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5年凛冽的寒风裹挟着雪花,狠狠砸在江城商会大楼前的汉白玉台阶上。

陆建勋一身破旧的军大衣在漫天风雪里显得格外扎眼,他死死护着怀里那个磨损严重的黄帆布包,手心里全是冷汗。

台阶上方,当年那个在粤海码头同生共死的九哥,如今已是西装革履、高高在上的商会会长沈淮安。

沈淮安从一众保镖的簇拥中缓缓走下,在距离陆建勋三步远的地方停住。

他没有看陆建勋手里那张几乎被捏碎的医院催款单,只是用一种看臭水沟死狗般的眼神盯着他,嘴角扯出一抹极度残忍而轻蔑的冷笑。

随后,沈淮安微微低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冰冰地丢下了两句话。

陆建勋听完的刹那,整个人如同被雷电劈中,脸色瞬间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他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雪地里,一股无法遏制的恐惧从脊梁骨直冲头顶,整个人彻底如坠冰窟。

陆建勋在火车站出站口踩到了半张废报纸。

1995年冬天的江城,风夹着雪粒子往脖子里钻。

他把棉大衣的领子往上拉了拉,弯腰捡起那张被踩了几个泥脚印的江城晚报。

报纸头版上印着一张巨大的黑白照片,照片里的男人一身考究的西装,正对着镜头和孤儿院的院长握手。

下面用加粗的铅字写着:本市连续三年荣誉慈善企业家沈淮安先生再次向福利院捐赠二十万元。

陆建勋死死盯着照片上那张熟悉的脸,右手下意识地隔着破旧的黄帆布包,摸了摸塞在最内侧夹层里的那个硬物——那是一枚纯金打制的双龙戏珠金牌。

1990年秋,在粤海市那场昏天黑地的码头火拼里,他替沈淮安挡了致命的一刀,后背至今还留着一条半尺长的狰狞刀疤。

那时候,满身是血的沈淮安把这枚金牌塞进他手里,咬着牙说一辈子是过命的兄弟。

可短短一年后,沈淮安就设计假死,带着堂口的全部底盘潜逃。

直到最近,陆建勋为了给突发重病的养女凑五万元的手术费,走投无路之下多方打听,才查到当年的九哥已经摇身一变,成了北方江城大名鼎鼎的商会会长。

陆建勋深吸了一口冷气,将报纸揉成一团塞进兜里,快步朝着和平路九号的江城商会大楼走去。

商会大楼门前停满了进口轿车,黑色的红旗和皇冠在雪地里反射着冰冷的光。

陆建勋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大衣,胡子拉碴,手里攥着江城第一医院开出的那张催款通知书,刚走到台阶下,就被两名穿着黑西装、戴着白手套的年轻保镖拦住了。

要饭的去后门。

左边那个个子高点的保镖眉头紧皱,伸手去推陆建勋的肩膀。

陆建勋身子沉了沉,没被推动。

他沙哑着嗓子开口:我找沈淮安。

告诉他,粤海过来的陆建勋想见他。

两名保镖对视了一眼,眼里的轻蔑转成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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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他们准备动手赶人时,商会大门内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几名商会高管簇拥着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走出来。

那人披着呢子大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角有一道淡淡的疤痕,正是沈淮安。

九哥。

陆建勋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有些颤抖。

沈淮安的脚步停住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站在台阶底下的陆建勋,眼神从那件破军大衣扫过,最后落在那只打了补丁的黄帆布包上。

有那么一瞬间,沈淮安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藏在袖子里的手猛地攥成了拳头。

周围的高管和保镖都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这两个身份悬殊的人。

沈淮安往前走了两步,停在台阶的边缘。

他没有像往常面对媒体时那样露出慈善的微笑,而是微微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酷的冷笑。

建勋,当年的九哥已经死在粤海码头了,现在的沈会长,不认识要饭的。

沈淮安的声音不高,却像刀子一样划过雪地。

陆建勋的脸色刷地白了。

他不在乎面子,他现在只要救女儿的命。

他顶着周围人的讥笑,向前膝盖一软,几乎要跪下去,双手颤抖着递出那张催款单:九哥,妞妞在第一医院躺着,等五万块钱救命,看在当年的情分上……

沈淮安根本没有去接那张纸。

他转过身,大衣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度,一边走向停在路边的防弹奔驰,一边丢下了第二句话。

你那把生锈的刀,连自己养女的命都留不住,还想留住老交情?

