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9日,海牙国际刑事法院第三审判分庭发布一份诉讼进行指示,围绕杜特尔特案审判流程作出安排,至此老杜案已经从是否审走到了怎么审、何时审的实质性阶段。
4月22日国际刑事法院上诉法庭裁定对杜特尔特案拥有管辖权,驳回辩方律师关于立即释放的申请,4月23日国际刑事法院确认对杜特尔特的指控,将以三项所谓反人类罪罪名对他进行审判。
法院认定杜特尔特被指控的犯罪行为全部发生在菲律宾还是ICC成员国期间,连调查都是菲律宾退出之前就启动的。
菲律宾2019年退出罗马规约,但ICC咬死了国家不能在检察官启动调查后靠退约逃脱责任。
5月22日ICC又驳回了杜特尔特因健康状况要求临时释放的请求,称医学专家报告未包含任何足以证明应准予保释的信息,5月27日ICC把正式开庭日期定在11月30日。
6月12日ICC第三审判庭又裁定对杜特尔特进行新一轮全面体检,专家组须在8月18日前交出报告,以评估其是否具备出庭受审的能力。
一连串裁定砸下来,辩方的退路被一条条堵死,审判通道彻底锁住了。
杜特尔特2025年3月11日在马尼拉机场刚下飞机就被警方逮捕,当天晚上就被送上了飞往海牙的飞机,带队抓人的是当时的菲律宾国家警察局长,亲手把老杜送上飞机。
结果不到半年就被马科斯解雇了,杜特尔特已经在海牙拘留所待了一年多,一点翻身的动静都没捞着。
杜特尔特方面一直强调案件带有政治色彩,莎拉也曾批评这是法律武器化和外国势力绕过菲律宾法院。
老杜一旦进入正式审判,影响不会只停在他一个人身上,菲律宾政坛围绕杜特尔特家族、马科斯阵营、参议院控制权和2028年总统大选的争斗,都会被重新点燃。
这份海牙裁定真正厉害的地方,在于它不是孤零零的一张纸,而是把菲律宾国内权力斗争的暗线全部拉到明处。
马科斯阵营当然看得懂,老杜在海牙,莎拉在马尼拉,父女一远一近,一个被国际法院盯住,一个被国内弹劾追着跑,杜家最硬的政治牌正在被连续拆开。
距离7月6日副总统莎拉弹劾审判正式开庭只剩不到半个月,菲律宾全国军警系统率先进入最高等级安保警戒状态,大批警察被部署到参议院周边,海岸警卫队加装安检设备。
连支持者搭起的临时帐篷也被很快清走,这种近乎战备级的部署力度,在菲律宾几十年的弹劾历史中几乎从未出现过,官方给出的说法是收到了武装组织威胁,需要开展双重防护工作。
但安保规格已经明显超出了普通司法程序该有的样子,副总统接受弹劾审判,外界最应该看到的是法理分析、证据比对和程序推进,而不是路障、警戒线和防暴盾牌。
当安保的存在感压过了审判本身,公众很容易形成一种判断,这恐怕不只是一场单纯的法律交锋。
6月16日参议院专门召集执法部门与军方高层举行跨部门安全会议,围绕弹劾审判期间的议会安保、人群管控、交通调度和应急响应进行全面部署。
6月17日总统马科斯又召集特别会议,13名参议员全票通过,直接把上任才一个多月的参议长卡耶塔诺换下,改由加查利安接任。
卡耶塔诺随后公开质疑自己并没有被合法罢免,弹劾案开庭前夕参议院先进行了一场节奏极快的换帅操作,时间点卡得这么紧,很难把它简单理解成普通的人事调整。
5月杜特尔特阵营的盟友一度艰难夺权,6月中旬高层安全会议高调召开,紧接着参议院内部重新洗牌,马科斯阵营又把话语权重新抓稳。
这几步之间衔接得过于精准,像是在一盘棋里连续落下关键手,不给对手留下多少喘息空间。
菲律宾武装部队总参谋长布劳纳面对全国镜头宣读了一份声明,军队不会介入任何政治纷争,不参与弹劾副总统的任何程序,全体官兵只忠于宪法。
这看似克制的表态在瞬间让整个政坛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表面上这是保持中立,但在政治现实中这更像是一种冷峻的抽离。
