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尘土飞扬的乌兹别克斯坦西部，古城希瓦的蓝、绿、橙色彩釉在烈日下闪着光，12世纪堡垒的峭壁上挂满斑斓的织物，馕坑里飘出塞满肉和南瓜的烤包子香气。可那个下午，我却坐在一个陌生人的客厅里，盯着俄罗斯的电视节目，连他自己叫什么都没弄清楚。

本来我只是想找一座宣礼塔的入口，好俯瞰整片饱经风霜的老城。沿着窄巷绕了好几圈，只看到一扇紧锁的门。附近有个在花园里埋头干活的男人，我用英语问他有没有别的路。他抬头用俄语回了我一大串，然后招招手，示意我跟上。我没多想，就跟着他穿过了街道——不是去宣礼塔，而是进了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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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我在客厅坐下，转身递过来一大块抹了厚厚酸奶的面包，接着打开电视。接下来整整20分钟，我们靠手势“交流”，看着一档根本听不懂的喜剧节目，他笑的时候我就跟着咧嘴角。临走，他把我送到门口，往我手心里塞了两个用纸巾包着的椰枣，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转身回去了。我始终不知道他的名字。

这种毫无预兆的热情，在我二月的整趟旅程里反复出现。当初选择乌兹别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