奔驰车的车门在陆建勋面前重重关上,尾气喷出的白烟瞬间模糊了视线。

黑色的车队轰鸣着驶离商会大楼,将漫天的雪花扬了陆建勋满头满脸。

陆建勋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沈淮安丢下的这两句话,像是一针见血的毒剂,让他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冻结。

他如坠冰窟,僵硬的手指死死扣住掌心。

沈淮安怎么会知道妞妞?

他回江城不过才三个小时,连住处都没安顿,直接把重病的养女送进了江城第一医院急救。

他从来没对任何人提过妞妞的名字,更没对任何人说过自己带了个孩子回来。

沈淮安不仅知道,甚至在两句话里,明确点出了妞妞就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根本不是一场地位悬殊的羞辱,而是一场不留活路的灭口预告。

沈淮安是在用妞妞的命,逼他交出那个黄帆布包里的秘密。

陆建勋猛地清醒过来,疯了一样转身朝火车站方向的江城第一医院跑去。

风雪越来越大,大鞋底在雪地上踩出凌乱的脚印。

陆建勋一路上不知道摔了多少个跟头,额头磕破了皮,鲜血顺着眼角流下来,模糊了视线,可他根本顾不上擦。

半个小时后,他气喘吁吁地冲进江城第一医院阴暗的门诊大厅。

扑面而来的来苏水味和喧闹声让他稍微缓过一口气。

他正要往二楼的急救观察室跑,脚尖却突然定在了原地。

二楼的楼梯口,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三个剪着寸头、穿着黑色棉夹克的年轻男人。

他们的目光在人群中来回巡视,右手都死死揣在兜里,把衣服顶出一个坚硬的轮廓。

那不是普通的地痞流氓,那沉稳的站姿和阴鸷的眼神,和当年粤海码头上的死士一模一样。

其中一个人正拿着一张刚洗出来的彩色照片,对照着每一个上楼的家属。

陆建勋把破军大衣的领子死死捂住脸,往后退到了大厅的阴影里。

他看见那个拿照片的死士转过身,露出了正脸,那男人的脖子上,赫然文着一只青色的鹰爪。

那是沈淮安洗白前,留在北方的秘密堂口标记。

住院部大楼的后门方向,同样停着两辆熄了火却没熄大灯的桑塔纳,车窗摇下一半,刺鼻的劣质烟草味飘散出来,几个同样打扮的男人正守在唯一的安全通道口。

整个江城第一医院,已经被沈淮安的人围得像个铁桶。

陆建勋将整个身体都压在了大厅的立柱后面,破军大衣上融化的雪水顺着领口流进脖子里,激得他浑身一个寒颤。

他死死按住右肋下的伤口,那是1990年在粤海码头为沈淮安挡刀留下的老伤,一到这种阴冷连绵的冬夜,就如同一把钝锯在肉里来回拉扯。

大厅顶上昏黄的吊灯晃晃悠悠,将来苏水的味道和皮鞋踩在水渍上的黏腻声无限放大。

二楼楼梯口那三个黑夹克男人的视线,已经从排队挂号的人群扫到了靠墙的联排铁椅上。

那个脖子上文着青色鹰爪的男人,正用两根手指夹着那张刚洗出来的彩色照片,拇指在照片边缘烦躁地揉搓。

那张照片上,是陆建勋和养女在北上列车里的合影。

走正门上去,绝对会被堵死。

陆建勋在黑暗中弓下腰,将背上的旧黄帆布包往上提了提。

包里的铁扣在粗帆布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那是“双龙戏珠”金牌的分量。

他咬了咬牙,身子一矮,顺着一楼中药房后侧的杂物通道,快步朝后面的职工电梯挪去。

电梯间里没有灯,只有指示灯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绿光。

陆建勋刚闪进电梯轿厢,一只有力的小手突然从黑暗中伸出来,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谁?

