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清秋,30多岁的人别谈纯爱。你现在连两万块物业费都找我借,我凭什么放着曼曼能帮我少奋斗十年的梯子不爬,去扶你这个底层泥潭?” 未婚夫沈淮将订婚戒指狠狠砸在婚宴酒店大堂的地上。

闺蜜苏曼挽着他的胳膊,笑得茶里茶气:“姐姐,30岁女人的保质期和你的资产一样,归零了就得认命。”

我看着这对狗男女,摸了摸包里刚签下的千万写字楼产权证,心里一片平静。

这场局,才刚开场。

顾清秋站在大厂三十六楼的落地窗前,手里攥着刚签完字的离职协议。

作为三十一岁的资深HRBP,她一小时前刚刚拒绝了新来副总裁伸向她大腿的手。半小时后,主管就以结构性优化为由,把裁员通知书拍在了她的桌上。职场就是这样,不管你之前立过多少功,只要不听话,十分钟就能让你像垃圾一样被清理出去。

手机在这个时候疯狂震动起来。

顾清秋低头一看,是母亲打来的,声音带着哭腔:“清秋,你外婆在菜市场突然晕倒了,脑溢血。医生说要立刻做开颅手术,后续ICU和杂七杂八的费用,起码要先交十万。你手里有现金吗?”

顾清秋的心脏猛地缩成了一团。大厂的福报没攒下多少,积蓄大半都压在和未婚夫沈淮准备买婚房的理财里。她深吸了一口气,拨通了相恋五年、在外企做中层的未婚夫沈淮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沈淮,我刚被公司裁员了。我外婆现在在医院急救,脑溢血,急需十万块钱动手术。我们存在你那里的那笔婚房基金,能不能先支取十万出来救急?”顾清秋的声音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电话那头的沈淮沉默了足足五秒钟,随后传来一声刻意压低的叹息:“清秋,不是我不帮。那笔理财是定期,现在取出来利息全没了,我们要亏好几万。而且公司最近在竞标一个大项目,我为了走关系,刚给领导送了礼,手里真没现金。你要知道,你都三十一马上三十二了,在这个节骨眼上失业,不想着怎么开源节流,怎么还尽添乱呢?做人不能太自私,得为我们的未来想想。”

自私。这两个字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顾清秋的耳朵里。

顾清秋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白,正想说话,沈淮那边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娇笑声,虽然很轻,但顾清秋太熟悉了——那是她自以为相处了十年的好闺蜜,苏曼。

沈淮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顾清秋站在医院交费处冰冷的瓷砖地上,整个人仿佛掉进了冰窟。相恋五年,她陪着沈淮从一个写PPT都会手抖的小职员走到今天的外企主管。她省吃俭用,连换季的衣服都舍不得买,结果换来一句“尽添乱”。

就在她绝望到准备去借网贷的时候,手机上弹出了一条银行短信。

那是一条转账通知:“您的账户已收到转账150000.00元,对方附言:不够我把店卖了,别哭。”

汇款人:陆航。

顾清秋看着屏幕,眼泪唰地流了下来。陆航是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初中毕业就去开了摩托车修理厂,整天满手都是洗不干净的黑机油。平时顾清秋顾及沈淮的面子,很少和陆航来往。可在这个她快被逼死的关头,这个浑身机油味的粗汉子,却把自己的全部家当毫无保留地砸了过来。

顾清秋擦干眼泪,快步走向交费窗口。在掏出钱包拿身份证的时候,一张两周前随手买的、已经压得发皱的彩票掉了出来。

她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墙上挂着的彩票开奖公告。

第一注,号码全中。

顾清秋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她拿出手机仔细核对期数和开奖数字。没借错,是真的。头奖,追加,两千五百万。扣完税,整整两千万现金。

巨大的狂喜在瞬间冲散了失业的阴霾,但多年的HR职业习惯让顾清秋在两分钟内强行冷静了下来。

她拿着彩票去银行办完了秘密兑付,看着银行卡里那一串令人眼晕的零,她决定先去沈淮的公司找他,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他,然后把陆航的钱连本带利地还回去。

