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妈妈来了出租屋，开灯的时候妈妈的眼
眶更红了。
鹿鹿，你不是说租了一个地段好的大房子
吗?怎么……
半个月前的工作名额被挤，我手里没了钱只能
租了这里的阁楼。
妈，哪个年轻人刚出社会不得吃点苦，等我
工资发了咱们就去租个大房子。
我笑着说。
妈妈就是自责，自责我怎么这么没用连我女
儿的工作名额都被人挤了，我……
妈妈的话还没说完，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养父打来的。
妈妈摁了挂断，将手机扔到了一边。
可紧接着，养父就给我打来了电话，妈妈还是
把手机拿了过去。
我接吧，他就是想要找我。
说完后摁了接听，那边养父的声音传来，
鹿鹿，让你妈妈接电话。
你有什么事?
妈妈捏紧了手机说着话。
我走到一旁给妈妈倒了一杯热水。
你的东西还在家里，既然要搬到鹿鹿那，那
就把东西都拿走。
我已经都拿完了!还有什么东西你就替我扔
了吧。
扔下去我费时间，免得你日后来找我要没有
还要吵架。
我不会跟你吵架了，我要离婚。
孙宁，你在任性什么?我在学校很忙，不像
你是个家庭主妇每天都很闲，没有时间陪你胡闹，
明天来拿东西，不然我就天天催。
说完后，养父挂断了电话。
我把热水递给妈妈。
妈，明天我中午抽个空去陪您拿就行。
不用鹿鹿，你好好上班，我自己去拿。
妈妈喝了一口热水，捂着脸痛哭起来。
鹿鹿，你说他怎么也变成这样了呢?他十年
前说绝不负我，会把你视若己出，现在却为了另一
个女人忙前忙后。
我以为那个女人是他朋友，每一次来的时候
我都会忙前忙后地准备饭菜，结果是他的相好。
我递给了妈妈纸巾，鼻子也有些酸涩起来。
我是妈妈和养父爱情的见证人，我知道十年的
养父连厨房都不舍得让妈妈进，可现在却觉得妈妈
做的饭菜味道寡淡。
我以为养父不爱妈妈了，可前几天妈妈的体检
出了点差错他吓得几个晚上没睡着觉。
我安慰了妈妈一会儿就睡了觉，梦里她还在低
声啜泣着。
第二天我接到了养父的电话。
我本不想理，可一想到今天妈妈要去家里拿东
西，还是接了。
要干什么?
你妈妈出事了，现在在医院，你有时间来一
趟。
我腾地一下站起身，拿着包要出去。
我妈妈怎么会出事?她不是去拿东西吗?
我能听到他身旁有另一个女人的啜泣声。
不是我妈妈。
养父安慰着那个女人，又不耐烦地对我说了一
句。
她先动手打的人，别人还回去就倒在地上讹
人了，跟一个泼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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