陆建勋本能地曲起手肘,朝着对方的颈动脉狠狠顶了过去。

他在粤海黑帮刀口舔血那些年练就的杀招,即便过了五年依然刻在骨子里。

不料对方反应极快,一侧身,轻巧地卸掉了他的力道,反手一推,将他死死压在冰冷的电梯轿壁上。

别动,想让你女儿活命就闭嘴。

一个女人的声音。

冰冷,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果断。

电梯门在此时缓缓合上,轿厢内的应急灯亮起。

陆建勋借着微弱的光线看清了眼前的女人。

她穿着一件修身的深灰色羊绒大衣,戴着一副黑皮手套,头发整齐地挽在脑后。

哪怕在江城第一医院这间阴暗的职工电梯里,她身上那股属于金融精英的干练与矜贵也极为扎实。

陆建勋在商会门前的报纸上见过这张脸——江城商会副会长,苏玉华。

陆建勋的手死死捂着藏在旧黄帆布包里的金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盯着她,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苏老板,沈淮安的人在外面。

我知道,他们是来送你和那个孩子上路的。

苏玉华面无表情地松开手,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张盖着医院公章的单据,在陆建勋眼前晃了晃。

那是五万块的手术费垫付收据。

陆建勋的身子猛地晃了一下。

他为了这笔钱,在商会大楼前像条狗一样跪了半天,换来的只有沈淮安冷笑丢下的那两句要挟。

而现在,这张能救女儿命的纸,就平平整整地夹在这个女人的指缝里。

你想要什么?

陆建勋的声音有些发颤,他太懂这个江湖的规矩了,无功受禄,代价往往是命。

苏玉华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最后死死地钉在陆建勋那个破旧的黄帆布包上。

那眼神锐利得像一把手术刀,仿佛要透过那层粗糙的棉布,将包里夹层隐藏的“双龙戏珠”金牌生生剜出来。

钱我已经付了,主治医生正在手术室准备。

苏玉华收回视线,电梯发出一声轻响,停在了顶层的家属隔离监护区。

她转过身,背对着陆建勋,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带上你的包,跟我从顶楼连廊走。

沈淮安的人很快就会发现医药费被补齐了,留给你的时间只有五分钟。

陆建勋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看了一眼手术室方向亮起的红灯,深吸了一口气,紧紧攥着帆布包的带子,跟在苏玉华身后冲进了大雪漫天的连廊。

风雪瞬间将两人的身影吞没。

江城一月的夜雪大得像要扯碎整个天空。

苏玉华带着他七拐八绕,从医院后方一处废弃的锅炉房后门钻了出来。

一辆黑色的大众轿车已经熄了火停在阴影里。

上车。

苏玉华拉开车门,动作利落。

陆建勋弓着身子钻进后座,将那只几乎成了他半条命的黄帆布包死死抱在怀里。

车内没有开灯,只有仪表盘细微的荧光。

汽车没有鸣笛,悄无声息地滑入了江城被暴雪覆盖的街道。

后视镜里,第一医院住院部大楼的后门方向,那两辆停着的桑塔纳突然亮起了大灯,刺眼的光柱在雪幕中疯狂地扫射,几个黑夹克男人正气急败坏地在雪地里奔跑呼喊。

陆建勋靠在椅背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苏玉华,这个女人从头到尾冷静得可怕。

沈淮安是商会会长,而她是副会长,在外界眼里,她是沈淮安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你为什么要背着沈淮安救我?

陆建勋盯着后视镜里那双美丽的眼睛。

苏玉华拉挡踩油门,车速在积雪的街道上陡然加快。

她冷笑了一声,那笑容在仪表盘的绿光下显得有些诡异:因为我也想听听,沈淮安在商会门口,亲口对你丢下的那两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陆建勋浑身一僵。

他没有接话,右手下意识地在粗糙的黄帆布包上摩挲。

车子最后在一处偏僻的旧城区小旅馆后巷停了下来。

苏玉华熄了火,递给他一把黄铜钥匙:302房,今晚先待在这。

陆建勋接过钥匙,推开车门。

刺骨的寒风夹着雪花扑了他满脸,让他从那一丝暂时的安全感中清醒过来。

他抱着帆布包,快步走进了那栋散发着霉味的破旧小楼。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单人床和一个散发着机油味的铸铁取暖炉。

陆建勋锁死房门,脱下湿透的破军大衣扔在地上。

他把黄帆布包放在桌上,正准备拉开拉链检查里面的金牌。

在昏暗的白炽灯泡下,他的目光突然凝固在帆布包的右侧边缘。

原本有些泛白、磨损严重的黄帆布底子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抹巴掌大小、还没有完全干透的黑色油墨污渍。

那油墨在粗糙的织物纹理间晕开,隐隐散发出一种刺鼻的、类似化学试剂的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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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建勋的心脏在这一瞬间,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