沈淮所在的外企在市中心的一栋甲级写字楼里。顾清秋赶到的时候,正值午休。

她没打招呼,直接坐电梯上了十六楼。刚走到行政部后面的安全通道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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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你真的不打算管顾清秋了?她外婆可在医院等着救命呢。”是苏曼的声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管?我拿什么管?曼曼,大家都是三十多岁的成年人了,现实一点吧。”沈淮的声音冷酷而理智,“顾清秋三十一了还被大厂裁员,这种年纪在市场上就是纯纯的垃圾资产。她那个外婆就是个无底洞,娶了她,不等于娶了个随时会把我家底吸干的无底洞?我爸妈催我结婚是想让我找个能助力我的,不是找个扶贫对象。”

苏曼轻笑了一声,身子似乎黏在了沈淮身上:“那你跟她说退婚了吗?她要是缠着你怎么办?”

“找个机会罢了。曼曼,你上次说你爸能帮我引荐他们集团的刘总,让我直接拿到这次十二楼整层写字楼的续租物业大合同,这事儿靠谱吧?只要我能升上总监,顾清秋算个屁。到这时候,你可得帮我。”沈淮的声音里充满了讨好和欲望。

“放心吧,只要你听话,我爸一句话的事。顾清秋那个蠢货,还以为我真的拿她当闺蜜呢,天天在我面前装清高。三十岁的女人,资产归零了就得认命。”苏曼的语气里满是恶毒的嫉妒。

站在门外的顾清秋,手脚一片冰凉。

她以为的避风港,其实是个随时准备落井下石的算计狂;她以为的闺蜜,其实是一只潜伏在身边随时准备咬断她脖子的毒蛇。

顾清秋把已经伸向门把手的手缓缓收了回来。她没有冲进去撕打,也没有流一滴眼泪。多年的职场倾轧让她明白一个道理:面对狼心狗肺的人,任何情绪的宣泄都是廉价的,只有绝对的实力碾压,才能让他们痛不欲生。

两千万是吧。行。

顾清秋冷笑了一声,转身走向电梯。

半小时后,顾清秋直接找到了这栋写字楼的产权大业主。大业主因为急于移民海外,正在低价抛售资产。顾清秋动用卡里的两千万现金,全款秒杀了市中心这栋甲级写字楼的整个第十八层,并且顺手成立了一家完全控股的壳公司。

产权证上的名字,是顾清秋。

她成了沈淮公司梦寐以求、甚至决定沈淮能否升职总监的那个神秘新大房东。

做完这一切,顾清秋给相熟的法务朋友打了个电话,要了一份做得极其逼真的法院“财产冻结与催收通知单”。通知单上写着她的名字,大意是因为盲目投资数字货币,顾清秋不仅赔光了所有资产,还背负了一百万的网贷,目前已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

隔天晚上,顾清秋故意约沈淮在一家路边摊见面。

沈淮开着那辆顾清秋出了一半首付的迈腾赶来,脸色很不耐烦。

顾清秋故意穿了一身几天没换的旧衣服,脸色惨白,头发凌乱。一坐下,她就不小心把那张伪造的催收通知单从包里“掉”了出来。

沈淮的眼尖,一把抓起那张纸,看完之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顾清秋!你疯了?!你背了一百万的网贷?你还成了老赖?!”

“沈淮,我不是故意的……我想着失业了压力大,就跟着朋友炒币,结果爆仓了。”顾清秋一把抓住沈淮的袖子,眼眶通红,演得维妙维肖,“你帮帮我好不好?把我们买婚房的钱拿出来,先帮我把这部分还了。我们是未婚夫妻啊,你不能见死不救!”

沈淮像触电一样,猛地甩开顾清秋的手。他的眼神里原本的温柔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瘟神一样的极度厌恶和恐惧。

“顾清秋,你这是犯罪!你这是要拉着我一起死!”沈淮猛地站起身,退后了三步,声音尖锐得引得周围食客纷纷侧目,“结婚?结个屁!你想都别想!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沈淮连单都没结,拉开车门发动迈腾,绝尘而去。

