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被逮捕。”这句话不是来自球迷，而是来自曾为拉斯维加斯突袭者效力的安全卫乔纳森·艾布拉姆斯。最近路过忠诚体育场时，他压抑的情绪被重新点燃，在社交媒体上直接向昔日主帅乔什·麦克丹尼尔斯开火：“乔什·麦克丹尼尔斯毁了我们建立的一切！他应该因为蓄意破坏组织并前往新英格兰而被逮捕。”这句指控，将两年前那场急速坠落再次拉回人们眼前。

要理解艾布拉姆斯的愤怒，必须回到麦克丹尼尔斯接手之前。2021赛季，突袭者打出10胜7负，以四连胜收官并闯进季后赛。当时带队的是临时主帅里奇·比萨西亚，更衣室里到处是“把他留下来”的声音。但老板马克·戴维斯另有决定，他选择了曾长期担任爱国者进攻协调员、也曾执教丹佛野马却留下失败纪录的麦克丹尼尔斯。而这一选，直接把拉斯维加斯拽入深渊。2022赛季球队战绩暴跌至6胜11负，麦克丹尼尔斯在2023年便被扫地出门，与他一起离开的还有时任总经理戴夫·齐格勒和进攻协调员米克·隆巴迪。他在突袭者的总战绩停在9胜16负。如今，麦克丹尼尔斯回到了老地方，在新英格兰爱国者继续做进攻协调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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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布拉姆斯之所以格外扎心，不只是因为球队战绩崩塌。他自己也是麦克丹尼尔斯手下被清退的成员。2019年，突袭者用首轮第27顺位把他从密西西比州立大学选入阵中，他一步步成为二线最敢碰撞的防守支点，2021赛季还交出过百次擒抱的单年表现。然而麦克丹尼尔斯2022年上任后，球队四月便拒绝执行他的第五年选项，赛季中段更直接将他裁掉。此后再也未见那名强壮安全卫打出接近巅峰的水平。麦克丹尼尔斯留下的失败清单不止于此：他在没有备选方案的情况下放走老将四分卫德里克·卡尔；握有2023年选秀状元签，却跳过天赋广受认可的贾伦·卡特，摘走泰里·威尔逊。更尴尬的是，NFL球员协会直接将他评为2023赛季最差教练。

麦克丹尼尔斯离开后，临时接过教鞭的安东尼奥·皮尔斯让更衣室终于喘了口气。他执教的首场比赛，突袭者便在2023赛季第一次单场得分突破20分。据《今日美国》记者列维·达米安描述，赛后球员们像开派对一样庆祝，雪茄和欢笑声弥漫。达米安还向另一名记者这样形容当时的氛围——现场就像在唱“叮咚，女巫……”那首曲子。尽管原文后半句被吞没，但那股终于送走“坏女巫”的释放感，已经不需要更多词语来补充。而艾布拉姆斯的重炮，不过是那场漫长阵痛中又一个迟来的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