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刷到一条挺让人感慨的旧闻,四川凉山的希望小学刚收到50台崭新的捐赠电脑,捐助人是一对上海来的七旬老夫妻。牵头的老爷子,你爸妈辈肯定听过,四十多年前他就是全国顶流,收到的情书能堆半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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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叫汪嘉伟,现在是身家过亿的投资公司老板,娶的妻子是将门之后,日子过得体面又安稳,没事还到处做做公益。同一时间,隔了个东海的东京,一间普通公寓里,71岁的邓星正对着电脑翻儿子新片的筹备资料。没人能把这两个名字再凑成一对,毕竟他俩离婚快25年,邓星在日本独自生活了快四十年,从没再嫁。

邓星可不是普通老太太,年轻时候也是银幕上的亮眼美人,《孔雀公主》里清丽的二公主就是她演的。她母亲是北影厂老演员秦文,姨妈更是大家都熟悉的人民艺术家秦怡,出生就是根正苗红的文艺世家。搁当年,汪嘉伟是体坛顶流,邓星是影坛新星,俩人凑一块就是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谁能想到最后会走散。

汪嘉伟身高1米93,长得英挺帅气,当年在排坛独创了“前飞”“背飞”的快攻打法,硬生生打出了“世界排坛第一飞人”的名号。1977年东京世界杯,他带着中国男排打进世界前五,还入选了世界最佳阵容,是亚洲第一个拿到这份荣誉的运动员。那时候粉丝写给他的情书,能装整整好几麻袋,人气比当时不少当红电影明星都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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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两人在上海的一场聚会上碰见,邓星那天穿蓝毛衣配牛仔裤,清爽得像吹了阵夏天的风。汪嘉伟个子太高,跟她说话都得微微低头,语气软得不行,聚会结束还主动骑摩托送她回家,好感一下就拉满了。那时候汪嘉伟没多久就因伤退役,去日本体育大学读书,刚冒头的缘分只能先放一放。

一直到1986年,邓星去日本长崎短期留学,汪嘉伟特意从东京赶过去看她。两个在异乡漂泊的年轻人久别重逢,那点懵懂的好感一下就发酵成了爱情,汪嘉伟就是在长崎跟邓星求的婚。1987年4月,俩人在中国驻日大使馆登了记,没办盛大婚礼,就找了几个留学生朋友凑一块吃了顿饭,后来生儿子,为了纪念长崎,给孩子取名叫汪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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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这事,直接成了邓星人生的分水岭。婚前她本来前途无量,1979年就跟姨妈秦怡一起演了《海外赤子》,起点比大半演员都高,本来稳稳能在八十年代的影坛闯出名堂。结婚后她主动把事业按下暂停键,汪嘉伟又是读书又是打球执教,忙得脚不沾地,家里大小事全压在她一个人身上,生完儿子她干脆直接彻底告别了演艺圈。

那时候一家子在日本日子过的紧巴巴,汪嘉伟当球员收入不高还要交学费,邓星在国内是被剧组捧着的角儿,到了日本没人认识她,过去的光环一点用都没有。她从头学日语,打零工教中文补贴家用,连看场电影都成了奢侈的事。她从来没跟家里哭穷,也没找姨妈秦怡帮忙走关系,就这么默默陪着汪嘉伟熬过了最苦的几年,俩人还一块写了本书叫《十年携手闯东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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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共苦过的感情,怎么也该一起同甘对吧,谁知道1997年汪嘉伟接到国内邀请,回去当中国男排主教练。这对他来说是天大的机会,几乎没多想就答应了,本来打算全家一起回去,可儿子那时候在日本上学,怕换环境影响孩子,商量下来就是邓星带着儿子去香港,离内地近方便见面。那几年汪嘉伟事业走的顺风顺水,上任没几个月就带队拿回来了阔别十五年的亚锦赛冠军,1998年又拿了曼谷亚运会金牌,风头一时无两。

