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到保姆身上。
跟来的保姆本就因为疏忽导致小少爷被咬,吓得不行。
现在听宋盈盈这样说,知道对方在保自己,只能点头。
“是是是……老太太,当时小少爷确实是被这条蛇咬的。”
“它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咬了就想跑,还是宋小姐反应快,不顾自己就冲上去。”
博美犬恨得牙痒痒。
我呸!这个女人最会演戏了,她提前收买了保姆,得到小主人的喜好,才有机会嫁进来。
其实背地里不仅骂小主人是累赘,还骂老太太是老不死的!
但看老太太的表情,多半又要心软被她骗了!
果然,殷老太太犹豫几秒,松了口。
盈盈,是我老糊涂了,你别多心。”
“医生,先打眼镜蛇血清吧。”
我妈知道我不会突然这样说,从刚才起就一直在仔细观察了殷家的小少爷:
“老太太,我觉得还是要慎重,小少爷现在已经出现一些神经毒素……”
话还没说完,急诊科主任从后面挤过来,把我妈拉到一边。
“崔医生,患者不是已经拿了样本过来吗,你还在犹豫什么?”
“这可是殷家!血清必须尽快打,你再拖下去出了事谁担得起?”
他看了我一眼,脸色更沉。
“你让你女儿在这胡闹?她一个学兽医的学生,懂什么临床?”
我妈眉头拧着,正要开口反驳,宋盈盈已经炸了。
“刘主任,你们医院的医生都是这样给人看病的吗?”
她扬着下巴,带着与生俱来的得意。
“我冒着生命危险抓来的蛇,你们不信,要听一个兽医学生的话?”
“看来我们宋家明年的医疗资金投入,要让我爸重新考虑一下了。”
刘建民脸唰地白了。
宋家是这家医院最大的民营资助方,每年投入几百万的医疗器械采购款。
他连半秒都没犹豫,转身就朝我妈吼。
“崔敏!马上给患者注射眼镜蛇血清!这是医嘱也是命令!”
“你要是再不执行,今天就给我卷铺盖走人!”
我妈低头看了一眼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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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岁的小男孩,手臂的肿胀顺着淋巴管一路往肩膀蔓延,一直叫着痛。
她深吸一口气,转头对护士说。
“小周,去药房拿银环蛇血清。”
刘建民眼睛瞪圆了。
“你疯了?人家是被眼镜蛇咬的!”
我妈的声音坚定。
“患者是我接诊的,我是主治医师,有权根据患者情况选择治疗方案。”
护士小周愣了一秒,转身就要去拿血清。
宋盈盈慌了。
她一把拽住小周的白大褂袖子,尖声道。
“不许去!小宝是被眼镜蛇咬了,如果多打一种血清万一中毒谁负责?”
她转头看向刘建民。
刘建民额头冒汗,朝我妈吼。
“崔敏你清醒一点,宋小姐和小少爷是被同一条蛇咬伤的。”
“宋小姐根本没有神经中毒的迹象,她的手只是局部红肿!”
我妈更有底气了。
“先不说他们是被什么蛇咬伤,为什么同一条蛇会出现两种截然不同的症状?”
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
“对啊,怎么两个人症状不一样?”
“该不会真的像这小姑娘说的,这女人不想当后妈,所以换了一条蛇吧?”
“很有可能啊,你们忘了重庆那对贱男恶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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