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未婚妻身边的实习生没抓到那只蝴蝶标本,她盛怒之下把我关进了浸泡室,锁死了防腐舱。
“这么想跟雨哥抢这只凤尾蝶,那就让你亲自感受一下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滋味!”
我隔着玻璃,喉咙发烫,苦苦哀求道歉,然而得到的只是她讽刺的冷笑。
“非得治治你这爱出风头的毛病,你才会学乖。”她按下了注液按钮。
我失控尖叫,被化学液体灌入肺腔,皮肤开始腐蚀脱落。
待到三天后,她终于问起了我。
“他认错了没?就说把蝴蝶馆的事交给陈雨负责,这件事就揭过。”
可惜,标本是不会说话的。
1、
林初雪看了眼窗外瓢泼大雨,眉头轻蹙。
“秦珩现在胆子都这么大了?犯了错都不知道给我写血书认错了?”
“还真是平常对他太好了!”
特助面带难色地提醒:
“林小姐,秦先生好像还在浸泡室里,那边...。”
林初雪哼了一声:“不主动要求写交接就说明他还没认清现实,那就继续泡着好了。”
特助抬头又立刻低下,小心翼翼地道:
“小姐,这都已经好几天了,浸泡室的化学液体可能会发生反应,要不要先...”
林初雪眯起眼睛,语气更加冰冷:
“这可是他亲手设计的浸泡配方,稳定性第一位,再说做错了事就该受惩罚!”
特助欲言又止可林初雪早就没有丝毫耐心。
她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不屑的撇了撇嘴。
“别再这说他打扰我心情,明天你去看看他,只要他认错态度诚恳,愿意把凤尾蝶的事交给陈雨处理,这事就算翻篇了。”
“可是小姐,浸泡液已经...”
“喵~”
突然,林初雪养的布偶从外面跑进来。
而身后还跟着陈雨:“小雪!”
林初雪脸上的不屑和轻蔑瞬间消失不见,顿时变得柔情似水了起来。
弯腰一把抱起布偶,转头对陈雨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雨哥,气消了吗?我已经教训过他了,秦珩这么不给你面子,我就让他好好记住这个教训。”
“我没事的小雪,我知道那只凤尾蝶是师兄的心血,但我也是为了馆里好,他却这样针对我,现在我都不敢再碰那些标本了。”
“以后不会再让他欺负你了,不说那个晦气东西了。”
她抚摸着怀里的猫,又让陈雨坐在身旁柔声说道:“哎呦,我们的元宝是不是也想爸爸了?”
“小雪,你是这世上最懂我的人。”
“以后我一定会多来陪你和元宝的!”
陈雨一只手抚摸着猫,一只手伸手摸了摸林初雪的秀发。
满目柔情,两人一猫温馨的宛如一家三口。
看着这一幕,我怕冷笑不止,笑声散在屋内刺鼻的防腐剂味道里。
因为一个小时前。
我就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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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就在我的肉体被福尔马林一点点腐蚀时,灵魂却得以离开了那间透明的浸泡室。
我低头看着舱内漂浮着被化学药剂腐蚀的血肉。
浸泡室厚重的双层防弹玻璃,任由如何捶打都不能撼动分毫。
即使我已经死了,可是生前的绝望和痛苦,还是让我的灵魂发出悲鸣的颤抖。
此时,另一边,林初雪正小心翼翼的帮陈雨整理刚才黏在身上的猫毛。
“放心,以后标本馆就交给你了,谁敢说一个不字,我要他好看!”
她说完,还不忘抬头冲着陈雨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等这事过去,我让你亲自制作那只凤尾蝶的标本,谁也抢不走。”
“这种自私又爱争功的男人,他不是最在意标本工艺吗?那就让他尝尝自己配方的滋味。”
这一刻,我的灵魂都在颤抖。
林初雪不信我会私藏配方,我确实没有。
那是祖传的秘方。
当时为了把我关进浸泡室,林初雪用一旁的锤子,直接捶碎了我的两只手。
她用尽全力将我摁进池子,注液开始的那一刻,我疯狂挣扎,拼命去够紧急按钮。
肺部传来灼烧的剧痛,求生本能让我顾不上血肉模糊的双手,哪怕痛彻心扉,可我还是疯狂的按下应急停止键。
但没有反应,没有丝毫反应!
她切断了紧急设备的供电!
林初雪冰冷的声音从监控里传来:
“你不是很喜欢跟陈雨抢功劳吗?那就让你好好感受一下你的得意之作。”
我无力地扒着玻璃,直到指甲全部剥落,和着血水在池子里荡漾。
“看看是你的标本做得好,还是你自己泡得好看。”
意识模糊时,我摸到口袋里的求救报警器。
这是我和林初雪的双向连接,一方遇险就能第一时间通知对方。
我不停地按着,对面不停地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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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去把秦珩放出来。”
“让他滚出来吧!这次没有一份一万字的血书,我是不会原谅他的!”