可邓星带着儿子在香港的日子,一点光都没沾上。香港房租贵得吓人,邓星靠给媒体写专栏赚生活费,带着儿子挤在小小的出租屋里。夫妻俩常年见不着面,汪嘉伟满脑子都是球队的事,连打电话的次数都越来越少。本来就聚少离多,感情就在一天天的等待里慢慢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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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汪嘉伟带队没打进悉尼奥运会,黯然下课,也是那年夏天,他跟邓星办了离婚手续,十三年的婚姻就这么画上了句号。13岁的汪崎选择跟着妈妈回了东京,从此母子俩就在日本定居了下来。

汪嘉伟卸任之后就留在上海下海经商,刚转行那会真的吃了不少苦,他对做生意一窍不通,啥活都接。给高速公路画线,帮楼盘拉客户,忙活一整年没赚到钱,还被熟人骗走一百多万,最后把房子抵押了才填上窟窿。好在他当运动员那股韧劲没丢,硬扛着摸进了能源行业,慢慢也就做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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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他认识了刘超英,刘超英本身也是商场老手,人脉资源都很厚实,两个都经历过婚姻的人在一起,少了冲动多了踏实。第二年两人就在东京再婚,汪嘉伟的儿子汪崎还去当了证婚人。有了刘超英的帮衬,汪嘉伟的生意越做越大,还拿下了吉尔吉斯斯坦的油田项目,身家直接过亿。他也没忘了老本行,2015年还跟妻子一块给中国女排捐了300万,现在退居二线,没事旅游做公益,晚年过得相当舒坦。

邓星离婚之后就再也没结过婚,带着儿子回东京之后,日子过的清贫却踏实。她在中文杂志社上过班,还做过服装设计,赚的钱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儿子中学毕业想去英国学电影,学费贵得离谱,她想都没想就掏空了自己全部积蓄,还额外打了两份工凑生活费。

她从来没找前夫要过额外的钱,也没跟任何人诉过苦,秦怡生前好几次劝她回国,说可以帮她安排工作,她都婉拒了,说在日本住惯了,就图个清静。2022年秦怡去世,她低调回国奔丧,安安静静站在家属席,对着镜头一句话都没说。外人都感叹她这是孤独终老,可其实真不一定,日子过的舒心不舒心,只有自己知道。她有儿子惦记,有自己的生活节奏,只是比前夫的日子安静了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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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崎作为俩人的儿子,其实一直带着天生的身份错位,他在北京出生,日本长大,英国留学,从小在日本被当成中国人,回国又被说像日本人。这种错位最后把他推成了导演,他从伦敦艺术大学毕业之后2010年回国,第一部短片《操场》就入围了柏林电影节,起点相当高。2021年他的《离秋》上映,讲的就是九十年代移居日本的上海家庭的故事,懂的都懂,这其实就是他自己家的故事。

汪嘉伟还特意放下工作去看了首映,看完之后还逢人就夸自己儿子,说儿子是当导演的料。汪崎心疼妈妈吃过的苦,刚回国那会经济不宽裕,汪嘉伟好几次说要资助他,都被他拒绝了,宁可自己凑钱拍片也不啃老。一有空他就回东京陪妈妈住几天,这就是邓星平淡日子里最暖的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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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这段几十年前的婚姻,其实真说不上谁对谁错。汪嘉伟是好球员好教练,也是成功的商人,可他确实缺席了儿子的成长,也没让陪他熬苦日子的发妻,分到后来的甘甜。邓星本来有天赋有资源,为了家庭主动退了一步,把最好的年华都给了爱人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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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俩人都七十多了,当年那点恩怨早就成了过眼云烟。一个在上海的繁华里安享晚年,一个在东京的安静里慢慢过日子,都是自己选的路,也都接受了这条路的所有结果。就像老话讲的,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外人哪能随便评论得了对错呢。

参考资料:环球人物 排坛名宿汪嘉伟的两段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