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那两百万棺材本,我早拿去付婚礼定金了!”
沈子谦理了理高定燕尾服,鄙夷地看着一身破旧夹克的养父,“赶紧把每月交三万的养老协议签了!”
马桂芳在一旁嗤笑:“穷酸老头也敢在京海财团的酒店撒野?
赶紧把这要饭的丢出去!”
沈阔眼中闪过彻底的失望,他平静地抬起手腕,粗糙的手指按向那块破旧的电子表。
清脆的机械音响起,通讯瞬间接通。
“一分钟内,全资强购这家酒店,另外……”
沈阔声音冰冷。
沈子谦刚想大笑他疯了,套房实木门却被砰地猛然撞开。
平日高高在上的酒店总经理带着一众高层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色煞白地死死盯住前方。
三亚星汇半岛酒店的顶级豪华接亲套房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碧蓝无垠的绝美海景。
沈阔穿着一件洗得发白、袖口已经磨破的旧夹克,脚上踩着一双沾着灰尘的布鞋,孤零零地站在铺满进口玫瑰花瓣的纯手工地毯边缘。
他这副打扮,与周围金碧辉煌的奢华装潢显得格格不入。
今天是他的养子沈子谦迎娶苏家千金的大喜之日,但宽敞的房间里却没有半分喜庆的气氛,空气中反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冰冷与算计。
清脆的拍击声打破了沉默,亲家母马桂芳将一份厚厚的文件重重地摔在名贵的玻璃茶几上。
她双手抱胸,涂着鲜艳红色指甲油的手指不耐烦地敲击着胳膊,满脸轻蔑地看着沈阔。
马桂芳浑身上下珠光宝气,语气里更是透着高高在上的傲慢与不容置疑的命令味道,仿佛在打发一个讨饭的乞丐。
“亲家公,既然你都死皮赖脸地大老远跑来三亚了,就把这份《家庭赡养与奉献协议》签了吧。”
马桂芳冷哼了一声,用下巴指了指桌上的文件,“我们家曼曼嫁给子谦,那可是正儿八经的下嫁。
以后你们老沈家的破规矩必须得改改。
为了保证小两口婚后的高品质生活,你每个月必须按时上交三万块钱的养老金。
还有,协议里写得很清楚,你以后生病住院绝对不能动用小两口的家庭基金。
这要求不算多吧?”
沈阔低下头,目光扫过那份荒唐透顶的协议,满是老茧的双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没有理会马桂芳的叫嚣,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穿着高定燕尾服、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沈子谦。
那是他含辛茹苦抚养了二十年的养子。
“子谦,这也是你的意思?”
沈阔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死水,“我每个月连三千块钱的生活费都舍不得花,你让我上交三万?”
沈子谦避开了沈阔那极具穿透力的目光,有些不自然地扯了扯领带。
但他很快就调整了情绪,换上了一副理直气壮的嘴脸,往前跨了一步大声说道:“爸,你就痛快点签了吧。
曼曼已经怀孕了,以后买学区房、请月嫂,哪里不需要钱?
你干了一辈子苦力,习惯了底层人的穷酸生活,钱留在你手里也是发霉,不如交给我们统一管理,这也算是你为孙子做贡献了。”
“统一管理?”
沈阔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底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熄灭,“那我问你,我那张存了半辈子、整整两百万的建设银行储蓄卡,到底去哪里了?”
听到这句话,穿着洁白婚纱的苏曼曼坐在梳妆台前嗤笑了一声。
她一边摆弄着头纱,一边翻了个白眼插嘴道:“哎哟,公公,你那点破钱我们早就拿来付这家酒店的婚宴定金了。
子谦也是为了咱们两家人的脸面着想,难道还能指望你这种守财奴主动把钱拿出来办婚礼?”
沈子谦挺直了腰板,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与狡黠。
其实他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昨天夜里,他躲在书房门外,清清楚楚地听到了沈阔和律师的秘密通话。
电话里,沈阔提到了什么“二十年考察期正式结束”、“准备移交全部信托资金”。
沈子谦当时就慌了神,他认定这个刻薄抠门的养父是打算把所有的积蓄都捐给外人或者慈善机构。
为了保住这笔财富,他决定先下手为强,偷偷拿走了那张他唯一知道密码的储蓄卡。
不仅如此,他还要配合岳母,用这份苛刻的协议彻底掌控老头子未来的所有收入。
面对这群不知廉耻、贪得无厌的白眼狼,沈阔不仅没有暴跳如雷,反而缓缓地长叹了一口气。
他抬起布满青筋的右手,非常平静地摸向了左手腕上那块表带严重磨损、看起来极为破旧的电子表。
套房内的逼迫还在继续升级,马桂芳见沈阔沉默不语,以为这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已经被彻底吓住了,气焰顿时更加嚣张。
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到沈阔面前,伸出戴满金戒指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沈阔的鼻尖上。
“沈阔,我劝你今天最好识相点,别在这里敬酒不吃吃罚酒。”
马桂芳猛地转身,指着窗外那片占据了半个海岸线的庞大酒店建筑群,语气里充满了不可一世的炫耀,“你知道这家星汇半岛酒店背后的真正老板是谁吗?
那是大名鼎鼎的京海财团!
随便拔根汗毛都比你这穷酸老头的腰板粗几百倍。
今天这顶级的豪华婚宴,可是京海财团旗下的核心产业。
你要是敢在这里撒野闹事,根本不用我们动手,酒店的安保人员一巴掌就能把你拍出三亚,你这种底层垃圾这辈子都惹不起这样的大人物!”
