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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泌阳,周边也有类似情况”!日前,“21车冻货‘偏航’河南泌阳”事件再有新进展,封面新闻报道显示,河南省南阳市及其代管的邓州、下辖的新野被爆均存在同类案件,南阳市市监局2023年7到8月期间,47天查扣24辆冷链货车,213吨冻货被以“无主货物”拍卖。6月25日,南阳市市监局有工作人员称“内部在进行处理”。

并不意外的后续,依然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方反馈。早在2025年底就被媒体披露的“冻货偏航”事件,6月初再次引发舆论大哗的泌阳“虹吸式执法”,即便是已经到了6月底,还是“一样的配方,一样的味道”,河南南阳及相关县市直到被媒体再爆出存在同类案件,涉事部门对此的态度看起来还是相当淡定。

固然,根据当地官方6月15日通报,对泌阳“虹吸式执法”事件的调查推进,局限在驻马店市及泌阳县层级,泌阳县市监局两名公职人员被调查,当地表态同步推进“该案涉及的其他违法人员和查扣货物的处置工作”,并深挖彻查、一查到底。现在看来,局限于市县层级的调查显然力度、深度和广度可能均有所不足。

提级调查的必要性,不仅在于避免和杜绝低层级调查出现“自查自纠”的自我保护,也在于通过提级调查程序的启动来扩大调查范围,突破因行政区划隶属关系差异而遗漏的某些问题区域。泌阳的“虹吸式执法”最终停留在市级调查,客观上让南阳多地同类案件得以继续潜藏、内部处理。

循着泌阳案件的线索,早有必要追问“虹吸式执法”的灵感究竟从何而来,以及相关“实践”到底还有哪些先行者、后来者。泌阳涉案公职人员在左躲右闪后说出的那句“除了泌阳,周边也有类似情况,比如邓州”,不应该仅有媒体当回事去查证,更不应该在联合调查组介入数日后依然无法成为“深挖彻查”的线索。

而另一方面,在舆论热议泌阳“虹吸式执法”的这段时间,南阳同类问题涉及的某些公职人员,是否心怀侥幸,认为可以暗度陈仓?南阳市市监局6月25日所谓“内部在进行处理”的回应令人不解,相较泌阳多名公职人员被采取留置措施,南阳的“内部处理”是何意图?

内部处理不是能私相授受、低调化解的避风港,让同级机关在那里“自己玩”,且没有追问就毫无动静,只会让公众对于这种被包裹在“虹吸式执法”表象里的滥权妄为充满疑虑:到底是极个别公职人员涉嫌违法,还是有更大范围的部门利益团体?深挖彻查甚至不能局限于市监局范围,在彼时“虹吸式执法”出现在高速公路上的时候,操作联合执法的其他部门,那些曾经“拒绝提供或拖延出具关键检测报告”的机构,也必须接受调查,而不能简单地“内部处理”。

更重要的是,对于泌阳、南阳多地出现的“虹吸式执法”,要通过深挖彻查来按图索骥,还原此类趋利执法的灰色利益链条,货车司机所谓“犯困开错路”背后,有没有涉案公职人员的利益诱导,司机“被追赶跑错了道”又是被谁追赶,受谁胁迫?

此事攸关一地行政执法的基本合法性与公信力,鉴于南阳市市监局“内部处理” 的暧昧态度,提级调查成为必须。有一个超然于利益绑定群体的公正调查,才有可能最大可能避免这种“摁下葫芦起来瓢”的调查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