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耳其队即将在世界杯小组赛末轮对阵美国队,但这场比赛的意义已与赛前预期相去甚远。土耳其在前两轮接连失利——其中一场下半场长达45分钟多打一人却未能改写败局——提前宣告小组出局,而美国队则已锁定D组头名。

这组结果令人意外,因为土耳其原本被视为有望成为黑马的球队。更令球队上下感到憋屈的是一项历史级数据:自1966年有射门统计以来,从未有球队在一届世界杯上像土耳其这样狂轰62脚射门却颗粒无收。面对这一尴尬纪录,土耳其攻击手凯南·耶尔德兹在赛前发布会上给出了自己的解读。这位尤文图斯前锋说:"就像我之前说过的,两场比赛我们都是更好的一方。我认为从数据来看,我们在很多地方都排在第一位——我们射门最多,我们在对方禁区内的一对一对抗次数也最多。我觉得两场比赛我们都做得很好,我们尽了全力,数据也证明了这一点。但在足球场上,数据赢不了比赛。最后的结果是,他们进球了,而我们没有,这就是我们出局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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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审视耶尔德兹口中的"优势"之后,数据会呈现另一番图景。在土耳其62脚射门背后,他们的预期进球值仅为3.53,在全部参赛队伍中只排第11位。将预期进球分摊到每次射门上,土耳其每次射门的预期进球值只有0.057,在所有球队中排名倒数第四,仅高于巴拉圭、库拉索和突尼斯。防守端,土耳其的预期进球差值约为2.02,同样排在第11位。问题在于,排在他们附近的球队多半是抓住机会就射门的拼劲型弱旅,而土耳其本是以强队姿态出战的,这两组数字并置在一起就显得格外刺眼。

更值得留意的是,这组不算好看的数据还是被"美化"之后的结果。土耳其对阵巴拉圭的下半场全程多一人作战,这意味着他们在本届世界杯截至目前有四分之一的比赛时间处于人数占优状态,却依然成为所有球队中每次射门预期进球值倒数第四差的队伍。这多出来的一人,优势究竟体现在哪里?面对这种局面,在足球经理游戏里你会忍不住点上"把球传入禁区"的指令,但土耳其主教练文森佐·蒙特拉的想法显然不同。听听他的发言就能发现,"任何射门都是好射门"的思维正是从教练席传导下来的。在耶尔德兹之后,蒙特拉同样选择性地抓住土耳其排第一的那几项数据不放,用一段近似为帅位辩护的慷慨陈词回应质疑:"现在,足球是一项我们必须进球的运动。我知道我们没能做到这一点,但我们距离进球很近。我们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