你们在台上厮杀,我们在旁边观望,最终谁能站稳我们就与谁共存,马科斯或许曾以为掌握人事任免与军费分配就等于握住了军队的方向盘。
但现实很快提醒他,菲律宾军队从来不是任何总统的私人工具,1986年正是国防部长与副总参谋长在关键时刻突然转向,才将执政长达20年的老马科斯推下权力神坛。
那种从内部瓦解的崩塌比任何外部抗议都更加迅猛。
5月11日菲律宾众议院以255票赞成、26票反对、9票弃权的压倒性结果,正式通过对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的弹劾条款。
贪污、腐败、威胁暗杀总统,每一条指控都足以将她从权力核心彻底剥离,该弹劾条款被送至参议院,参议院组成弹劾法庭进行审理。
如果弹劾案获得占参议院总席位三分之二票数的支持,即24名参议员中的16人支持,莎拉将被免职并终身不得担任公职,对一个已经宣布参加2028年总统选举的人来说,这就是政治命门。
莎拉在2022年大选中斩获超过3200万张选票,其个人得票甚至高于搭档马科斯,她背后站着杜特尔特家族在达沃长期经营出来的地方基础,也有大量现实存在的支持者。
但马科斯阵营为扳倒杜特尔特家族、阻止莎拉借2028年大选突围,正在试图剪除杜特尔特家族羽翼,更让人意外的是总统家族内部也出现了公开分歧。
马科斯的姐姐、参议员伊梅·马科斯公开批评针对杜特尔特家族的行动是疯狂而邪恶的,5月18日参议院组成弹劾法庭正式审理莎拉案,卡耶塔诺担任主持,其他参议员作为法官。
但参议院本身也乱成了一锅粥,杜特尔特阵营的老部下成功占据议长位置,马科斯阵营随即展开反制,双方互不相让,最终竟出现两个议长并存的局面。
一个国家的参议院连最基本程序秩序都陷入混乱,这本身就是政治撕裂的直观写照,就在参议院混乱之际又发生了更戏剧性的一幕。
亲杜特尔特阵营的参议员德拉罗萨突然现身,投下关键一票帮助卡耶塔诺取代索托当选参议长,德拉罗萨不是普通参议员。
他曾是杜特尔特时期的国家警察总监,也是禁毒战争的核心执行人物之一,国际刑事法院随后公开了针对他的逮捕令。
菲律宾国家调查局人员试图在参议院大楼内逮捕德拉罗萨但没有成功,投票之后德拉罗萨又被参议院方面保护性拘留。
两天后参议院大楼内传出枪声,现场有人惊慌,执法人员和军方人员进入大楼,部分军方人员携带步枪。
各方事后互相撇清,马科斯方面说没有下令,相关部门说不清枪声责任,参议院方面又指控有人闯入,一个逮捕令把政府机器拧成了一团乱麻。
这场混乱折射出杜特尔特阵营还没有认输,老杜在海牙受审,亲信仍能在参议院改写议长人选,杜家根基还在。
马科斯阵营当然更紧张,只要参议院不受控,莎拉弹劾案就可能走不动,只要杜家还能调动支持者,2028年就不会按马科斯一方的剧本走。
这场围绕杜特尔特家族与马科斯家族的政治博弈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海牙的裁定锁死了老杜,马尼拉的弹劾瞄准了莎拉,军方的态度暧昧不明,参议院内部乱作一团。
7月6日的弹劾审判将是一场关键对决,而11月30日的ICC正式审判则可能是最终的判决时刻。
杜特尔特家族能否扛住这双重绞杀,马科斯能否彻底扫清障碍,菲律宾军方的枪口最终会指向谁,这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朋友们你们怎么看菲律宾这场政治大戏,马科斯能把杜特尔特家族彻底按死吗?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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