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鼎晟集团会议室内死寂无声。

沈宇飞将一沓报告狠狠砸在桌上,指着沈宗泽厉声喝道:“这就是你的下场!

从今天起,你去给全公司扫厕所!”

面对侄子的张狂羞辱,沈宗泽依旧端坐,端着茶杯的手连一丝颤抖都没有。

沉重的大门突然被推开,林若楠神情肃穆地走入,手里推着一个半人高的重型密码保险箱。

沉闷的滚轮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她径直走到沈宗泽身旁,将掌纹按向验证区。

“滴”的一声,箱门缓缓弹开一条缝隙。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死死盯向那道幽深的缝隙,沈宇飞脸上的狂笑猛地僵在了嘴角。

葬礼结束后的第七天早晨,鼎晟集团顶层总裁办内一片狼藉。

刺耳的电钻声和重锤砸击墙壁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几名工人正挥舞着大锤,将那整面墙的昂贵红木书架砸得粉碎。

木屑飞溅,名贵的瓷器摆件碎了一地。

沈宗泽端坐在靠窗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神色平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那张历经岁月沉淀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仿佛被砸毁的不是他使用了十年的办公室,而是一堆毫无价值的破铜烂铁。

站在场地中央指挥工人的,正是刚刚接任集团董事长职位的沈宇飞。

他穿着一身极其高调的定制亮银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眉宇间满是压抑不住的狂妄与暴发户般的张扬。

沈宇飞踢开脚边的一块碎木板,大摇大摆地走到沈宗泽面前,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亲叔叔,语气里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叔,您别怪我办事太绝。

这公司既然已经交到了我手里,那些旧时代的破烂陈设就该统统扫进垃圾堆。

我看着这些老古董就觉得晦气,影响我做出百亿级别的商业决策。”

沈宗泽轻轻吹了吹杯口的热气,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淡淡回了一句,随你折腾,只要你不把承重墙拆了就行。

这种淡漠的态度深深刺痛了沈宇飞敏感的神经。

自从父亲去世这七天来,他虽然坐上了最高的位置,但每天面对那些庞大复杂的财务报表和人事架构,内心深处充满了极度的恐慌与无力感。

他迫切需要通过这种极端的破坏行为,来向所有人宣告他才是这栋大厦真正的主人。

沈宇飞猛地俯下身,双手撑在茶几上,死死盯着沈宗泽的眼睛。

他咬牙切齿地说,我爸临死前死死抓着我的手,让我凡事听你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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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个人就是太软弱,顾念什么兄弟情义,给您留了百分之一的干股让您当个闲散顾问养老。

但我可不是他,我不会任由一个外人对我的企业指手画脚。

沈宗泽终于抬起头,目光深邃地看了侄子一眼。

那句遗言是老董事长对这个败家子保全荣华富贵的最后警告,可惜眼前这个蠢货完全曲解了其中的深意。

沈宇飞直起身,走到那张还未被搬走的老板桌前,随手拿起桌面上随意摆放的一张镶金边贺卡。

那是海外一家顶级信托机构寄来的年度续存确认函。

他满脸嫌弃地看了一眼全是外语符号的封面,像扔垃圾一样将其揉成一团,随手丢进了废纸篓。

“什么乱七八糟的野鸡广告邮件也往桌上放,真是一股子穷酸味。”

沈宇飞拍了拍手,满脸不屑。

沈宗泽不置可否,他放下茶杯,从身旁拿起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缓缓打开。

屏幕上立刻跳出一个隐秘的跨国资金划拨页面,提示一笔巨额的底层资产收益已经到账,等待实控人指令。

沈宗泽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了几下,轻松绕过了集团名义董事长沈宇飞的所有审批权限,直接将这笔款项注入了离岸账户。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任何阻碍。

就在这时,办公室半掩的门被推开。

赵副总赵泰神色匆匆地溜了进来,他手里死死抱着一份加盖了红色机密印章的厚重文件夹。

赵泰凑到沈宇飞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什么,眼神里闪烁着阴毒的光芒。

沈宇飞听完,眼睛猛地一亮,脸上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

一场酝酿已久的杀招,即将在这栋百亿大厦内掀起腥风血雨。

距离鼎晟集团年度股东大会正式召开还有不到两个小时。

位于大厦五十八层的临时豪华会议室内,气氛却异常狂热。

赵泰将那份厚重的文件夹恭恭敬敬地递到沈宇飞面前,脸上的谄媚之色溢于言表。

“小沈总,这份绝密的内部审计报告我已经彻底做实了。

所有的资金流向全都被我们巧妙地篡改拼接过,账面逻辑天衣无缝。”

赵泰搓着双手,压低声音邀功。

沈宇飞迫不及待地翻开报告,看着上面被刻意标注出来的几笔巨额亏空,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把柄。

他太需要这样一份证据了。

这几天坐在董事长的位置上,他总觉得底下的高管看他的眼神带着怀疑,这种深深的自卑感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

“干得漂亮,老赵!”

