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标题:91年我把村长家泼辣闺女踹下水,结果被提刀狂追到家门口,本以为死定了,我妈却说:这媳妇咱家娶定了!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像源自AI,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1991年夏收,我一脚把村长家那个沾火就着的辣闺女赵红梅踹进了深水塘。

她爬上来登时红了眼,拎着割麦的大镰刀,硬是把我满村追杀了十里地。

我连滚带爬逃回院子,她一刀劈在木门上,碎木渣子崩了我一脸。

我瘫在地上以为今天死定了,我妈却一把握住赵红梅的手,扭头冲我啐了一口:“这媳妇,咱家娶定了!”

1991年的夏天热得像个大蒸笼。太阳刚升起来,村头麦田里的热浪就一层层往上翻滚,空气里到处弥漫着干麦草和暴晒泥土的焦糊味。

双水村的夏收到了最紧要的关头。这时候,水就是命。

村里的老少爷们个个光着膀子,眼睛熬得通红,全在田间地头盯着那条唯一能救活庄稼的灌溉水渠。

我叫张大勇,那年刚满二十一岁。

我光着脚站在自家的麦田埂上,手里攥着一把生了锈的铁锹,身上的汗水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把脚底下的泥土冲出了两个小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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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勇,看着点水!上游要是断了,赶快过去瞅瞅!”

我妈站在远处的麦地里,正弯着腰割麦子。她直起腰,用搭在脖子上的白毛巾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冲我大喊了一声。

“知道了,妈!我盯着呢!”

我应了一声,扛起铁锹就沿着水渠往上游走。

走着走着,水渠里的流水声突然变小了。原本哗哗直流的水流,眨眼功夫就变成了细细的一股,连渠底的死鱼烂虾都露了出来。

我眉头一皱,心里登时来了火。这条水渠的上游是村长赵家的地,不用问,肯定是那家人又在截水了。

我拎着铁锹,气冲冲地穿过一片半人高的苞米地。刚一露头,我就看见水渠拐角的地方站着一个穿着红背心的年轻姑娘。

那是村长家的独生闺女,赵红梅。

赵红梅在双水村是出了名的“小辣椒”。她今年刚满二十,长得倒是俊俏,大眼睛、高鼻梁,两根黑油油的辫子甩在脑后。

可她这脾气比男劳力还要火爆,干活更是不要命,村里的小伙子看见她都绕着走。

此时,赵红梅正撅着屁股,手里抡着一把大铁锹,卖力地把一锹锹黄泥死死堵在流向我家地里的分水口上。水流全被她引进了她家那片绿油油的菜地里。

“赵红梅!你干啥呢!”

我大喝一声,快步冲下田埂。

赵红梅听到声音,猛地直起腰。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把铁锹往地上一插,双手叉着腰,杏眼圆睁地看着我。

“叫唤啥?吓我一跳。没看我正浇地呢吗?”

“你浇地就能断我家水?大家都是一个村的,凭啥好事全让你家占了?”

我指着被堵得死死的水口,气不打一处来。

赵红梅冷笑了一声,两片薄嘴唇翻飞,说话像连珠炮一样。

“谁占便宜了?这水是公家的,谁先截到算谁的。再说了,我爹是村长,为了村里天天操心,我家先用点水咋了?你张大勇少在这跟我瞪眼,我不怕你!”

“你爹是村长,你就能不讲理?今天这水,你让也得让,不让也得让!”

我往前跨了一步,伸手就要去抢她的铁锹。

“你碰我一下试试!”

赵红梅根本不露怯,一把揪住我的胳膊,手上的力道大得惊人。

我们两个在水渠边当场拉扯起来。脚下的泥地本来就湿滑,赵红梅又是个不服输的性子,整个人死死顶着我,嘴里还不停地骂着难听的话。

我被她骂得火起,年轻气盛的,脑子一热,脚底下猛地使了一股蛮劲。

“你给我起开!”

我一边嚷嚷,一边抬腿往前一顶。

这一脚正好蹬在赵红梅的腿肚子上。赵红梅惊呼了一声,整个人立足稳,身子一歪,大头朝下“扑通”一声,直接栽进了水渠旁边那个用来蓄水的深水塘里。

水花溅起两米多高,混浊的塘水瞬间把赵红梅整个人都吞了进去。

水塘里的水有齐胸深,底下全是淤泥。

赵红梅在水里扑腾了好几下,嘴里连着呛了好几口脏水。等她终于踩到实地,手忙脚乱地从水里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变成了个泥娃娃。

她那件红背心死死贴在身上,头发乱成了一团,脸上、脖子上全是黑乎乎的淤泥,狼狈得不成样子。

我站在岸上,手里的铁锹差点掉地上。我当时就慌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1991年的农村保守得很,一个大姑娘家,光天化日之下被一个年轻小伙子弄得浑身湿透,衣服贴身,这要是传出去,名声全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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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勇!我杀了你!”