当晚,顾清秋回到家。打开手机,发现沈淮不仅没有回她的任何消息,甚至连她母亲的微信和电话也一并偷偷拉黑了。

顾清秋坐在黑暗的客厅里,静静地看着手机。她伸出手指,在桌上的一个小本子上,冷冷地划掉了“沈淮”和“苏曼”这两个名字。

随后,她给陆航发了一条短信息:“明天中午十二点,开着你的车来万豪酒店大堂接我。陪我演场戏。”

电话那头的陆航回得很快,只有三个字:“收到。等我。”

万豪酒店的大堂装潢得富丽堂皇。巨大的水晶吊灯从挑高的穹顶垂落,将大理石地面照得能倒映出人影。这里是沈淮和顾清秋原本定下办婚宴的地方,现在却成了两方彻底撕裂的战场。

顾清秋准时坐在大堂一角的咖啡卡座里。她依旧穿着昨天那身略显褶皱的旧衣服,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白开水。而在她对面,沈淮一身挺括的萨维尔定制西装,头发用发胶抹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冷笑。

苏曼则像一根藤蔓一样缠在沈淮的胳膊上。她穿着香奈儿当季的最新款洋装,手里拎着爱马仕的小房子包,尖锐的鞋跟在地上敲出刺耳的笃笃声。

“清秋,大家都是三十多岁的成年人了,别谈什么纯爱。你现在连两万块的物业费都得找我借,我凭什么放着曼曼能帮我少奋斗十年的梯子不爬,去扶你这个底层泥潭?”

沈淮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算计与薄凉。他从怀里掏出那枚五克拉的订婚钻戒,啪的一声,毫不留情地砸在顾清秋面前的玻璃桌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戒指还你。我们到此为止。”

苏曼掩着嘴娇笑,眼里的嫉妒在这一刻终于化成了扬眉吐气的痛快。她常年嫉妒顾清秋在大厂的体面,嫉妒顾清秋不需要依附男人也能活得漂亮。而现在,这个曾经压她一头的女人,终于被她踩在了脚底下。

“姐姐,你别怪沈淮。30岁女人的保质期和你的资产一样,归零了就得认命。”苏曼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茶里茶气的恶意,“实话告诉你吧,沈淮早就是我的人了。以前看你还有点利用价值,大家陪你演演戏。现在你不仅是个失业的黄脸婆,还背了一百万网贷,你觉得谁会要你?以后你要是送外卖路过我们公司,我让沈淮给你开个绿通道,不用在楼下登记,怎么样?”

大堂里不少等候的客人都往这边看了过来,窃窃私语。

面对两人的羞辱,顾清秋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桌上那枚钻戒。

“沈淮,这辆迈腾首付是我出的一半,每个月的月供我也在帮你还。”顾清秋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迈腾?那是我名字买的车,写字楼物业也是我在对接。”沈淮冷哼了一声,像是生怕被顾清秋黏上,语气愈发尖锐,“而且,当年我送过你一个两万块的包,还有平时吃饭看电影的开销,我还没跟你算!限你今天把那个包退还给我,否则,我立刻让公司的法务起诉你,让你这个老赖身上的罪名再加一条!”

周围的指指点点声越来越大。

“啧啧,三十多岁了还被退婚,真丢人啊。” “听说还得背债呢,难怪男人要跑。”

冷言冷语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沈淮和苏曼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在他们眼里,顾清秋现在就是任人宰割的丧家之犬。

就在沈淮准备起步离开的瞬间,万豪酒店门口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发动机轰鸣。

一辆巨大的、改装过的黑色猛禽皮卡直接冲上了酒店门前的贵宾车道,刺耳的刹车声瞬间盖过了大堂里所有的嘈杂。

车门打开,一个身高一米八五、肩膀宽阔如墙的男人跳了下来。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沾着零星黑色机油的工装裤,脚下一双马丁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重的闷响。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一股野兽般的攻击性,眼神凶狠得像要择人而噬。

陆航。

大堂经理见状急忙想去拦,却被陆航一个冰冷的眼神直接钉在原地。

陆航大步流星地跨进大堂,视线在锁定了顾清秋的瞬间,原本暴戾的眼神闪过一丝极深的痛惜。他几步走到卡座前,甚至没有看苏曼一眼,直接在沈淮面前站定。

由于体型和气场的绝对压制,沈淮吓得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你……你谁啊?你要干什么?”

