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萱,救救我......"

林笑笑的声音混着刺耳的蝉鸣从电话里传来时,我正在厨房熬绿豆汤。

窗外的温度计指向42 度,玻璃上蒸腾的热浪扭曲着街道上寥寥无几的人影。

我攥着手机冲出门,防晒面罩被汗水浸透。

推开家门的瞬间,滚烫的空气像火舌般舔舐皮肤。

在小区凉亭下,我看到蜷缩成一团的林笑笑,她身上穿着我那件价值两千的真丝睡衣,发梢结着盐霜。

"周浩把我赶出来了......"

她抓住我的手腕:"你不是说会保护我吗?"

而此时的我还不知道,这将是我生命倒计时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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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凌晨两点十七分,手机屏幕在黑暗里亮起刺目的白光。

我从半梦半醒间伸手摸索,摸到手机贴在耳边时,听到带着鼻音的抽泣声:"小萱,你能来接我吗?"

握着手机的手指瞬间收紧,心跳声在耳膜下震得生疼。

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了,是和我一起在纺织厂家属院长大的林笑笑。

我们初中在一个班,高考前她偷偷往我书包塞痛经药,我陪她在失恋的深夜吃麻辣烫。

此刻听筒里的哭声,让我想起去年冬天她打来的那次电话。

那时她远嫁到临市,凌晨一点多打电话说被丈夫周浩赶出门。

我顾不上第二天还要上班,连夜开了两个多小时车,在空荡的街道上找到蜷缩在便利店门口的她。

她羽绒服扣子掉了两颗,头发乱糟糟贴在脸上,见到我就扑过来哭,鼻涕蹭在我围巾上。

其实从他们谈恋爱时我就觉得周浩不靠谱。

他说话总带着股油腻劲,第一次见面就搂着林笑笑肩膀说:"早听说你闺蜜是学霸,以后咱们家孩子教育就靠你了。"

这话让我浑身不舒服,私下劝过林笑笑:"这人看着太滑头,你多留个心眼。"

她却红着脸反驳:"他对我可好了,每天都给我带早餐。"

结婚后林笑笑常在微信里跟我抱怨。

上个月她说周浩喝多了摔东西,把结婚照的玻璃都砸碎了。

我打字的手悬在半空,斟酌半天回:"要不回来住段时间?我把客房收拾出来。"

她隔了很久才回:"算了,他醒酒就道歉,还给我买了支口红。"

此刻电话里,林笑笑还在抽噎:"他把我所有东西都扔出来了,现在下着雨,我身上连件厚衣服都没有......"

记忆突然翻涌,上一世也是这样。

我把她接回家后,每天变着花样做饭哄她开心。

直到那个40 度高温的下午,我正在研究公司的防暑方案,她突然冲进书房,扯着我的防护服尖叫:"凭什么你们能住大房子!凭什么你老公还给你买冰淇淋!"

那天的场景像老式录像带般在脑海重播。

我被推出家门时,防晒面罩的带子断了,滚烫的空气瞬间灌进鼻腔。

我拍打着防盗门喊她名字,声音很快被蝉鸣吞没。

等再有意识时,是在医院急救室,医生说送来时体温41 度,脏器衰竭。

"小萱?你还在听吗?" 林笑笑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两点二十,老公在旁边翻身,被子滑落露出半截后背。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是不是闹脾气了?这么晚周浩肯定也着急,你先找个暖和地方待着。"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下,随即传来更大的哭声:"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说过会永远帮我......"

这话让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上一世她在我家住了三个月,吃光了冰箱里的冻肉,还把我新买的真丝睡衣穿得勾丝。

最后却在我老公面前说我嫌弃她,说我背着她和周浩联系。

老公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手臂搭在我腰上:"谁啊?"

我按住他的手,对着电话说:"听我的,先找个酒店住下,明天再说。"

挂断前,听见背景音里有车辆驶过的声音,林笑笑似乎站在马路边。

通讯录里周浩的号码已经存了三年。

电话响到第七声才接通,传来浓重的酒气:"大半夜打什么电话?"