他很确定,在进第一医院之前,这个包上绝对没有这块污渍。

陆建勋站在昏暗的白炽灯下,粗糙的手指死死按在那个破旧的黄帆布包上。

那抹黑色的油墨污渍在灯光下泛着一种诡异的微光,刺鼻的化学试剂味直冲鼻腔。

他当年在粤海码头跟着沈淮安拿刀拼命,对这种专门用来标记货物的特制追踪剂再熟悉不过。

这不是普通的弄脏,这是沈淮安的人在江城第一医院围堵他时,暗中抹在包上的记号。

那是沈淮安眼线在暗中搜查金牌时留下的特制追踪荧光剂,用来在黑夜中死死咬住他的行踪。

还没等他拉开帆布包的拉链,门外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沙沙声。

那是厚底大皮鞋踩在老旧木质地板上、刻意放轻了脚步的声音。

陆建勋的后背瞬间惊出一层冷汗,当年替沈淮安挡下那一刀的旧伤疤开始隐隐作痛。

他没有任何犹豫,一把抓起桌上的黄帆布包,顺手抄起墙角那根用来拨弄铸铁取暖炉的通红铁钎。

砰的一声,单薄的木门被狂暴地一脚踹开。

两个身穿黑色军大衣的壮汉裹挟着风雪冲了进来,借着昏暗的白炽灯,陆建勋一眼就看清了领头那人脖子上露出的青色鹰爪文身。

沈淮安手下的死士,动作比想象中还要快。

对方没有半句废话,右手从怀里一掏,一把明晃晃的砍刀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陆建勋的脖颈劈来。

陆建勋侧身闪过,手中的铁钎借着下震的力道,狠狠砸在对方的手腕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夹杂着惨叫响起,砍刀当啷落地。

可另一个死士已经从侧面扑了过来,粗壮的手臂死死勒住陆建勋的脖子,另一只手拼命去抢他怀里的黄帆布包。

窒息感排山倒海般袭来,陆建勋咬紧牙关,猛地向后退去,用尽全身力气撞向身后那个散发着滚烫热量的铸铁取暖炉。

通红的炉子被撞得轰然倒地,滚烫的炭火和机油味瞬间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开。

勒住他脖子的死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衣服被烫得滋滋作响。

陆建勋趁机挣脱,顾不上掌心被炭火灼伤的剧痛,死死抱住黄帆布包,纵身一跃,撞碎了临街的木质窗框,从三楼直直跌落到下方的旧城区后巷。

积雪起到了缓冲作用,可巨大的冲击力依然让陆建勋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他吐出一口混着血水的唾沫,踉跄着在没过脚踝的雪地里拼命奔跑。

身后的破楼里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和呼喊,沈淮安的人已经追了下来。

江城冬夜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他却不敢有丝毫停顿,直到前方黑漆漆的巷子口突然亮起两道刺眼的汽车大灯。

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轿车无声地停在那里,副驾驶的车门早已被推开。

苏玉华坐在驾驶座上,清冷的面孔在仪表盘的微光下显得深不可测。

她看了一眼狼狈不堪、满身是血的陆建勋,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地说道,上车。

陆建勋咬牙钻进车里,反手死死关上车门。

桑塔纳在雪地里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赶在身后的死士追出巷口之前,猛地窜上了空无一人的主干道。

车厢里开着暖风,可陆建勋的身体依然在止不住地颤抖,他把那个沾了追踪剂的黄帆布包紧紧搂在怀里,那枚沉甸甸的双龙戏珠金牌正顶着他的肋骨。

苏玉华把车开进了一处废弃的地下仓库,熄火后,车厢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她转过身,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和一叠棉签,伸手去拿陆建勋怀里的黄帆布包。

陆建勋本能地往后一缩,眼神里满是警惕。

苏玉华冷笑了一声,说道,沈淮安在上面涂了显形荧光剂,只要你带着这个包,全江城的狗都能循着味找到你,不想死就给我。

陆建勋缓缓松开手,任由苏玉华将帆布包扯了过去。

苏玉华用棉签蘸着瓶里的透明药水,仔细地擦拭着帆布包边缘那块黑色污渍,随后熟练地撕开了帆布包最内侧的隐蔽夹层。

那枚在1990年由沈淮安亲手送给陆建勋、代表着黑帮最高情义信物的纯金双龙戏珠金牌,终于暴露在空气中。

陆建勋看到苏玉华将特殊药水滴在金牌上、导致双龙戏珠的龙鳞间渗出暗绿色铜锈与夹层缝隙的一瞬,他的指尖发冷,整个人死死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