陆航没有废话,反手从怀里扯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撕拉一声。

一叠整整齐齐、还没拆封的两万元现金被他狠狠砸在沈淮面前的咖啡杯上。咖啡渍瞬间溅了沈淮一头一身,将他那身精致的西装弄得狼狈不堪。

“拿着你的臭钱滚!”陆航一拳砸在玻璃桌板上,震得整张桌子剧烈摇晃,沈淮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她的债,我背。她要的包,老子买一百个给她。你再敢用你的脏嘴碰她一下,老子今天让你横着抬出去!”

沈淮脸色煞白,嗫嚅着不敢说话。苏曼也是花容失色,急忙拉着沈淮往后退:“疯子……真是个野蛮的疯子!沈淮我们走,别跟这种底层流氓计较!”

两人连地上的钻戒都没敢捡,像躲瘟神一样,狼狈不堪地顺着侧门逃走了。

大堂里恢复了安静,陆航收起脸上的凶狠,转过身看着顾清秋。他那双满是老茧的大手有些局促地在工装裤上蹭了蹭,声音低了下来:“清秋……没吓着你吧?走,哥们带你离开这儿。”

顾清秋跟着陆航上了皮卡。车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机油味和重工业的粗粝感,但却让顾清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车子一路开到了城市边缘的重型机车修理厂。

晚上,修理厂的卷帘门半掩着。陆航在满是零件和机油味的休息室里,用两条长凳架起一块木板,去外面的大排档打包了几个几块钱的炒菜,还提了一扎冰啤酒。

“地方破,你别嫌弃。”陆航有些笨拙地把一次性筷子掰开,递到顾清秋手里。

顾清秋接过筷子,看着这个男人。

陆航深吸了一口气,突然从身后的旧铁柜里掏出一个洗得掉色的帆布包。他当着顾清秋的面,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整整齐齐地码在木板上。

一本破旧的户口本,一个红色的房产证(市郊大杂院的平房),还有三张存折。

“清秋,我知道我没沈淮体面,也没他会说好听的话。我就是个修车的,初中毕业,配不上你。”陆航低着头,不敢看顾清秋的眼睛,双手死死捏着衣角,“但这些是我这几年存下的全部身家,一共八十六万。房产证虽然是平房,但马上要拆迁了。你拿去把外面的网贷还了,不够的话……我明天就把外面那几台改装车的订单退了,把厂子盘出去。”

他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滚烫的赤诚:“虽然没沈淮有钱,但管饱。你以后想干嘛就干嘛,大厂不待就不待了。我养你。”

顾清秋看着桌上那叠带着机油味的存折和房产证。

两千万在卡里躺着的时候,她没有哭;大厂主管逼她签字的时候,她没有哭;沈淮说她是垃圾资产的时候,她也没有哭。可现在,面对这个要把自己所有退路都斩断来护着她的粗汉子,顾清秋的眼眶第一次彻底湿润了。

顾清秋没有接那些存折,只是伸手把它们推了回去,笑着擦掉眼角的泪水:“强子,钱你收好,厂子也别卖。今天这出戏,演得很好。”

“啊?”陆航一愣,有些摸不着头脑。

“多亏了你,我今天看清了鬼,也看清了人。”顾清秋眼中闪过一丝猎手般的冷芒。

就在这时,顾清秋的手机亮了。

虽然她拉黑了苏曼,但前同事发来了一张苏曼朋友圈的截图。

截图中,苏曼白皙的手指上戴着一枚卡地亚的钻戒,配文:“有些东西,只有对的人才配拥有。三十岁老腊肉该退场了,谢谢某人的疼爱~[心][心]”

顾清秋冷笑。那枚戒指的款式她太熟悉了,那是她之前在商场看中、沈淮嫌贵没买的那款。沈淮前脚刚退了婚宴的定金,后脚就买了个低配版去讨好苏曼了。

同时,前同事还附带了一条大厂内部的八卦消息:“清秋,你听说了吗?沈淮所在的那个外企,最近正为了续租市中心写字楼第18层的物业大合同跟新房东死磕呢。据说沈淮立了军令状,只要拿下这个合同,他下个月就能直接升职为华东区市场总监。苏曼为了帮他,到处吹嘘她爸认识新房东的白手套。”