沈阔依旧微微低着头,手指在那块破旧的电子表边缘轻轻摩挲。
在外人看来,他像是一个被大场面吓得手足无措、只能紧张地抠着廉价手表缓解尴尬的可怜老头。
但实际上,就在他指尖滑过的瞬间,他已经悄然按下了侧面一个极其隐蔽的录音启动键。
“所以,你们不仅不经过我的任何同意,偷偷拿走了我存了一辈子的两百万积蓄卡,还要用这种合同强迫我每个月再给你们三万块钱?”
沈阔缓缓抬起头,深邃的目光死死锁定沈子谦,似乎在做最后一次确认,也是给这个养子最后一次悬崖勒马的机会。
沈子谦被那双眼睛看得有些发毛,但为了在强势的岳母和娇贵的未婚妻面前证明自己的男子气概,他猛地一拍桌子,大声承认了所有指控:“没错!
那两百万本来就该是我的!
我已经拿去付了婚宴的定金,剩下的尾款今天也会用那张卡彻底结清。
你今天如果不把这份赡养协议签了,酒店的保安马上就会把你当成闹事的乞丐轰出去!”
这番嚣张至极的话语,连同他们贪婪的嘴脸,清清楚楚地录进了手腕上的设备里。
沈阔的心在这一刻彻底结成了寒冰。
整整二十年,他为了防止养子重蹈生父当年因为突然暴富而染上赌瘾、最终落得个家破人亡的悲惨覆辙,一直咬牙伪装成最底层的打工族。
他靠着演出来的勤俭节约,甚至是对自己严苛到了极点的生活作风,想要培养出一个吃苦耐劳、品行端正的继承人。
他默默忍受着所有的白眼和不解,原本打算在今天这场婚礼上,正式结束这段漫长而痛苦的考察期,将整个百亿信托帝国完完整整地移交给沈子谦。
事实证明,一块试金石,最终试出的只有最丑陋的人性。
长达二十年的最后一次考察,彻底宣告失败,这个养子的根子里已经烂透了。
“好,真的很好。”
沈阔突然冷笑出声,那笑容中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卑微与讨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上位者俯视跳梁小丑的绝对威严。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拇指用力按下了破旧电子表正面的玻璃表盘。
紧接着,令人震惊的一幕在阳光下上演。
那块看起来廉价无比的老年人电子表,竟然发出一系列极其精密且清晰的机械齿轮咬合声。
破旧的塑料表盘向两侧缓缓滑开,露出了里面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微型卫星通讯阵列。
这是一台拥有最高权限的百达翡丽定制款卫星通讯器。
随着一声短促而尖锐的信号穿透音,跨国加密电话在三秒内瞬间接通。
扩音器里传出一个极其恭敬、甚至带着几分惊疑和激动的男人声音:“董事长?
您终于肯启用最高权限通讯了!”
陆成的声音从那块百达翡丽定制卫星通讯器中传出,清晰地在宽敞的豪华套房内回荡,带着一种久违的肃杀之气。
沈阔看都没看旁边目瞪口呆的沈子谦和马桂芳一眼,将手腕微微抬起,对着通讯器冷冷地吐出不容置疑的指令:“陆成,立刻通知法务部放弃所有常规拉锯谈判,直接让步溢价。
五分钟内,我要三亚星汇半岛酒店的全资收购协议正式生效,不管砸进去多少资金。”
通讯器那头的陆成没有任何迟疑,立刻拔高了音量,语气中透着绝对的执行力与狂热:“明白!
我们京海财团原本就是这家酒店持股百分之四十的最大隐名股东,现在我立刻为您启动最高一票否决权和紧急强行收购条款。
五分钟内彻底冻结酒店原管理层的所有运营权,完成百分之百的股权绝对变更!”
沈阔的面色依旧冷硬如铁,继续下达第二道命令:“还有,立刻冻结我名下尾号三个七的那张建设银行买菜副卡。
从这一秒开始,切断该卡的所有资金结算授权。
没有我的亲自批准,系统里哪怕是一分钱,谁也别想刷出来。”
“遵命,董事长!
我立刻连线银行总部切断副卡网关!”
通话结束,微型卫星阵列在一阵轻微的机械声中重新收拢隐藏,那台价值连城的百达翡丽定制通讯器又严丝合缝地恢复成了那副破旧电子表的寒酸模样。
套房里死一般地寂静了足足半分钟。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些发懵,但很快,马桂芳就爆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疯狂哄笑声。
“哎哟喂,真是笑死我了,我的肚子都疼了!”
马桂芳捂着肚子,眼泪都快飙出来了,指着沈阔破口大骂,“沈阔,你是不是不想交钱被刺激得精神分裂了?
去哪个地摊上买了个带外放喇叭的破玩具表,还专门找个演员陪你演双簧?
全资收购星汇半岛酒店?
你以为你是谁啊,京海财团的幕后大老板吗?
你要是真的能收购这家顶级酒店,我马桂芳今天就直接从这落地窗跳进海里!”
坐在梳妆台前的苏曼曼也满脸鄙夷地转过身,一边补着口红一边讥讽道:“子谦,你这个养父是不是得了妄想症啊?
还什么建设银行买菜副卡,那卡里可是实打实的两百万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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