"林笑笑在外面,说你把她东西扔了。" 我攥着被角,指甲掐进掌心,"你们结婚时发的誓都忘了?"

电话那头传来摔东西的声音:"还不是你整天在她耳边吹风!说什么要独立女性,现在倒好,饭不做孩子不带,天天就知道网购!"

我捏着手机的手发颤。

上一世林笑笑确实总抱怨周浩嫌她花钱多,可她衣柜里最贵的连衣裙,还是我去年送的生日礼物。

"周浩,夫妻吵架很正常,但大半夜把人赶出去......"

"少假惺惺!" 他突然提高音量,"上个月她信用卡刷了两万八,你敢说不是你教的?"

我愣了愣。

林笑笑确实提过想换个包,但没说具体金额。

窗外传来野猫打架的叫声,我深吸口气:"她现在在 XX 路,你去接她吧。有话当面说清楚,别让街坊邻居看笑话。"

挂断电话后,我坐在床边发呆。

手机屏幕亮起天气预报推送:未来三天最高气温将突破50 度,全市进入红色预警状态。

去年这个时候,我和林笑笑还在冷饮店吃刨冰,她用勺子挖走我碗里的红豆,说自己要减肥。

老公翻了个身,胳膊无意识搂住我的腰:"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我轻轻掰开他的手,起身拉开窗帘。

月光洒在楼下空地上,几个塑料瓶在风里滚动。

三天后,这些瓶子可能会变成拾荒者争抢的宝贝—— 就像去年,当食物和水源开始短缺,平日里温和的邻居,会为了半袋挂面在楼道里大打出手。

冰箱里还有三袋速冻水饺,两盒牛奶。

橱柜里的大米剩下不到五斤,食用油也快见底了。

我打开笔记本,在购物清单上写下:压缩饼干、矿泉水、防晒霜。

笔尖顿了顿,又加上:备用防护服、隔热手套。

窗外传来汽车鸣笛声,应该是周浩去接林笑笑了。

我关掉台灯,黑暗中浮现出上一世的画面:林笑笑穿着我的防护服,在阳台上涂着鲜红的指甲油;老公顶着烈日出门,说要给我买降温贴;而我躺在急救室,仪器发出单调的鸣响。

这次不会了。

我摸黑躺回床上,老公的呼吸声均匀地喷洒在颈侧。

明天要去超市囤货,还要把家里的门窗加固。

至于林笑笑...... 希望这次她能学会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2

我想起上辈子在高温中遭受的种种苦难,那些记忆如同沉重的石头压在心头,让我一刻都无法再等。

于是,我立刻向公司请了长假,并且也帮丈夫请了假。

我心里清楚,这场高温灾难将会持续很长时间,必须得提前做好充足的准备,才能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

随后,我赶忙打电话给父母。

电话接通后,我急切地说道:“爸妈,高温马上就要来了,特别严重,你们赶紧跟村里的人一起,去收拾后山那个防空洞。”

我父母所在的村子,是苏家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整个村子不大,加起来不到十户人家,而且都是沾亲带故的。

我家后山的防空洞,是依山而建的。

我小时候,这个防空洞就已经废弃不用了。

有一回,我去后山玩耍,无意间走进了那个防空洞。

记得那是个炎热的夏天,外面温度高达三十多度,热得人喘不过气来,可防空洞里却凉爽宜人,只有二十来度。

当时我觉得特别舒服,不知不觉就在里面睡着了。

父母发现我不见了,急得四处寻找,费了好大劲才找到我。

他们虽然责备我不该乱跑,但后来这个防空洞倒被父亲巧妙利用起来了。

我家果园离防空洞很近,父母去果园干活时,就会让我待在防空洞里,父亲还专门在里面给我弄了个能乘凉的地方。

如今面对这酷热的天气,我满脑子都是防空洞里的那份清凉。

前世高温来袭时,父母匆忙躲进防空洞,确认里面温度依旧保持在二十度左右。

当时我和丈夫本想回家,可林笑笑却坚决不同意。

她一脸不情愿地说:“来回跑太麻烦了,国家肯定会管咱们的。城里虽说热点,但秩序迟早会恢复的。你们要走,就不管我了?”

