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许蔓给我发了一条长语音。
我没听,直接转文字。
她在里面哭了八百字。
大意是她和周砚清清白白,只是革命友谊,希望我不要用豪门大小姐的偏见侮辱职场女性。
最后一句最精彩。
“姐姐,如果你非要把我逼走,周总会很为难的,公司也会动荡,到时候眠眠嫁过去,恐怕也不会幸福。”
我截图发给林眠。
她回了六个点。
我问她:“你看懂了吗?”
她说:“她在威胁我?”
我很欣慰。“你还不算太傻。”
下午,周砚亲自上门。
他带了礼物,态度比饭局上温和许多。
“昨天是我不对。许蔓跟着我时间太久,说话没边界,我已经批评过她了。”
“但她确实只是嘴快,没有坏心。”
我坐在沙发上,翻着一本财经杂志。
“没有坏心?那把她调去仓库盘货吧。”
周砚一顿:“她是我的总裁办负责人。”
“哦。”我翻了一页。“你不是说她只是嘴快吗?”
“嘴快的人做总裁办,风险挺大的。”
“万一哪天她开玩笑说公司财报是假的,投资人也要理解她幽默?”
周砚沉默了几秒:“林昭,我知道你想给眠眠撑腰。”
“但婚姻不是查岗,也不是审判。夫妻之间要信任。”
我终于抬眼看他。“信任是给人的。不是给话术的。”
周砚脸上的笑淡了。
林眠坐在我旁边,一直没说话。
周砚看向她:“眠眠,你也是这样想的吗?”
他很聪明。
知道我油盐不进,就去逼林眠表态。
林眠手指绞在一起,脸色发白。
她向来怕让别人失望。
以前我觉得这是善良。
现在看,是软肋。
我刚要开口,她却忽然抬头。
“我觉得姐姐说得对。”
周砚愣住。
林眠声音很轻,却很清楚:
“许秘书昨天那些话让我不舒服。”
“如果她以后还这样,我确实接受不了。”
我差点给她鼓掌。
周砚的脸色难看了一瞬,随即又恢复温柔:“好,我会处理。”
他走后,林眠瘫在沙发上。
“姐,我刚刚腿都软了。”
我说:“没关系,嘴没软就行。”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