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桌里有几个人他并不认识。这时老板走了过来,赶忙介绍道:“大伙儿啊,这位是焦殿发,发哥。”然后又指着一个人介绍说,“这位是从松北的大哥杨彪。”这位杨彪,就是松北的,和焦元南干过仗的大哥,也是放局子的,是个狠角色。老板接着介绍:“这位是道里的赵福胜。”赵福胜是开沙场的,有好几个沙场,家底颇为雄厚。再指着对面的一个人说:“这位大哥叫二憨,也叫老憨哥。”至于其他人,像什么来自道里的小虎、香坊的小六等,老板也依次做了简单介绍。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这一桌的人都不简单,老憨的。这人岁数不小了,焦元南在篱笆墙里的时候被老憨狠狠收拾过。后来老憨知道了焦元南的身份,知道他身上背着人命,担心惹上大麻烦,便找管教把焦元南调到了别的监区。也就是因为这样,焦元南才认识了赵福胜。要是没有老憨这一出,焦元南还结识不了赵福胜呢。众人一看焦殿发要加入,也没多说啥:“那就开始扎吧。”这局的底并不大,当年他们玩的时候,底是十块钱。有人可能觉得十块钱底能有多大?可别小看这炸金花,别看底小,关键得看上限。这屋里玩牌的上限是五千,也就是说,一手牌最多可以押五千块,而且可以反复加注。就这样,几个人开始玩起了扎金花。其实严格来讲,这个局子还不算是焦殿发参与过的最大的局子。在80年代末期,他参与的局子才叫大,一场输个十来万都有。焦殿发带着从儿子那儿借来的三万块本金,而那些沙场老板之类的都带着十来万现金,财大气粗地坐在那儿,每个人还带着两个小助手,挺有派头的。在焦殿发加入这个局子之前,牌局进行得很平稳。大家就是悠闲地看看牌、下下底注,没什么大的输赢。比如有人出了个三个二,就把拿着一对A的给赢了,这样的输赢也就持续个五七把,整个局子波澜不惊。焦殿发可是职业大腕嘛,在这种局子里,你想把赌注抬高没用,别人不跟你,你也没辙。不过呢,总得有对手才能玩得起来。焦殿发知道这几个人的玩牌手法一般,于是他一上桌就开始抬高赌注。庄家杨彪还没发牌,焦殿发一摆手:“来吧!闷200!”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局子的赌注一下子就被抬高了。下家的老憨也跟着押200,赵福胜也说:“我也跟两百。”杨彪也是个老手,他看了看自己的牌觉得还行,也跟了200。其他人没什么好牌,就都不跟了。就这样,四家开始较起劲来。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焦殿发就赢了不少。在牌局里有一种技巧叫“诈”,说白了就是互相欺骗:自己牌不好的时候,要装得牌很好,把对方吓跑;牌好的时候,要装得很胆小,引诱对方跟牌,然后再出其不意地赢对方。焦殿发在这方面很有一套,心理素质过硬。就这么玩了半个小时,焦殿发赢了将近三万块钱。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焦殿发面前的钱堆得越来越高了。在牌局中,总会和某些人较上劲,就好像总有那么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缘分——不是你总赢他,就是他总赢你。焦殿发在这桌上,和道里的赵宝成就较上了劲。这两人玩牌的风格,说白了都喜欢闷牌,往往是一个闷了三四道,一看牌不好就跑了,或者跟两把觉得没希望了也跑。就这样,两人你来我往地闷牌。焦殿发把赵宝成杀得迷糊了,这牌局又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赵宝成已经输了五六万了。在1994年输个五六万,那可不是小数目。一般常玩的人输了钱,即便心里难受,也会面不改色心不跳,可赵宝成却不一样。这赵宝成嘴巴比较碎,无论是耍钱的时候还是平时,品性都不咋地。比如说赵宝成出个单圈,焦殿发就能用单尖杀了他;而赵宝成好不容易闷出个对二,焦殿发那边又能闷出个对十来压他。每次被压,赵宝成都气得大骂:“俏丽娃的,你拿的什么破牌?”这小子嘴无德,总骂骂咧咧的。焦殿发在桌上岁数最大,也见过世面,但总听这话心里头也不得劲儿。他便劝道:“老弟啊,输赢都正常,嘴别这么脏,都注意点儿形象。”赵宝成斜眼瞅了焦殿发一眼,道:“输钱了还不让说两句?哪来的这规矩?”老板连忙上前劝赵宝成:“成哥,你嘴上收敛点。发哥在这儿,岁数最大,给点面子。”赵宝成满脸不屑:“岁数大怎么了?我又不欠他的。”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他嘴上没说太过出格的话,嘴里却时不时蹦出几句污言秽语。焦殿发孤身一人前来,眼见赵宝成身边带着两个助手和司机,心里暗自权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本就是来赢钱的,索性压下了火气,忍了下来。下午三点左右,经过两个多小时的高强度鏖战,赵宝成虽说输了不少,但家底尚且厚实,依旧在牌桌上撑着。这时,新一局牌启局,焦殿发乐呵呵地说道:“看我怎么杀你老弟!咱今天玩大点,起步五百。”他这一开口定了五百的底注,后续旁人若要跟牌、看牌,就得翻倍跟一千。赌注瞬间拉高,桌上其他人纷纷权衡过后,全都选择弃牌不跟,牌桌上只剩赵宝成和老憨两人继续跟进。赵宝成没看底牌,直接闷跟五百,老憨也紧随其后跟了五百。焦殿发见状,再度闷跟五百,老憨依旧咬牙跟上。三人你来我往,不断抬升赌注,这一局的赌注越堆越高。

