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丹麦哥本哈根东部高等法院最近判了一个挺有意思的案子。政府要求电信公司TDC NET把华为设备从光纤网络里拆掉,TDC NET不干了,把政府告了。法院最终裁定:政府可以拆,但得赔钱——8000万丹麦克朗,大概1200万美元。
TDC NET原本要的是1.95亿克朗,法院没全给,但认定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政府的这个命令,在法律上构成了“征收性干预”。
什么意思呢?就是你政府出于安全考虑下禁令,可以,但企业之前合法投入的钱,你不能让人家白扔。
这个案子得从头说。2011年,华为和TDC NET开始合作,给它的光纤网络提供设备。2020年两边又续了约。但2021年丹麦通过了一部电信安全法,给了政府权力,可以禁止使用被认为有国家安全风险的设备。
2023年,丹麦网络安全中心正式下令,要求TDC NET在2026年底之前把华为设备全部换掉。
问题在于,这个网络是TDC NET真金白银建起来的,运行了十几年,一直好好的。一纸命令下来,全部推倒重来。法院在判决里特别强调了一句话:TDC NET自2011年以来一直本着诚信建设和维护这个网络,禁令实际上等于要求彻底更换。
而且这个命令是专门针对TDC NET一家公司的,超出了常规监管的范围。
所以法院的逻辑很清楚:政府有权力下这个命令,命令本身不违法,但你不能让企业独自承担这个成本。你行使公权力造成了人家的财产损失,就得补偿。
丹麦政府那边的态度是,他们一直认为这个禁令是合法且有理有据的。现在法院判了赔偿,他们的社保机构说会仔细研究判决,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办。两边都可以向最高法院上诉。
TDC NET的法律总监倒是挺满意,说法院认同了他们在“征收”问题上的观点,这件事给了关键基础设施领域关于赔偿和权利保障的一个明确说法。
这几年欧洲不少国家都在跟风限制华为设备。禁令下起来容易,但企业之前的投入是受法律保护的。你不能一边喊着安全,一边让企业自己吞下所有损失。
中方以前回应这类问题的时候就说过,个别国家强行移除中国电信企业优质安全的设备,会造成巨额经济损失,非但无法获得所谓安全,还会付出巨大成本。
有网友评论说,这1200万只是直接损失的赔偿,间接损失还没算。还有人算了一笔账:TDC NET要的1.95亿克朗,法院只给了8000万,但关键是法院认定了“政府得赔”这个原则。以后其他国家想跟风禁华为,得先想想自己财政扛不扛得住。
有分析指出,华为光传输设备在欧洲多国使用多年,稳定性和价格优势长期难以替代,替换其他厂商设备不仅采购价格更高,后期每年运维开销也会明显上涨,很多中小型运营商已经出现资金周转压力。
TDC NET从2011年开始用华为的设备,用了十几年,一直没问题。2020年还续了约。然后2021年法律变了,2023年命令下来了。一个企业按照当时的规则做事,投入了大笔钱,结果规则中途改了,它得自己承担后果——如果不是法院判了赔偿的话。
这不是华为一家公司的事,这是任何一个做长期生意的企业都可能面临的风险。你今天合规,明天不一定合规。规则可以随时变,但钱是你出的。丹麦这个判决,至少在“谁出钱”这个问题上,给了个说法。你可以改规则,但改规则的代价,你自己得付。
全球化背景下数字产业互相依存,依靠行政壁垒割裂成熟产业链,不会提升安全水平,只会增加全社会运营成本,丹麦政府赔付1200万美元只是直观可见的短期损失,长期网络升级滞后、产业竞争力下滑,才是这类政策更深层的隐性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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