林笑笑这么一说,还带着点委屈的样子,我心一软,就没再坚持。

可没想到,我和丈夫去世后,林笑笑却和周浩带着人霸占了防空洞。

父母和村里的乡亲们,就因为这个,被活活晒死了。

现在回想起前世这一幕,我心里对林笑笑充满了恨意,恨不得她立刻消失。

“爸妈,你们赶紧通知村里的叔叔大爷们,让他们家孩子能回家的就赶紧回,回不去的也要马上准备物资,老老实实待在家里。还有,千万不能把村子的位置告诉别人,家里储备物资的事也不能说,这可关系到大家的性命安全。”

我焦急地向父母交代着。

母亲在电话那头听我这么说,声音都有些颤抖:“小萱啊,到底咋回事啊?咋突然这么严重?”

“妈,我认识的专家说,三天后气温会飙升到 50℃,特别危险。”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严肃些,好让父母重视起来。

“啊?50℃?这可咋整啊?”

母亲听到这个温度,惊讶得差点把手机掉地上。

情况紧急,我反复跟父母强调事情的严重性,他们终于意识到问题的紧迫性,连连答应会按照我说的做。

“妈,时间不等人,你和爸赶紧去准备,防空洞这么多年没用了,肯定有不少地方得修,你们抓紧时间。”

我催促道。

“行,我们这就去。”

母亲应道。

我又叮嘱父母,每天都要给我汇报进展,让他们跟村里的人明确分工,这样能加快进度,确保万无一失。

确定父母会按我的安排去做,我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安心地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把丈夫叫了起来。

“老公,你带着咱爸妈,直接去我爸妈那边汇合。”

我说道。

丈夫察觉到我情绪不太对,关切地问:“老婆,你咋了?是不是出啥事了?”

看着丈夫担心的眼神,我心里一阵难受,前世他离世的画面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脑海里。

我紧紧抱住他,说:“别担心,专家预测过,过几天气温会飙升到五十度,咱们得提前准备。你送爸妈过去,帮着把防空洞修整好,多储备些物资。”

“那你呢?你一个人留在这儿?”

丈夫皱着眉头,有些不放心。

我摇摇头解释说:“有些物资在村里不好弄,我在这边负责采购。你回去后,找我爸妈和村里人要几辆大车,让他们在村子的墓地那儿等我。”

“行。”

丈夫简单应了一声。

我把计划详细跟丈夫说了,他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选择相信我。

他看我这么紧张,感觉肯定有事儿,但见我不想多说,也就没再追问。

我知道末世来临,人心难测,不想再重蹈覆辙。

所以特别叮嘱丈夫,千万别告诉别人防空洞的位置,也别让人知道采购物资是为了应对高温,就说是为了修缮祠堂,准备祭祖办宴席用的。

丈夫脑子转得快,答应后就赶紧去公婆那边了。

他开着家里的七座车,路上还买了些发电和抽水的工具。

我则直接去了各大农贸市场,按照生鲜物资的分类,大量采购肉食和大米等必需品。

我一家一家地跑,跟商家讨价还价,就想以最实惠的价格买到最好的东西。

同时,我让父母他们分头去买大冰柜,还叮嘱他们别在一个地方集中购买,等冰柜送到家后,再想办法运到防空洞里。

从母亲发给我的视频里,我看到几位婶子已经把防空洞收拾得差不多了。

我记忆里防空洞不小,可没想到会这么大。

经过大家一起打扫,还划分出了不同区域,有住的地方,有能娱乐的地方,还有专门做饭的地方,甚至有一块地方能晒到太阳。

越往里面走,越让我惊讶,防空洞最深处竟然连着悬崖,通风还特别好,简直是个种菜种花的好地方。

“小萱啊,我和你婶子们把所有房间都收拾好了,水电也都弄好了,还特意留了放冰箱的地儿。”

