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冰封十八年的地方,被人撬开了一条细缝。
乔雨眠以为她偷走的是我的脸。
可她不知道。
有些东西,一旦开始拿,就停不下来了。
而我要的,从来不是那张脸。
2
第二天,我一个人去了医院。
谢夫人忙着带乔雨眠去选珠宝。
谢家现在没人顾得上我。
谢夫人带她买珠宝。
陈主任拿到我的检查报告后,沉默了很久。
她把三个月前的资料调出来,一张张对比。
脸色从专业冷静,变成了难以置信。
“谢小姐,你最近做过什么治疗吗?”
“没有。”
她把影像片推到我面前。
“这不可能。”
我问:“哪里变了?”
陈主任压低声音。
“你之前的诊断很明确,先天性无子宫,阴道发育缺如。”
“但今天的盆腔显示,你体内出现了子宫样结构。”
我的指尖微微蜷起。
“发育完整吗?”
“还没有。像是刚出现轮廓,阴道盲端也有延伸趋势。”
她盯着我。
“医学上,几乎没有这种自然变化。”
我低头,看着报告上的黑白影像。
胸口很平。
小腹却热得发酸。
走出医院时,未婚夫陆知珩的车停在门口。
他靠在车边,手里拿着一杯温水。
“为什么不叫我?”
“你今天不用拉去陪乔雨眠?”
他眉头微皱。
“我陪她做什么?”
我笑了笑,接过水。
“随口问问。”
他打量我的脸,担心到:
“你脸色不好。”
我淡淡道:“检查累了。”
他替我拉开车门。
“回家。”
车子驶出医院时,我从后视镜里看见一道人影。
乔雨眠站在医院大厅柱子后面,死死盯着我们。
她今天比昨天更漂亮。
可她眼里的嫉妒,也比昨天更重。
乔雨眠变美后,最急着证明自己的人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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