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毛泽东,中国也会有很多人站出来,但谁也撑不起华夏这片天,因为,谁也不是蒋介石的对手。中国革命历次劫难,都给了其他人多次机会,谁都束手无策,只有毛泽东挺身而出,力挽狂澜,带领中国共产党,一步步从胜利走向胜利!
时间回到1927年,那个春末夏初的上海,枪声就是命令,四一二政变像闷雷一样,把原本还带些文人气息的革命彻底撕破。
陈独秀当时几乎代表了“文化理想”的最高点,主战场在报馆和讲堂,但骨子里面对蚕食吞并、流血清算,走的还是妥协和退让——相信法律能说话,相信条文能管事。
后来再是瞿秋白和李立三走马接力,上来就用“莫斯科来的拳法”,带着一腔热情直接在大城市搞暴动。
每一回都是弄堂巷口铩羽而归,眼睁睁看着蒋介石预设碉堡、密布警网,屠刀高悬,革命队伍在上海、广州接连溃散。
刚去湖南调查农民运动的毛泽东(教员),身边人都在争“工人 vs. 农民”“城市 vs. 乡村”,他不争论,只自个儿一头扎进农村。
教员冒出那句被很多人看轻的“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拧身离开弥漫硝烟的城市,爬进井冈山的丛林。
蒋最擅长什么?城市掌控、权贵联盟、洋枪洋炮,而教员一头扎进蒋最够不着的乡村,这里就已埋下和别人不同的种子。
但蒋的“铜墙铁壁”真不是说笑。
1934年,红军根据地本已被教员带着在反“围剿”时打出了气势,可上面突然吹来风:王明、博古登场,奉行的全是“国际标准答案”——苏联那一套。
他们请来德国顾问李德,这位顾问口音生硬,中文也听不太明白,却要一口气掌控所有战略和指挥。
蒋介石够狠,也舍得本钱,百万大军、堡垒主义步步为营,把江西苏区围成铁桶。
在1934年秋天启动第五次“围剿”,红军被死死封锁,硬拼下的结果只是流血长征。
湘江一役,是整个队伍里气氛最绝望的时刻,长征开始时8.6万人,到湘江后只剩下3万余人,死人流血,队伍分散,很多人心里是绝望的。
有一次夜里,队伍里议论纷纷,有人低声问:“还要走下去吗?”冰冷的夜风扑在脸上,泥泞、饥饿和失落包裹着每个人。
教员沉默很久,最后只说:“剩下的人就是我们的全部。”
直到遵义会议,这才有了真正意义上的转机,教员的思路不是抱怨和哀嚎,他接过这个摇摇欲坠的烂摊子时,没多少人再敢抱希望。
他选择绕开敌人的锋刃,四渡赤水,各种“声东击西”让蒋的几十万大军在云贵高原上追得团团转。
当年贵州贵阳的滇军,原本不想打,结果被教员逼得出兵;金沙江边,兵分几路,大部队突然巧渡天险,蒋介石接到消息时,红军早已不见踪影。
说到底,同样的一支队伍,同样面对蒋的堡垒战、正规军,指挥方式变一变,结局天差地别。
这里面不是比力量,而是比能不能“跳出既有答案”,把自己放进中国这盘独特的棋局里。
蒋能得分的地方,教员偏要避开,让对手永远捉摸不透,这也是蒋一生都看不懂毛究竟怎么玩的原因——你强你的,我偏不和你硬碰。
历史转到1945年,第二次世界大战刚结束,重庆谈判如同一盘悬在半空的棋局。
蒋介石得到美国的全部装备,还有苏联暂时选择的“默许”。
国民党那会儿正规军430余万,小米加步枪的共产党只有127万,真正能打的“野战”不过61万。
连苏联这个前“老大哥”都劝:“你们要不就别打了,做点地方生意,维持点基层政权。”
很多人觉得这时候共产党已经输了,可实情是,教员能看到蒋的机器“外强中干”,腐败、不体贴老百姓,军队分属多系,根本不能合力。
重庆谈判期间,他明明知道鸿门宴的风险,依旧坦然前往,既有胆量也有预判。
不久国内战争全面爆发,教员果断放弃延安老巢,不去死守一家一地——“存人失地后地可再得”。
在解放战争三年三大战役中,每一步都踩准了蒋内部分裂和腐朽的枝节。
战略灵活,指哪打哪,到渡江之战,外界都以为中原分治已成定局,教员却写下“宜将剩勇追穷寇”,一棒打到底,不给蒋喘息机会。
对比国民党的缓慢和保守,共产党在关键节点总是出其不意。
如果没有教员,中国会不会诞生另外一个人能团结底层、改写格局?答案并不乐观。
要敢彻底换思路,要不在强敌设下的框架里死磕,要能熬过最大压力,这一切难度层层叠加。
蒋介石的题不是靠普通答案能解,能看穿、敢创新,有格局,更要稳得住。
只有教员,读懂了“要分地种田、发动农民、跳出城市陷阱”,终于找到了最适合中国的“捷径”。
回头看看,陈独秀、瞿秋白、李立三、王明,这些名字都曾站在舞台中央,试过,各自有过机会。
王明的洋气和理念没错,但带不动队伍;陈独秀的德望和抱负没人质疑,也调不动真正打胜仗的军队,众人都尊重苏联那把钥匙,可中国这扇大门打开的方向不一样。
历史不是预设的局,这个舞台上,如果缺了毛主席,也许还有队伍冲锋,还会有义士牺牲,但真要撑起天下、解开蒋介石的强势难题,不只是靠勇气、理想和牺牲。
更难的是认清局面,敢于破局,掌握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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