母亲在电话里高兴地说。

没了后顾之忧,我后续的物资采购工作进行得很顺利。

整整三卡车的物资,把车装得满满当当的。

大车司机跟我开玩笑说:“姑娘,你这是要开超市啊?买这么多东西。”

“村里有喜事,要办大席,别看东西多,两顿饭就吃完了。”

我笑着回应。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们真要开超市呢。”

大车司机说道。

我没再多解释,这种时候还是少说话为妙。

我安排三辆车分别去了三个不同的墓地,让丈夫带人在附近守着。

等物资卸下来,车再回来。

我特意叮嘱他们,一定要避开所有人,然后把东西送到防空洞。

前前后后总共运送了十次物资,这才把任务完成。

看着防空洞里堆得满满的物资,我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瘫在沙发上。

我心里想着,这次高温天气,总算是不用再担心被热中暑了。

3

自从重生以来,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父母。

我紧紧抱住他们,眼泪止不住地流,哭了好一会儿。

父母见我哭得这么伤心,都被吓了一跳,连忙安慰我。

我只好说:“这天太热了,热得我心里难受,忍不住就哭了。”

父母听了,笑着说我还是像小时候一样。

我趁机跟他们撒了撒娇。

等情绪平复下来,我开始仔细询问防空洞的情况。

我到的时候,大伯正带着一帮人做最后的围栏加固工作。

说实话,要不是母亲带着我,我都找不到这个防空洞,他们把这里藏得太严实了。

别说林笑笑了,就是本地人也很难发现。

那天晚上,母亲和几位婶婶一起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大家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气氛特别融洽。

吃完饭,丈夫专门带我去参观防空洞,我紧紧拉着他的手,心里满是幸福。

“这些地方还没完全修好,也不知道这高温天气要持续多久,我就跟爸商量着,慢慢弄。”

丈夫说道。

“嗯,时间还来得及。”

我回应道。

丈夫知道我喜欢看电视,特意腾出一个房间,装上了投影仪。

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心里特别感动。

到了第二天,气温飙升到五十度,大家都在抱怨这鬼天气。

那些不听话,非要出门的人,一出门就被烫伤了,疼得直叫唤。

而且这种高温烫伤特别难好,让人遭罪。

专家和国家都发出紧急通知,提醒市民尽量别出门,要是非得出去,一定要穿好专业的防护服。

与此同时,各个小区的物业也开始统计居民人数,准备按人数发放防护服。

我跟物业说我们一家在外面旅游,不用算上我们。

就在这时,林笑笑突然给我发来了一张照片。

看到照片里我家门口的场景,我心里冷哼一声:“她还真是阴魂不散。”

接着,她又发来了语音:“小萱,你不知道我这几天过得有多惨,你咋把我住的地方告诉周浩了?他找到我,差点没把我打死!”

“小萱,你到底跟周浩说了啥呀?他咋突然就冲我发火呢?”

“小萱,我快热死了,你赶紧回家给我开开门,走廊里温度都四十度了,你再不回来,我真要热晕了……”

我一边听着林笑笑发来的语音,一边看着家门口监控视频里她那副样子,心里很不屑。

我咬了一口冰凉的西瓜,心想:我现在在防空洞里舒舒服服的,才不管你热不热呢。

我看了一眼监控画面,就和丈夫一起去吃早餐了。

父亲带着大伯他们,围着防空洞仔细检查了一圈,确认就算温度这么高,防空洞也没啥问题,这才放心。

那些露在外面的设备,父亲他们早就用隔热防晒的幕布遮得严严实实的,还用土埋上了,目前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到了中午,我们也没干多少活,虽然进度不快,但大家都觉得挺满足的。

大家围坐在一起,吃着简单的午餐,聊着家常,氛围十分温馨。

要不是家门口的监控突然发出了报警声,我这一整天的心情都应该会很好的。

我赶紧打开监控一看,这才发现原来是邻居在撬我家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