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来自带异香,男子一闻便会如痴如醉。
人人都说,我将来夫君定会把我当成宝贝。
可新婚夜,翟修闻却对着我干呕:
“你怎么这么臭?”
他笃定我身上的味道是臭的,从此对我百般冷落与嘲讽。
我们上山礼佛时,路遇大雨。
我淋了雨,身上的香气更加浓郁。
翟修闻却嫌弃我臭,将我丢在半山腰。
可他不知道,待他走后。
一辆更为华贵的马车停在我面前。
年轻的帝王走下马车,他热切地目光胶着在我身上。
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探寻与痴迷:
“夫人,告诉朕,你是谁的妻子?”
我自小就天赋异禀,生来便带着一股体香。
所以,爹娘为我取名祝凝香。
及笄后,这股异香更是浓郁到了无法遮掩的地步。
若是年轻公子闻了,定会心神荡漾、如痴如醉,并且对我念念不忘。
爹娘害怕因此生是非,一向拘着我不许外出。
有一次,我不信邪,戴着帷帽私自跑到街上。
结果才刚出门,周遭便围上来数不清的公子,频频上前搭话示好。
一遍遍追问我的闺名、家住何处。
我手足无措地逃开。
他们却害了相思病,在京中处处贴告示寻我,足足折腾了大半年才消停。
还给我起了个雅号,叫“瑶香仙子”。
自那以后,我便知道异香的厉害,从此深居简出,不敢私自见外男。
可爹娘却为我的婚事犯了愁。
“香儿,你体质特殊,将来恐怕会被不少男人觊觎。”
“可你爹只是个五品小官,护不住你。若给你挑夫君,一定得挑个稍有权势的才行。”
最后挑来挑去,他们相中了大理寺少卿翟修闻。
一来,因为他年轻有为,是朝堂新起之秀。
二来,在那群痴迷我的公子哥中,属他用情最深。
据说,翟修闻寻我无果后,真的大病了一场,到如今才见好。
他身边侍从下人,到现在都不敢在他跟前提起瑶香仙子,生怕他因为爱而不得再发病。
爹娘也故意没告诉翟修闻真相,怕他太过喜悦而忘了规矩。
娘亲打趣我:
“翟修闻若知晓了香儿就是他日思夜想的瑶香仙子,只怕高兴得要疯掉。”
几位姑姑也说:
“这位翟少卿真是好福气,能得了我们香儿。”
“你嫁过去,他一定把你当成眼珠子疼,当成宝贝捧在手心,日日亲昵也不够,唯恐你被别的男人抢去。”
“但是,他若一味朝你索取,你也不能纵着他,省得伤了自己的身子。”
我被几位长辈说的羞极了,耳根发烫,垂着头不好意思说话,内心也期待婚后与他琴瑟和鸣的日子。
可是,真到了新婚夜,现实却跟她们猜测得截然不同。
翟修闻面无表情挑开了我的盖头,脸上先是闪过一抹惊艳。
随后便当着我的面干呕起来:
“呕!你、你身上怎么这么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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