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立陶宛不顾中方反复交涉,允许台当局在首都维尔纽斯设立所谓“台湾代表处”。这是欧洲第一个在建交国里高调用“台湾”两个字挂牌的代表机构,消息一出震惊欧洲。
风光没几天,代价就来了。中方直接把两国外交关系降为代办级,召回驻立大使。从2025年5月起,立陶宛境内已经没有中国外交官派驻。贸易层面更加惨烈,2021年12月,立陶宛对华出口额环比暴跌91%。到2025年,立陶宛对华出口相比2021年下降超过50%。中欧班列调整路线绕过立陶宛,克莱佩达港的集装箱吞吐量近乎腰斩。
立陶宛当初的算盘是:得罪了中国,美国、欧盟和台湾总能顶上吧?结果呢,美国承诺的6亿美元出口信贷,实际到位只有900万美元。台湾方面承诺投入25亿欧元、建设五座芯片厂,五年过去连一座成规模的实体工厂都没建成。欧盟2022年就相关贸易争端向WTO提起诉讼,2024年以技术原因暂停,2025年12月正式撤诉。
外部援助全成了画饼,经济压力却一天比一天大。激光、木材、乳制品这些立陶宛的支柱产业,对华订单普遍缩水七成以上。跨国企业为了规避风险,主动把立陶宛从供应链里剔除,订单直接流向了波兰、捷克。五年下来,立陶宛用自己的亲身经历验证了一件事,押注“台湾牌”换不来任何实惠。
今年6月,立陶宛开始往回走了。
先是议会外交事务委员会主席莫图扎斯6月17日向媒体证实,立方已同意中国在维尔纽斯设立临时代办处。他倒也坦诚,说这“在某種程度上算是對中國的讓步”。这个动作意味着,两国近五年没有外交机构的尴尬局面,总算有了破冰的迹象。
紧接着,候任总理辛克维丘斯公开表态,希望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关系恢复至其他欧盟国家水平,直言“不能那么与众不同”。总统瑙塞达更是直接向外长布德里斯下了“最后通牒”,只有修复与中国的关系,才能保住职位。瑙塞达说得很直白:“必须拿出一些成果,如果成果令人满意,布德里斯就能留任,否则我们将另作考虑。”
真正让岛内坐不住的,是立陶宛外交部6月22日证实的一则消息,与台湾所谓“经济合作行动计划”相关谈判,“已在双方同意下暂时搁置”。立陶宛给出的理由是“国内政治环境出现变化”,也就是政府改组。
这个“暂时搁置”可把民进党当局打了个措手不及。
台外事部门23日赶紧出来“灭火”,坚称台立“友好合作”不受第三方影响,还说这只是政府改组导致的暂停,“双方深化经贸合作的决心不变”。
但岛内舆论根本不买账。国民党“立委”叶元之直接质问:民进党当局之前专门设立了约12亿美元的中东欧投资基金,宣称要去立陶宛布局半导体产业,现在钱砸下去了,立陶宛为什么突然转向?
台湾时事评论员谢寒冰说得更直接,赖清德一直幻想“全世界都在帮助台湾”,可当今世界普遍承认一个中国原则,民进党当局这几年浪费了大量金钱资源,结果“什么也没有”。
立陶宛这一连串动作,时间线卡得很紧。6月17日同意设临时代办处,6月22日暂停对台经济合作谈判,前后也就五天。与其说是巧合,不如说是精心计算的两步棋,先在对华关系上释放善意,再拿对台合作“开刀”。
不过话说回来,立陶宛这一步走得远不远,还得打个问号。
那个“台湾代表处”还在维尔纽斯正常营业,名字也没改。候任总理辛克维丘斯只是说要恢复“欧盟标准”的对华关系,压根没提撤代表处的事。说白了,立陶宛现在的做法是“利益先行”,先把经济止血的事办了,中方最看重的“一中”红线暂时不碰。
中方态度也很清楚。外交部发言人6月22日表示,当前中立关系的困难和症结在于立方违背一个中国原则。希望立方尽早采取行动,果断纠正错误,回到恪守一个中国原则的正确轨道上来。
立陶宛现在其实是被架在火上烤。回头认错吧,国内保守势力和美欧那边不好交代;继续硬扛吧,经济数据一天比一天难看。民调显示58%的立陶宛成年人支持把“台湾代表处”更名为“台北代表处”,以修复对华关系。民间已经在用脚投票了,不少激光、港口、乳品企业私下跑北京、上海抢订单。
这场游戏的终局,不取决于谁嘴上喊得凶,而取决于经济数据和就业压力谁先撑不住。立陶宛已经用五年时间交了一笔昂贵的学费,赌“台湾牌”换不来真金白银。至于接下来是彻底纠错还是继续投机,答案可能在立陶宛企业下一次的订单报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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