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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4日晚,泽连斯基发表视频讲话,说了一段分量很重的话——“我已指示情报部门和军方采取先发制人行动,打击俄罗斯用于扩大战争的设施。”

这不是口头吓唬。话音刚落,乌克兰的无人机就动手了。

24日凌晨,乌军对俄罗斯奥伦堡州一座天然气精炼厂和一座氦气厂实施打击。乌方通报说,行动地点距离前线超过1200公里。同一天,克里米亚最大城市塞瓦斯托波尔遭遇大规模无人机袭击,发电厂主变电站被命中,全城停电,电车停运,公共交通和咖啡馆提前结束营业,路灯调暗以防夜间遭袭。

这还不是全部。乌军无人机部队指挥官布罗夫迪披露,无人机还袭击了克里米亚东部刻赤半岛和俄罗斯塔曼半岛之间的汽车渡轮,导致渡轮服务中断,约700辆汽车被困在半岛一侧。此前一天,乌特种作战部队炸毁了北克里米亚运河上的一座重要铁路桥——乌方称这是俄罗斯的“战略军事和后勤动脉”。

这一连串动作背后,是一个清晰的战术转变:乌克兰正在从防御转向主动出击,目标直指俄罗斯的能源命脉。

最狠的一刀砍在了莫斯科。

6月16日,一架乌克兰无人机袭击了莫斯科地区最大的燃料供应商——莫斯科炼油厂,引发大火。一周之内,乌军又发动了第二次打击。业内消息人士透露,这座炼油厂严重受损,将至少停产六个月。

这座炼油厂什么体量?2024年加工了1160万吨石油,为莫斯科及周边地区生产超过三分之一的燃料。停产半年,意味着莫斯科三分之一的燃料供应直接断掉。

莫斯科居民还遭遇了一件更魔幻的事——炼油厂被炸后,黑色的油污颗粒像雨一样落在城市部分区域。防空系统当晚拦截了近200架无人机,但被击落的无人机碎片和燃烧产生的污染物,照样落到了平民头上。

乌克兰的战略意图很清楚——掐断俄罗斯的战争经济。

自2026年初以来,乌克兰无人机已袭击至少16座俄罗斯炼油厂。光5月一个月,乌军无人机部队就单独打击了10座大型炼油厂。彭博社统计,2026年上半年乌克兰对俄炼油厂的无人机攻击已至少47次,而2025年全年才82次。袭击频率翻了一倍不止。

效果正在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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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4日,俄罗斯国家统计局罕见公布了一组官方数据——5月份石油产品和焦炭产量同比下降13.5%。4月份的降幅是9.1%,5月直接扩大到13.5%。俄罗斯是全球第三大石油生产国,自2022年入侵乌克兰以来就停止公布大部分石油生产和出口数据。这次肯把数字亮出来,说明瞒不住了。

俄罗斯国内燃料市场已经乱成一锅粥。

汽油价格飙升到几十年未见的水平。全国至少三分之二的地区实施燃料配给或遭遇供应中断。距离前线数百公里的加油站外都排起了长队。克里米亚的加油站自6月21日起停止向个人和企业出售燃油,只有政府部门才能加到油。克里米亚州长甚至宣布暂停旅游活动和儿童夏令营到9月。

俄罗斯议会24日紧急批准了一项法案——允许在汽油生产中使用质量更低的燃料,同时推迟炼油厂某些设备的现代化改造。为了稳市场,俄罗斯还在考虑禁止柴油出口。一个能源出口大国,被逼到要限制自己出口来保国内供应,这在两年前谁信?

还有一个有意思的细节。特朗普之前嘲讽泽连斯基“无牌可打”,但6月25日被记者问到乌克兰表现时,改口了——“至少他能守住阵地。双方都有很多人阵亡,但我认为他表现相当不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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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认他很勇敢,他拥有精良装备、优秀的人员和战士。”特朗普和泽连斯基刚在法国G7峰会上见过面,会后特朗普还说美国可能很快恢复对俄罗斯石油的制裁。

从“无牌可打”到“打得不错”,特朗普的态度变化,某种程度上也反映了战场态势的微妙转向。

泽连斯基在社交平台上写了一段话:“俄罗斯人应当考虑真正的外交,而不是再次试图欺骗他人或拖延时间。这场战争必须结束。”

能源战打到这个份上,乌克兰要的不是在战场上彻底击败俄罗斯——那根本不现实。他们的算盘是:通过持续打击炼油厂、油库、补给线,让俄罗斯的战争机器断油、断钱、断后勤,把莫斯科逼到谈判桌前。

四年的战争打下来,双方都疲惫了。但无人机还在天上飞,炼油厂还在起火,加油站还在排长队。这场“能源绞杀战”接下来会打到什么程度,取决于乌克兰的无人机还能飞多远,也取决于俄罗斯还能扛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