这桌里有几个人他并不认识。这时老板走了过来,赶忙介绍道:“大伙儿啊,这位是焦殿发,发哥。”然后又指着一个人介绍说,“这位是从松北的大哥杨彪。”

这位杨彪,就是松北的,和焦元南干过仗的大哥,也是放局子的,是个狠角色。

老板接着介绍:“这位是道里的赵福胜。”赵福胜是开沙场的,有好几个沙场,家底颇为雄厚。再指着对面的一个人说:“这位大哥叫二憨,也叫老憨哥。”至于其他人,像什么来自道里的小虎、香坊的小六等,老板也依次做了简单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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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桌的人都不简单,老憨的。这人岁数不小了,焦元南在篱笆墙里的时候被老憨狠狠收拾过。后来老憨知道了焦元南的身份,知道他身上背着人命,担心惹上大麻烦,便找管教把焦元南调到了别的监区。也就是因为这样,焦元南才认识了赵福胜。要是没有老憨这一出,焦元南还结识不了赵福胜呢。

众人一看焦殿发要加入,也没多说啥:“那就开始扎吧。”

这局的底并不大,当年他们玩的时候,底是十块钱。有人可能觉得十块钱底能有多大?可别小看这炸金花,别看底小,关键得看上限。这屋里玩牌的上限是五千,也就是说,一手牌最多可以押五千块,而且可以反复加注。

就这样,几个人开始玩起了扎金花。其实严格来讲,这个局子还不算是焦殿发参与过的最大的局子。在80年代末期,他参与的局子才叫大,一场输个十来万都有。

焦殿发带着从儿子那儿借来的三万块本金,而那些沙场老板之类的都带着十来万现金,财大气粗地坐在那儿,每个人还带着两个小助手,挺有派头的。

在焦殿发加入这个局子之前,牌局进行得很平稳。大家就是悠闲地看看牌、下下底注,没什么大的输赢。比如有人出了个三个二,就把拿着一对A的给赢了,这样的输赢也就持续个五七把,整个局子波澜不惊。焦殿发可是职业大腕嘛,在这种局子里,你想把赌注抬高没用,别人不跟你,你也没辙。不过呢,总得有对手才能玩得起来。

焦殿发知道这几个人的玩牌手法一般,于是他一上桌就开始抬高赌注。

庄家杨彪还没发牌,焦殿发一摆手:“来吧!闷200!”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局子的赌注一下子就被抬高了。下家的老憨也跟着押200,赵福胜也说:“我也跟两百。”杨彪也是个老手,他看了看自己的牌觉得还行,也跟了200。其他人没什么好牌,就都不跟了。

就这样,四家开始较起劲来。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焦殿发就赢了不少。在牌局里有一种技巧叫“诈”,说白了就是互相欺骗:自己牌不好的时候,要装得牌很好,把对方吓跑;牌好的时候,要装得很胆小,引诱对方跟牌,然后再出其不意地赢对方。焦殿发在这方面很有一套,心理素质过硬。就这么玩了半个小时,焦殿发赢了将近三万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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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殿发面前的钱堆得越来越高了。在牌局中,总会和某些人较上劲,就好像总有那么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缘分——不是你总赢他,就是他总赢你。

焦殿发在这桌上,和道里的赵宝成就较上了劲。这两人玩牌的风格,说白了都喜欢闷牌,往往是一个闷了三四道,一看牌不好就跑了,或者跟两把觉得没希望了也跑。

就这样,两人你来我往地闷牌。焦殿发把赵宝成杀得迷糊了,这牌局又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赵宝成已经输了五六万了。在1994年输个五六万,那可不是小数目。

一般常玩的人输了钱,即便心里难受,也会面不改色心不跳,可赵宝成却不一样。这赵宝成嘴巴比较碎,无论是耍钱的时候还是平时,品性都不咋地。比如说赵宝成出个单圈,焦殿发就能用单尖杀了他;而赵宝成好不容易闷出个对二,焦殿发那边又能闷出个对十来压他。每次被压,赵宝成都气得大骂:“俏丽娃的,你拿的什么破牌?”

这小子嘴无德,总骂骂咧咧的。焦殿发在桌上岁数最大,也见过世面,但总听这话心里头也不得劲儿。他便劝道:“老弟啊,输赢都正常,嘴别这么脏,都注意点儿形象。”

赵宝成斜眼瞅了焦殿发一眼,道:“输钱了还不让说两句?哪来的这规矩?”

老板连忙上前劝赵宝成:“成哥,你嘴上收敛点。发哥在这儿,岁数最大,给点面子。”

赵宝成满脸不屑:“岁数大怎么了?我又不欠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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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上没说太过出格的话,嘴里却时不时蹦出几句污言秽语。焦殿发孤身一人前来,眼见赵宝成身边带着两个助手和司机,心里暗自权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本就是来赢钱的,索性压下了火气,忍了下来。

下午三点左右,经过两个多小时的高强度鏖战,赵宝成虽说输了不少,但家底尚且厚实,依旧在牌桌上撑着。

这时,新一局牌启局,焦殿发乐呵呵地说道:“看我怎么杀你老弟!咱今天玩大点,起步五百。”

他这一开口定了五百的底注,后续旁人若要跟牌、看牌,就得翻倍跟一千。赌注瞬间拉高,桌上其他人纷纷权衡过后,全都选择弃牌不跟,牌桌上只剩赵宝成和老憨两人继续跟进。

赵宝成没看底牌,直接闷跟五百,老憨也紧随其后跟了五百。焦殿发见状,再度闷跟五百,老憨依旧咬牙跟上。三人你来我往,不断抬升赌注,这一局的赌注越堆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