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一次平平常常的海洋环境调查,能把台东海域的平静彻底打破。天上有飞机低空绕飞拍照,海面有船只来回穿插造浪,原本只该有采样设备缓缓入水的作业区,一下子挤进来好几股力量,现场气氛瞬间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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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6日到18日,自然资源部东海局的向阳红22号科考船,在台湾岛以东的我国管辖海域开展常规海洋环境调查。作业范围在东经123度到125.2度、北纬21.5度到23.5度之间,大致就在台东、花莲外海四十海里左右的位置,全程都在我国主张的管辖海域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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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科考作业按部就班推进的时候,空中先出现了异常。6月17日上午,一架日本海上保安厅的巡逻机从冲绳方向飞来,低空抵近科考船盘旋,用机载设备拍摄船上的设备和人员,还通过公共频道喊话,要求我方船只离开。

到了第二天下午,同一架飞机再次折返,在作业区上空反复绕飞,持续时间超过二十分钟,这种低空抵近的飞行方式存在不小的安全隐患,海上作业时空中视线复杂,过低的飞行高度很容易引发碰撞事故,也会干扰船上精密仪器的正常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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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国际海空相遇的通行规则,公务机靠近作业船舶时应当保持安全距离,日方的行为明显不符合这一惯例。

海上的干扰也同步出现。6月18日夜间,科考船完成作业准备航渡的时候,台当局海巡部门的兰屿舰和一艘小型高速艇赶到附近,两船从两侧贴近并行,高速航行制造涌浪,试图干扰船只的正常行驶,同时还用广播进行喊话。

台方事后还对外宣称,是他们把科考船“驱离”了相关海域。实际情况远不是台方描述的那样。当时科考船本来就处于任务收尾的航渡阶段,台方的喊话因为通信频段的问题,船上的队员根本听不清内容。

更关键的是,我方早有准备,两艘大吨位的中国海警船全程在周边伴随护航,全程用摄像设备记录现场情况,通过无线电表明我方立场,台方船只始终没能进入作业的核心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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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只看到了这三天的科考和对峙,却没注意到,就在十几天前,同一片海域刚刚完成了一场规模更大的专项行动。

6月6日到10日,交通运输部组织了台湾岛东部海域海上交通专项执法和扫测行动,四艘专业公务船参与其中,包括万吨级的海巡09轮、大型巡航救助船海巡06轮、专业测量船海巡08轮,还有专业救助船东海救113轮。

五天时间里,执法船队完成了上千海里的巡航扫测,点验了近两百艘过往船舶,纠正了三起船舶违章行为,同时把台东深海区域的地形资料全部补测完成。

这场行动的直接背景,是日本和菲律宾单方面宣布要启动台湾岛以东海域的划界谈判,这种绕开中国、私自划分他国海域的行为,本身没有任何法律效力,也严重侵犯了我国的海洋权益。

把这两场行动放在一起看,就能看出清晰的协同逻辑。海警部门负责海上维权执法,给科考和作业提供安全保障;海事部门负责海上交通秩序管理,摸清航道和海底地形;

自然资源部门负责海洋生态和资源调查,摸清楚整片海域的生态家底;救助部门随时待命,应对海上突发的险情;还有生态保护、渔业管理相关的部门同步跟进,形成完整的治理链条。

这和过去单艘舰船巡航、单次行动宣示存在的模式完全不同。以前去台东海域,更多是偶尔走一趟亮明存在,现在是不同部门按各自职能分进合击,从执法到科考,从测量到救助,每一项工作都落到实处,相当于把对这片海域的治理,从“偶尔到访”变成了“常态化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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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台东海域的基础资料有不少空白,现在通过一次次的调查和扫测,这些空白正在被一点点填满。这些数据的实际用处也很突出。航道地形摸清楚了,过往的商船航行更安全;生态数据摸清楚了,后续的海洋保护和渔业发展才有依据;

执法力量常去了,海上的违章行为和非法作业才能被及时制止。说白了,治理海域就像打理自己的院子,常去打扫、摸清家底,院子才真正是自己的。

台东海域这一连串的动作,最值得关注的不是现场的对峙,而是我们海洋治理思路的转变,不再是被动应对外部的挑衅,而是主动按照自己的节奏,一步步把管辖的工作做扎实。多部门的协同配合,让每一次出海都不是孤立的行动,而是整体治理布局里的一步棋。

外界的干扰肯定还会有,不管是空中的抵近侦察,还是海面的近距离滋扰,本质上都是不想看到我们把这片海域的治理做实。但干扰归干扰,该做的科考照常做,该走的巡航照常走,任务不受影响、节奏不被打乱,这才是真正的底气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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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岛以东的这片海域,从来都是中国海洋版图里的一部分,过去关注少,不代表不存在管辖的权利。

现在多部门联手把常态化治理做起来,既是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也是在给这片海域的航行安全、生态保护打基础。往后这类行动只会越来越规范、越来越频繁,把属于我们的权益牢牢握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