林初雪冷声吩咐,特助犹豫着应下。
她忽然摸向口袋,像是在找什么。
陈雨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贴过去,扶着她的手臂,低声道:
“小雪,等师兄出来了,你也要给他台阶下,毕竟这标本馆还得靠他打理,别把关系弄得太僵。”
林初雪也不找了,轻轻依在陈雨肩上,心疼地抚着他的脸。
“他配吗?嫉妒你一个后辈,故意藏着工艺不教,还羞辱你。雨哥,我都不敢想你是多绝望,才会想着毁掉那些标本。你总是忍气吞声,才让秦珩越来越得寸进尺。”
林初雪克制着怒意,生怕吓到了陈雨。
而我只觉得荒谬可笑。
三天前,陈雨趁我去参加学术会议,擅自闯入标本室动手脚。
“我们都是昆虫学者,可你这种无能的人只配像个看门狗一样守着这些死物。”
可笑,这些标本都是我毕生心血。
我立刻叫保安把他轰出去。
他却发疯般要拿走那只凤尾蝶标本。
我和几个学生好言相劝,工艺还在实验阶段,谁都不能碰,列举了各种危险,他这才罢休。
没想到,他竟然跑去标本储藏室,还给林初雪发了一篇长信,说活着没意思了,要和他珍爱的蝴蝶作伴!
“小雪,原来师兄根本不把我当助手,他讨厌我的存在,连最基础的技艺都不愿意教我,我太累了,不如解脱。”
“小雪,希望下辈子我们只是普通师生,这样就不会有这么多遗憾,我也不用戴着助手的面具在你身边煎熬。”
林初雪看到消息,立即中断会议赶回来,发疯似的调动人手搜寻,在陈雨准备销毁标本的最后一刻找到了他。
我也跟着上去,看见她把陈雨抱在怀里,两人抱头痛哭。
林初雪声音哽咽:“雨哥,你知不知道我不能没有你...”
那一瞬,我只觉得无比荒诞。
至于吗?
就因为学不到技术就要毁掉标本?
然而直到林初雪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推进浸泡室时。
我才明白,我和陈雨从来就不对等。
被利用和被宠爱,前者万劫不复,后者予取予求。
“你明知道雨哥渴望学习,为什么不肯教他?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把他逼上绝路!你几乎害死了他!”
“秦珩,你必须明白,即使你是这里的馆长也没资格跟雨哥争高下,你若不认错,就永远别想出来。”
而此刻,林初雪仍冷着脸,等着我低声下气地认错。
呵呵,她注定等不到了。
“小姐...小姐...浸泡室的生命指数...显示为0...”
林初雪眉头一跳。
我仔细观察她的反应,看她会有几分在意?
她却只是冷笑。
“又来这套,那可是他自己调配的药液,真有危险自然会触发预警,还有他非要配备的求救器,这么多保命措施,他怎么可能会死?”
“既然这样,那就直接叫殡仪馆,让他玩够了这场戏!”
林初雪轻抿一口茶,声音清冷:
“之前写血书没用,现在还是那么死性不改!五分钟之内再不滚出来,我连惩罚他的机会都不给!”
特助嘴唇发抖,还没开口就被林初雪怒斥。
“还不快去?想一起泡着是不是?”
她温柔地抚着陈雨的头发,宠溺地笑:
“雨哥,待会儿可别心软替他求情。要让他知道得罪你的后果,必须跪下道歉,还要把所有技艺都教给你,这是他欠你的。”
陈雨故作感动:
“小雪...”
我被迫站在他们身边,看着这些虚伪的表演一幕幕在眼前上演。
无处可逃。
连恨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看着林初雪嘲讽我,羞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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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对林初雪青梅竹马,后来长大渐渐分开,但是在一场国际昆虫学研讨会相遇后又共事三年。
这三年我对她有求必应,苦苦追了三年,终于结婚。
直到两年后,我被她活活灌死。
从最初开始,我就只是她复仇计划中的一枚棋子罢了。
我像个虔诚的研究者追随她的研究方向,全心投入这个看似纯粹的学术世界。
当她同意与我合作研究时,我激动得一夜未眠。
我还不知道的是,她嫁给我,一是为了掌控我家祖传的标本技艺。
二是为了让陈雨能光明正大地留在标本馆。
结婚后的两年里,我倾尽所能发展标本馆,生活中事事以她为先,处处为她着想。
终于,她似乎开始接纳我,会记得我的生日,会给我煮参茶,会在我加班制作标本时陪在身边。
于是,我以为我等到了春天,得到了她的心。
甚至在那次意外中,她被珍稀蝶类的磷粉严重过敏,我彻夜不眠地研制解药。
只求能救她一命,我甘愿透露家传的药引配方。
所幸,配方起效了。
等她康复,我把这份配方郑重地交给她。
而她目光却冷得刺骨。
“秦珩,你说什么?”
我还以为她没缓过神,又耐心说了一遍。
“呵,你在开什么玩笑?明明是雨哥用他们家的秘方救了我!你居然想冒领这份功劳,你要脸吗?”
我陷入了疯狂的自证,拼命找出研制过程的记录。
“你看这些实验数据,这些配方记录,每一步我都记录在案,我怎么会说谎骗你呢?”
她不信我。
却在同天,陈雨从国外回来时,她感动得泪流满面,说这辈子最庆幸的就是等到了他。
得一人真心,此生无憾。
原来她消失的那段时间,是去找陈雨了啊。
我倾尽心血,想要守护的这片净土,在陈雨重返标本馆的那天,支离破碎。
原来灵魂,也会这样痛啊。
我把眼泪压了回去,往心头插了把刀,整个人痛得近乎窒息。
在浸泡室里,那种绝望又向我袭来。
抱着陈雨的林初雪脸色越发难看。
“都过了十五分钟还不出来?看来是在里面泡舒服了,还学会了耍脾气?”
“秦珩,你可真行啊!”
我冷眼看着她,见她不停地看表,拿杯子的手都在抖,眼里闪过一丝不安。
“雨哥,我去把他揪出来,不管他玩什么把戏,都得给你道歉认错。”
林初雪朝浸泡室走去,刚到门口就皱起眉头,捂住了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