写字楼。第18层。新房东。

顾清秋看着手机屏幕,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极其嘲讽的弧度。

他们以为找到了通往天堂的梯子,却不知道,那栋写字楼的整层产权,在前天下午,就已经彻底落在了她顾清秋的名下。

“陆航。”顾清秋放下手机,看着眼前正大口嚼着花生米的粗粝汉子,“后天上午十点,把你们厂里最贵的西装换上。陪我去趟我的写字楼。我们要去签个大合同。”

陆航憨厚地抓了抓头发:“行,听你的。”

顾清秋轻轻挑眉,笑得风情万种,“后天你就知道了。”

签约仪式定在周四上午十点。

天空放晴,阳光毒辣地泼洒在市中心那栋甲级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出晃眼的金芒。

沈淮一早就到了。他今天穿得比哪天都体面,阿玛尼的定制西装,皮鞋擦得苍蝇落上去都能打滑。为了这场所谓的“生死之战”,他甚至把新买的那辆高配宝马5系停在了写字楼最显眼的贵宾车位上。

苏曼打扮得花枝招展,挽着他的胳膊,一副总监夫人提前巡视领地的做派。

“淮哥,今天只要把这第18层的续租合同签下来,你总监的位置就稳了。我爸可跟新房东那边的中介打过招呼了,人家看在我爸的面子上,今天一定会顺顺当当地签字。”苏曼踩着恨天高,一边补妆一边得意洋洋地表功。

沈淮眼里的野心几乎要烧出来,将苏曼搂得更紧了些:“曼曼,娶了你真是我这辈子最划算的投资。那个顾清秋就是个扫把星,跟她在一起五年,老子连个副总监都没混上。她一走,我的运势立马就来了。”

就在十分钟前,苏曼特意用一个备用号码给顾清秋发了条短信:“姐姐,今天沈淮在万豪旁边的写字楼签总监合同,这可多亏了我爸的帮忙。你要是还没找到送外卖的工作,过来开开眼界啊,说不定新房东缺个打扫大堂的阿姨呢。”

苏曼发完短信,笑得花枝乱颤。她就是要把顾清秋踩进泥潭里,还要让顾清秋亲眼看着,她曾经渴望却得不到的体面生活,如今全在自己手里。

写字楼一楼大堂的签约会场已经布置完毕。红地毯铺得笔直,长桌上摆着精致的台签和签约文件。沈淮所在外企的总经理也亲自到了,拍着沈淮的肩膀鼓励道:“小沈,今天这事办成了,下午的董事会我就直接宣布你的任命。好好干!”

“谢谢老总,您放心,绝出不了差错!”沈淮笑得满脸褶子,腰弯成了九十度。

指针走向十点整。

大堂门口忽然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动静。沈淮和苏曼下意识地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色香奈儿高定西装、脚踩八公分红底高跟鞋的女人,正气场全开地走进来。

她的头发利落地挽在脑后,皮肤白皙,眼神清冷而锐利。在她身后,跟着两个提着公文包、神色严谨的法务精英,以及一个看起来颇为干练的秘书。

那是顾清秋。

苏曼一看到顾清秋,眼里的鄙夷瞬间拉满,拉着沈淮就迎了上去:“哟,顾清秋,你还真有脸来啊?穿得这么人模狗样,上哪儿借的A货西装啊?是不是把那一百万网贷又刷爆了?”

沈淮也拉下脸,摆出领导的架势呵斥道:“顾清秋,这里是高端商务签约现场,不是你这种失信老赖该来要饭的地方!赶紧滚出去,保安!保安死哪儿去了?把这个闲杂人等给我轰走!”

然而,没等保安走过来,原本坐在贵宾席上的外企总经理已经脸色大变,一脚踢开椅子,一路小跑地冲了过来。

在沈淮和苏曼惊愕的目光中,总经理对着顾清秋恭敬地九十度大弯腰,双手递上名片,声音颤抖地说道:“顾董!您好您好!我是瑞凡外资的总经理老王,真没想到您今天会亲自过来签署这第18层的续租合同!”

大堂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沈淮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看了看总经理,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顾清秋,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