,睫毛湿漉漉的,低垂着不敢看我。
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嘴角抿成一条线,整个人又乖又委屈。
我又盯着他看了半天,释怀了。
花瓶怎么了?
漂亮的花瓶不摆我家才是真浪费。
这年头男人不行也不稀奇,调调总能好。
我第二天就托人找了个老中医,开了十几副壮阳补肾的药方回来。
当归、枸杞、杜仲、淫羊藿……
亲自盯着砂锅,三碗水煎成一碗,端到他面前。
他每次都乖乖喝了,眉头都不皱一下。
但喝完该怎样还怎样。卿???卿???
我一度怀疑是药方不对,换了好几个老中医。
但他该不行还是不行。
后来我放弃了,心想算了,硬件不行还有软件。
他手倒是挺巧。
嘴也行。
我提的要求他也从不拒绝。
只是他不太热衷此事。
起初我当是身体原因,毕竟硬件不行,兴头自然缺几分。
后来发现不对。
他明明次次都能把我伺候好,自己却始终淡淡的,连喘息都压着声儿。
结束时在浴室里久久不出。
我问过他,他只说洗漱。
我没深想。
人无完人,脸都长这样了,还指望他热情似火不成?
直到今晚看见弹幕。
我才知道这么多年他是在忍着恶心伺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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