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4日,香港《南华早报》一篇报道捅开了美国学术圈的一层窗户纸,多位移民律师和活动人士齐声警告,特朗普政府对中国科研人员的执法行动已经明显升级。
美国前助理检察官罗伯特·费舍尔说得很干脆,现在就是"中国行动计划2.0"时代。
2018年特朗普第一次执政时搞的那个"中国行动计划",打着"打击间谍""保护知识产权"的幌子,把华裔学者和跟中国有合作的科研人员整得够呛。
胡安明、郗小星、陶丰这些人的遭遇,当年在美国华人圈子里闹得沸沸扬扬。2022年拜登政府迫于各方压力叫停了这个计划。
可是叫停归叫停,针对华裔学者的那一套调查手段压根没停过,特朗普2025年1月再次上台后更是变本加厉。
费舍尔6月23日在亚裔美国学者论坛的线上研讨会上透露,他亲眼看到联邦和州政府对与中国有关联的研究人员、科学家、大学教授发起的调查数量"大幅增加"。
他认识的人里面,很多都在被调查,有人家里被搜,有人在机场被拦下来盘问,近几个月FBI接连抓了好几个跟美国高校有关联的中国研究人员,密歇根大学、印第安纳大学都有人中招。
美方给出的罪名是走私生物材料、隐瞒跟中国机构的合作关系,司法部手里已经攥着至少三份认罪协议。
去年11月芝加哥奥黑尔机场,一个去印第安纳大学访问的中国学者被FBI当场带走,说他利用J-1签证的便利把生物材料弄到美国。
签证直接作废,人被关了4个月,今年4月签了认罪协议后被遣返回国。
印第安纳大学伯明顿分校的美国大学教授协会看不下去了,发声明说这种指控"令人担忧地歪曲了科研领域获取研究样本的常见做法"。
华美维权同盟的法律总监萨多夫斯基直接开喷,说这人就是在海关表格上漏填了点东西,结果蹲了4个月大牢。
这种事不止一件,有的后果更严重。3月19日深夜,密歇根大学电机与电脑工程系研究助理汪丹浩从校园工程大楼坠落,送医没救过来。
出事前一天他刚被联邦执法人员问过话,具体问的什么、为什么想不开,到现在没个说法。
密歇根大学博士后工会赶紧给会员提醒,不管你是美国人还是拿签证的外国人,被逮捕或盘问都有权不说话、有权找律师。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林剑3月27日回应说,中方对这一悲剧深感痛心,已经向美方提出严正交涉。
中国驻美使领馆第一时间联系了家属,帮着处理后事。
中方要求美方把案子查清楚,给家属和中方一个交代,停止对中国学者和学生的歧视性执法,别再炮制冤假错案。
法律界人士分析得明白,美方这么干背后就是地缘政治在作怪,人工智能、机器人、半导体、生物技术、材料科学这些中美较劲的领域,中国研究人员被盯得最紧。
加州有个叫克莱·朱的律师观察到一个变化,现在的执法从刑事起诉往民事诉讼上靠,动静小了不少,可越是不声张越让人心里发毛,你压根不知道身边谁在挨查,那种氛围比公开抓人还瘆人。
现在的打法是一整套组合拳:海关无差别扣留盘问、上门搜查、签证审核加码、表格填错一点就民事追责。
有访学的人就带了些常规生物样本,表格上出了点小差错,就被扣了好几个月,最后只能认罪走人,高校的学术协会都在说,美方这套标准把全世界通用的科研交流规则全拧歪了。
只要跟国内高校科研院所有点合作,上来就被当成风险对象,有罪推定成了这套打法的基本逻辑。
行政部门动手的同时,国会那边也没闲着,众议院拨款委员会去年通过了《2026财年商务、司法、科学及相关机构拨款法案》,里面有一条直接要求司法部重启中国行动计划。
虽然后来这条在最终投票时被拿掉了,但共和党那边的鹰派压根没死心。
今年6月,共和党众议员兰斯·古登和参议员里克·斯科特又推了一个提案,要在司法部国家安全司底下设一个针对中国的行动计划,说是要"遏制对美国知识产权和学术机构的间谍活动"。
这个提案很大程度上就是照着第一任期的中国行动计划画的瓢,2018年那会儿,特朗普政府要求全美94个地区司法部门每年至少提一两起针对中国的诉讼。
一场持续好几年的"猎巫"就这么开了场,多少华人科学家和留学生被栽赃抹黑,两党在对华科技封锁这事上倒是难得站到了一块,好几回提交法案要司法部加码针对华人科研人员的限制。
美方释放的信号再直白不过:别跟中国机构搞科研合作,要在学术界制造人人自危的气氛,他们想用这招逼人才自己切断跟中国的学术往来,好拖慢中国在高技术领域的突破速度。
可事情的发展往往不按剧本来。澳大利亚战略政策研究所的报告说,中美科研合作已经掉到了20年来最低,中国现在贡献全球差不多40%的科研产出,64项关键技术里有57项已经站住了脚。
你越堵人家自己发展得越快,这种事美国不是头一回干砸了,彭博社的数据显示,中国行动计划那几年离开美国的专家学者人数猛涨,很多人回了中国。
2010到2021年差不多1.25万名华裔科学家离开了美国,一半是在2017到2021年之间走的。
美国能成全球科学中心,靠的是开放环境和全球人才的集聚,现在自己把门关上、把人往外推,最后伤的是自己的科技底子。
特朗普的操作经常让人摸不着头脑,一边往死里整中国学者,一边又说欢迎中国留学生。
去年5月国务卿鲁比奥发了个声明,说要撤销中国在美留学生的签证,特别是跟中国政府有联系或者在关键领域学习的,还要改签证标准加强审查。
美国国务院网站还专门发了篇声明,标题就叫"新签证政策优先考虑美国而非中国"。
一边要撤签证一边说欢迎,这种自相矛盾放在特朗普身上倒不稀奇,骨子里就是他那套交易思维。
他觉得中国学生有用就来,觉得哪个学者有威胁就查,随时变脸随时调整,什么承诺都不如手里那点筹码实在。
今年5月中美元首北京会晤的时候,特朗普还说美国和中国都是伟大的国家,美中关系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双边关系。
可嘴上说归说,手底下针对中国学者的动作一点没少,这跟当年搞中国行动计划时一个路数,嘴上喊着欢迎中国留学生,手里抓人一点都不含糊。
从2018到2026差不多八年,美国政府在这条路上越走越极端。
一开始是大张旗鼓搞有罪推定,后来名义上停了但私下没停,再后来悄悄升级改头换面重新登场,从刑事起诉转向民事诉讼,从明面上变成暗地里使劲。
八年搞中国行动计划毁了一批华裔科学家,八年后再搞2.0版盯上更多中国学者,换来的却是中美科研合作跌到谷底,中国的科研产出反倒往上涨。
跟美国的歧视性打压对着看的是,中国这几年推了不少政策吸引海外人才、优化科研和创业环境,这些举措落实下来,中国迎来了一波大规模的人才回流。
历史总在押相似的韵脚,可这一次美国人好像没打算听进去,麻省理工华裔教授陈刚当年被中国行动计划抓过,后来指控撤了。
他说的话值得琢磨:"中国行动计划在科学家中制造了一种恐惧气氛,赶走了优秀的人才,吓跑了想来美国的人才,损害了美国在科技领域的领导地位。"
朋友们你们怎么看这场卷土重来的中国行动计划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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