沈宇飞猛地一拍大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指着报告上的数字冷笑,沈宗泽这个老狐狸,仗着我爸给他留的百分之一干股顾问身份,这些年一直在暗中转移公司的公款。

有了这份报告,我不仅要合法剥夺他那点可怜的干股,还要让他在整个商界身败名裂。

赵泰连连点头附和,同时凑近了一步补充道,小沈总,您是没看到林特助昨晚那个慌乱的样。

我安排在秘书处的眼线汇报,林若楠昨晚在办公室里待了一整夜,神情极其紧绷。

她反常地频繁拨打越洋电话,说话声音都在发抖,还找了跨国公证处的人。

沈宇飞听罢,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

笑声在宽敞的房间里回荡,充满了志得意满的狂妄。

“我就知道!

沈宗泽和林若楠这对主仆肯定是察觉到我要查账,现在正在拼命掩盖罪证准备卷铺盖跑路呢!”

沈宇飞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脚下繁华的城市街道,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掌控了全局。

他根本不知道,林若楠昨夜争分夺秒进行的跨国通话,根本不是为了掩盖什么贪污罪证,而是在配合海外机构,防备赵泰这种底层蛀虫的破坏,拼尽全力完成最后也是最关键的股权解密公证程序。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墙上的挂钟指针悄然指向了上午十点整。

沈宇飞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条价值不菲的真丝领带。

他转过身,看着镜子里意气风发的自己,眼中全是即将登顶权力巅峰的极度渴望。

“走吧,老赵。

让我们去会会那位好叔叔,给他送上一份永生难忘的送终大礼。”

沈宇飞大手一挥,迈着极其嚣张的步伐走出了房间。

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红木雕花双开大门已经近在咫尺。

门后,是集团所有核心股东和高管聚集的最高权力中心。

沈宇飞一脚猛地踹开会议室的大门,巨大的撞击声瞬间让原本喧闹的会场死一般寂静。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主位前,双手重重拍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环视全场,随后扯着嗓子抛出了一句让所有人胆战心惊的话语。

“各位股东,今天的例行会议取消。

现在,我要立刻宣布一项针对高级顾问沈宗泽的特别罢免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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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大的环形会议室内,空气仿佛凝固成了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所有股东和高管都屏住了呼吸,惊恐的目光在主位上的沈宇飞和角落里端坐的沈宗泽之间来回扫视。

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发出半点声响。

沈宇飞一把抓起那份伪造的内部审计报告,狠狠地甩在长桌中央。

厚重的文件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滑行了数米,最终停在距离沈宗泽不到半米的地方。

“诸位好好看看吧!

这就是你们平时敬重有加的沈老!”

沈宇飞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带着歇斯底里的快意。

他指着沈宗泽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不过是个靠着我爸施舍才拿到百分之一干股的挂名顾问,凭什么在公司里作威作福?

这份报告查得清清楚楚,你这些年利用职务之便,贪污了公司巨额公款!

沈宗泽依旧靠在椅背上,深邃的双眼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如同跳梁小丑般的侄子。

他连去碰那份报告的兴趣都没有,只是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耐心等待着毒瘤彻底暴露。

见沈宗泽不说话,沈宇飞以为对方是心虚害怕了,气焰顿时更加嚣张。

他双手叉腰,走到沈宗泽面前,俯下身用充满侮辱性的语气说道。

“按照公司章程,我现在立刻剥夺你所有的职务和权限!

既然你这么喜欢待在公司,那我就给你安排个新去处。

从今天起,你就给我去降职扫一楼的大厕所!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偷沈家钱的下场!”

会场内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让曾经的一号人物去扫厕所,这种极具羞辱性的手段简直令人发指。

但摄于沈宇飞目前合法继承人的身份,加上那份看似铁证如山的贪污报告,竟无一人敢出声反驳。

就在沈宇飞放肆狂笑,准备叫保安进来赶人的瞬间,会议室紧闭的双开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高跟鞋踏在坚硬大理石地面上的清脆声响,突兀地打断了沈宇飞的笑声。

林若楠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职业套装,面容冷峻地走了进来。

她的脸上完全没有赵泰所描述的那种慌乱与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无感情波动的极致专业。

跟在她身后的,是两名身穿制服、神情肃穆的跨国公证处人员,他们正合力推着一辆特制的小车,上面放置着一台极其厚重、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密码保险箱。

沈宇飞眉头一皱,恶狠狠地瞪着林若楠,厉声呵斥道,林若楠你疯了吗?

谁允许你带外人进最高股东大会的?

怎么,想把你主子贪污的赃款当众转移走?

林若楠没有理会沈宇飞的叫嚣。

她径直走到长桌的最前端,转身面向所有股东,随后对身旁的公证员微微点头示意。

公证员在无数双惊疑不定的目光中走上前,双手稳稳按下金属密码锁的最后一个数字,沉重的保险箱大门伴随着清脆的机械弹子跳动声缓缓弹开了一道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