赵红梅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眼睛瞪得像要喷火。她一边尖叫着,一边手脚并用地往岸上爬。

她刚一上岸,顺手就抄起了放在田埂上的那把用来割麦子的大镰刀。那刀刃磨得雪亮,在太阳底下直晃眼。

赵红梅红着眼,挥舞着大镰刀就朝我脖子劈了过来。

“我的妈呀!”

我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在原地呆着。我把手里的铁锹往地上一扔,转过身,拔腿就往村子的方向狂奔。

“张大勇!你个下流胚子!有种你别跑!今天老娘不剁了你,我就不姓赵!”

赵红梅提着大镰刀在后面死死地追。她光着脚,踩在带刺的麦秆地上连眉头都不皱一下,速度快得像一头受惊的母豹子。

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顺着田间的小路一路狂奔。

正值晌午,地里到处都是干活的村民。大家伙正干得精疲力竭,突然看见有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在田埂上飞奔。

“哎呦,那不是张家大勇吗?咋跑得跟火烧屁股似的?”

一个端着水烟袋的老汉站在地头,伸长了脖子张望。

“后面那是红梅吧?手里拿的是啥?哎呀妈呀,是镰刀!杀人啦!”

另一个正在捆麦子的妇女惊叫起来。

我和赵红梅一前一后,从村头的水塘开始,绕着大半个双水村的麦地疯狂追逐。

我穿过打谷场,撞倒了别人刚码好的麦垛;我又一头扎进半人高的苞米地里,叶子划得我脸上生疼,但我根本不敢停下脚步。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赵红梅的喘息声像拉风箱一样,在我的耳边挥之不去。

“张大勇,你个王八蛋!你给我站住!”

她一边追,一边把沿路的树枝、土块往我身上砸。一个泥团子狠狠砸在我的后背上,疼得我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上。

从田头到村里,足足有将近十里地。我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开来了,每吸一口气都像是在吞火炭。

我转头看了一眼,赵红梅那一身泥水已经干成了硬壳,可她眼里的凶光一点没减,手里的镰刀在阳光下闪着冷飕飕的光。

这娘们是真的想要我的命啊!

我连滚带爬地冲进了村子里的青石板路。这时候正是吃午饭的时候,不少村民端着大瓷碗坐在自家门口大口吃面,看见我们这阵势,吓得面都顾不上嚼了,全愣在原地。

“看啥看!快拦住她啊!她疯了!”

我扯着嗓子冲路边的街坊邻居大喊。

可平时跟我称兄道弟的那些小伙子,一看见赵红梅手里那把在空中挥舞的镰刀,一个个吓得缩回了院子里,顺手还把大门给栓上了。

我拼了命地往自家院子的方向跑。

远远地,我已经看见了自家的那扇黑漆大木门。我像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脚下又压榨出一丝力气,猛地窜了过去。

“妈!救命啊!杀人啦!”

我一头撞开院门,脚下一滑,直接趴在了院子里的水泥地上。手肘和膝盖当场磕破了皮,鲜血直流,可我根本顾不上疼,转过身用背死死顶住大门。

“砰!”

还没等我把门栓插上,一声巨大的闷响就在我耳边炸开。

赵红梅已经追到了。她那一镰刀没劈中我,直接狠狠地劈在了大木门上。

那扇结实的木门愣是被砍出了一个巴掌宽的豁口,碎木渣子四处飞溅,有几块直接崩在了我的脸颊上,划出一道血痕。

大门被她从外面一脚踹开。赵红梅拎着刀站在门口,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整个人像是从泥潭里捞出来的恶鬼,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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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瘫坐在地上,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一样,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我看着那把近在咫尺的亮晃晃的镰刀,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今天这条命算是交代在这了。

“吵吵啥呢?大中午的,还让不让人歇脚了?”

屋门帘子突然被掀开,我妈手里拿着个刚咬了一口的窝头,迈着大步走了出来。

大勇妈今年四十五岁,在村里是个厉害角色。我爹死得早,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干活、操持家务样样不输男人,村里没几个人敢在她面前耍威风。

我妈一出屋门,看见满身是泥、手提凶器的赵红梅,又看了看趴在地上、吓得脸色惨白的亲儿子。

她不仅没有像普通母亲那样尖叫或者护短,反而把手里的窝头往窗台上一放,两只眼睛像通了电一样,贼亮贼亮地在赵红梅身上打量起来。

赵红梅看见长辈出来,虽然手里的镰刀没放下,但气势总算弱了那么一丁点。

“大娘,张大勇今天耍流氓!他把我推水塘里去了!你别拦着我,我今天非给他放血不可!”

赵红梅的声音带着哭腔,气得浑身发抖。

我妈没理会赵红梅的叫喊。她往前走了两步,出其不意地伸出手,一把夺下了赵红梅手里的镰刀。那动作干净利索,连赵红梅都没反应过来。

我妈把镰刀随手扔到井台边上,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举动。

她一把拉住赵红梅满是泥巴的手,把这姑娘往自己怀里搂了搂,一边用手帮她擦着脸上的泥水,一边满脸堆笑。

“哎呦,我的好闺女,受委屈了。这大热天的,瞧把孩子气得。”

我躺在地上,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妈!你干啥呢?她刚才要砍死你亲儿子!”

