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那顿饭,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大圆桌,十几个亲戚,红烧肉的油香还在空气里飘着,我三姑夫就端着酒杯,当着所有人的面,慢悠悠地说出了那句话:"你看你这孩子,平时也不见你孝敬孝敬长辈,怪不得人说你抠。"

满桌子安静了两秒。

我放下筷子,没说一句话,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打开转账记录,从头翻到尾,推到桌子中间。

五年,三十四笔,总金额十一万七千块。

那顿饭,没有人再说话,只有油烟机嗡嗡地转……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叫陈默,三十一岁,在省城做设计,一个人租房住,日子不算宽裕,但也过得去。

我家亲戚多,我妈这边光是舅舅姨妈就有五个,每个都有儿女,每年逢年过节聚一次,一聚就是二三十号人,热热闹闹,乍一看是个其乐融融的大家庭。

但只有我知道,这种热闹,有多沉。

我从小就是家里"懂事"那个孩子。父母早年做小生意,收入不稳,但亲戚眼里,我们家是"有见识的城里人",逢到难处,第一个想起来的就是我爸我妈。我爸是个念旧情的人,伸手帮了一次,就成了规矩,往后每次,他都不好意思推。

我大概是从十八岁开始懂事的,那年考上大学,我爸把我送去学校,回来的路上接到我二舅的电话,说孩子读高中交不上学费,我爸二话没说,把兜里准备给我零花的三千块全留给了二舅,自己坐绿皮车回来,晚上我妈在电话里跟我说这件事,声音是压低的,怕我心里不好受。

我在宿舍里听完,没说什么,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地结了痂。

大学四年,我半工半读,做家教,做兼职,尽量不问家里要钱。毕业那年,进了省城一家设计公司,从最低的助理做起,工资不高,但我攒钱,攒得很仔细。

那时候我以为,自己工作了,能挣钱了,家里就能喘过气了,亲戚那边的事,也能少些。

我想错了。

工作第一年,我妈打来电话,说三姑家大表哥要结婚,彩礼差了一万,问我手头宽不宽裕。我那年工资刚涨,存了一万两千,听完我妈的话,沉默了一下,说行,我转过去。

挂了电话,我打开手机银行,转出去一万,账户里剩了两千出头。

那是第一笔,也是这五年账单的起点。

后来的事,像多米诺骨牌,一张推着一张。

二表姐买房差首付,我妈说能不能借两万,借的时候说半年还,半年过去,没有动静;小舅家孩子生病住院,我妈说亲戚里你最近工资还行,你多出点;大姨父做生意亏了,跟我爸张嘴,我爸夹在中间为难,最后还是我说我来,出了八千。

每一笔,都是我妈或者我爸来传话,语气永远是为难的、商量的、带着歉意的,但每次传完话,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钱,从我的账户里出去,像石头扔进深水里,不见回声。

我不是没有情绪。

有一年过年,大家坐在一起吃饭,二表哥买了辆新车,在饭桌上说得眉飞色舞,我妈坐在旁边笑着听,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懂——你看,人家日子好起来了。

我低头夹了块鱼,什么都没说。

那辆车,是在我借出去那两万之后第八个月买的。

我当时在饭桌上做了一件事,我把手机悄悄打开,点进转账记录,把那笔两万的记录截了个图,存进了一个单独的相册文件夹,文件夹名字我取了四个字:"以备不时"。

那是我第一次存截图,后来,这个文件夹越来越厚。

不是为了报复,是因为我预感,总有一天会用到。

我说我三姑夫。

三姑夫叫刘大军,五十多岁,在县里做点小买卖,日子过得不差,人精明,嘴上从不吃亏。亲戚里头他辈分不算高,但最喜欢拿腔拿调,逢到聚会,必定端着酒杯说些让人下不来台的话,说完了还哈哈大笑,像是说了什么笑话,让人不好发作。

我跟他的矛盾,是从三年前开始积累的。

那年他家大儿子,也就是我表哥刘磊,找我借了三万,说要投一个项目,说好半年还,后来项目没做成,钱不提了,刘磊从此见了我绕路走。我妈私下里安慰我,说刘磊那孩子也不容易,你大方点,算了吧。

我忍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然后两年前,三姑父在一次聚会上,当着几个亲戚的面说:"现在的年轻人啊,赚点钱就觉得了不得,眼睛长到头顶上,连长辈都不放在眼里。"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睛扫了我一圈。

我抬头,跟他对视了一秒,没说话,低下头继续吃饭。

那次我妈事后找我说:"你三姑夫就是这个嘴,你别往心里去。"

我说:"嗯,我知道。"

但我回家之后,又打开那个文件夹,把那个晚上的日期备注了一下,放进去。

就这样,五年。

每一笔钱的转账记录,每一次说了没还的承诺,每一次饭桌上的夹枪带棒,我一点一点地攒着,攒在那个叫"以备不时"的文件夹里,不跟任何人说,也不跟自己过不去,只是攒着。

然后,是那顿饭。

今年春节,依照惯例,我妈那边的亲戚在大姨家聚餐,十几个人,大圆桌,摆了八个菜,酒开了,话匣子也开了。

席间,大姨提起今年她孙子要上幼儿园,学费贵,唉声叹气了一番,桌上的人你一言我一语,说教育贵、物价高,说来说去,话题不知怎么就转到了"现在的年轻人不懂得孝顺长辈"上面。

三姑夫端着酒杯,清了清嗓子,笑眯眯地说:"就说咱们家这些孩子,过年过节也没见几个来走动走动,阿默你在省城工作好几年了,你那个……赚了钱也不知道孝敬孝敬长辈,人家都说,你这孩子,有点抠。"

他说完,拿起酒杯呷了一口,若无其事。

桌上笑声散了散,有几个人低下头夹菜,有几个人拿眼神往我这边瞟,我妈坐在我旁边,我感觉她的身子轻轻地绷了一下。

我把筷子放下来。

没有大声,没有急,就是放下来,放得很稳,在桌沿上发出一声轻轻的"哒"。

然后我从口袋里把手机掏出来。

我打开相册,找到那个文件夹,从第一张截图开始,一张一张往后翻,翻完了,回到相册首页,打开微信转账记录,把五年来每一笔的记录都截出来,整整齐齐,从新到旧,时间、金额、收款人,清清楚楚。

我把手机屏幕朝上,推到桌子中间。

"三姑夫,"我说,声音很平,"你说我抠,你先看看这个。"

桌子安静下来,最靠近手机的二姨伸手拿过去,看了几秒,脸色变了,把手机往旁边传。

手机在桌上传了一圈,每个人看完,都没有说话。

三姑夫最后一个拿到,他低着头,翻了很久,翻完了,把手机放回桌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没有吭声。

满桌子,就剩油烟机嗡嗡地转着。

我妈坐在旁边,我侧过头,看见她眼眶红了,但没哭,只是捏着筷子,捏得很用力。

我以为这件事就到这里了,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我彻底没料到……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沉默持续了将近两分钟,长得让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