我冲着我妈大喊。

我妈猛地转过神,刚才面对赵红梅时的温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两步走到我面前,抬起穿着布鞋的脚,对着我的大腿就是狠狠的一记猛踹。

“你个混账东西!没出息的玩意儿!整天就知道惹祸!”

我妈啐了我一口,转过身拉着赵红梅,大声对围在院子外头看热闹的村民喊道:

“大家都听好了!今天这事是我家大勇不对!但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这闺女的名声不能毁。红梅这丫头,脾气对我的胃口!这媳妇,咱张家要定了!”

我妈的这一嗓子,就像在平静的水面里扔下了一颗大炸弹。

围在张家院子外头的村民顿时炸开了锅,交头接耳的声音像蚊子叫一样响成一片。

赵红梅也愣住了。她本来是来拼命的,没想到大勇妈来得这么一出。她那张沾满泥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谁要嫁给他!你想得美!”

赵红梅一把挣脱开我妈的手,捂着脸,转过身一瘸一拐地跑出了我家院子。

周围的村民见没热闹看了,也都摇着头散去了。临走前,几个跟我不对付的小伙子还冲我幸灾乐祸地笑了笑。

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一脸埋怨地看着我妈。

“妈,你是不是糊涂了?那赵红梅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全村最泼辣的货!真要是娶进门,咱家天天得鸡飞狗跳!”

我妈冷冷地斜了我一眼,伸手一指堂屋。

“你懂个屁。去,进屋拿绳子把自己捆起来。”

“啥?捆我干啥?”

我愣住了。

“少废话!让你捆你就捆!一会儿赵老六得带人过来,你不受点罪,今天这事过不去!”

我妈嘴里的赵老六,就是村长赵红梅的爹。

果不其然,还没到吃晚饭的工夫,我家院子外面就传来了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

大门被人一脚踹开,村长赵老六黑着一张脸,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在他身后,跟着四个身强力壮的年轻小伙子,全是他家的堂兄弟。

这四个人个个手里拎着家伙,有拿手臂粗的木棍的,有拎着明晃晃的铁锹的,把我家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张大勇!你个兔崽子!给我滚出来!”

赵老六站在院子里,扯着嗓子大吼。他平日里在村里说一不二,今天闺女受了这么大委屈,他这张老脸算是丢尽了,此时整个人都在发飙的边缘。

村里那些爱看热闹的村民又围了过来,扒着我家的院墙往里瞅。

“这下张大勇惨了,赵老六带了这么多人,不废他一条腿才怪。”

“就是,村长家的闺女也敢招惹,真是活腻歪了。”

听着外面的动静,我坐在堂屋的板凳上,身上被麻绳绑得结结实实,冷汗顺着额头大颗大颗地往下砸。

我妈倒是沉得住气。她整理了一下衣服,不慌不忙地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哟,赵村长,大驾光临,快屋里请。”

我妈脸上挂着客套的笑。

“少来这套!把你家那畜生交出来!今天不打断他的腿,老子就不当这个村长了!”

赵老六一拍大腿,眼珠子瞪得老大。

我妈看了看那四个拎着家伙的小伙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收了回去。她冷笑了一声,语气也变得硬邦邦的。

“赵老六,孩子犯了错,我这个当妈的自然会管。你带这么多人,拿着家伙冲进孤儿寡母的院子,是想干啥?想打出人命来?”

“他耍流氓!把我闺女推水里去了!全村人都看见了!”

“既然全村人都看见了,那红梅的名声也就这样了。你今天就算把大勇打死,红梅以后还能嫁给谁?”

我妈的一句话,直接戳中了赵老六的痛处。赵老六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妈半天说不出话来。

“行了,别在院子里嚷嚷,嫌不够丢人是吧?进屋谈。”

我妈侧开身子,指了指紧闭的堂屋大门。

赵老六咬了咬牙,转头对那四个堂兄弟摆了摆手:“你们在外面守着,一只苍蝇也别放出去!”

说完,赵老六黑着脸,一步跨进了堂屋。

我妈紧跟着走了进去,“咣当”一声,把堂屋的两扇大门死死关上,还从里面插上了门栓。

我被绑在堂屋角落的柱子上,瞪大眼睛看着我妈和赵老六。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样,安静得让人害怕。

大勇妈走到桌子旁,倒了一碗凉开水递给赵老六,赵老六劈手夺过,重重地砸在桌子上,水花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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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勇他妈,今天这事你必须给我个交代!不然咱们公社见!”

赵老六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狠劲一点没减。

我妈拉过来一把椅子,好整以暇地坐了下来。她看着赵老六,脸上的表情变得高深莫测。

紧闭的堂屋里没有任何打砸声,反而在一阵诡异的死寂后,传出了赵村长愤怒的咆哮声:“你敢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