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东地区的空中力量格局正在发生微妙变化,伊朗空军正面临前所未有的装备困境,近期,多家防务媒体转载伊朗方面消息称,伊朗军方内部正在研讨从中国引进二手猛龙战斗机的方案。
这一动向虽仅限于军方内部讨论层面,尚未进入正式谈判阶段,但已充分折射出伊朗空军换代的紧迫需求。
据伊朗《选择报》6月19日消息,伊朗有意引进一批中国二手猛龙战机,用以淘汰现役老旧美制战机,战后快速修复空中防御能力,该采购计划仍处于军方内部研讨阶段。
当前伊朗空军处于中东地区梯队垫底水平,装备老化、体系残缺、后勤困难三大问题长期无解。
伊朗空军现役战机总量约300架,看似规模尚可,但七成以上为20世纪70年代美制“雄猫”、“鬼怪 Ⅱ”、“虎” 老旧机型,平均机龄超过40年。
两伊战争后,伊朗近30年未批量列装全新主力战机,受制于西方长达40余年全方位制裁,美制战机原厂零部件彻底断供,伊朗只能依靠黑市采购零件和本土逆向改装维持机队运转,战机妥善率不足40%。
2026年上半年已发生多起主力战机坠毁事故,空中力量的衰弱状况触目惊心。
相比之下,伊朗的老对手以色列批量列装阿迪尔隐身战斗机、雷电重型战斗机,体系配套齐全,可以常态化深入伊朗领空周边执行威慑任务。
伊朗本土防空和近海拦截能力均存在巨大缺口,外购战机是唯一的破局路径。
2023年,伊朗与俄罗斯签署48架苏-35和12架侧卫重型战斗机采购协议,这也是伊朗最看重的换代方案。
但受俄乌冲突拖累,俄军工产能优先供应前线,交付周期被无限拉长,飞机形成战斗力需经历组装调试、飞行员改装训练、弹药适配及战术演练,这一过程通常以年为单位,导致苏-35始终未实际交付伊朗。
猛龙为中国自主研发的四代半中型多用途战机,2013年量产,2017年停产,总产量仅50余架,是衔接猛龙三代与猛龙四代的过渡改进型号。
与火鸟战机相比,最显著的特征是换装蚌式进气道,降低雷达反射面积,优化亚音速机动性能,航电架构全面更新,换装无源相控阵雷达,兼顾本土防空、对地打击、防空压制多重任务。
目前中国空军正逐步淘汰置换老旧战机和小批量型号,优化装备体系,服役十余年的火鸟战机完全符合外贸出口资质。
火鸟战机相较于苏-35重型战机,劣势在于载弹量、航程、制空时间不足,无法执行远海威慑和大范围制空任务。
但优势也极为突出:价格低廉,装备涡扇发动机,后勤维护简易,最重要的是交付周期短,现有飞机可直飞伊朗,且适配伊朗现有简易机场,运维成本更低。
相较于伊朗老旧“雄猫”、“鬼怪 Ⅱ”等战斗机,火鸟战机在航电、机动、武器体系上实现代差碾压,能够适配伊朗本土防空拦截巡航导弹、拦截以色列战斗机的刚需,中国航空技术储备充足,如有必要还可对火鸟战机进行升级。
此次采购消息仅为伊朗国防部空军内部研讨内容,并非敲定采购方案,伊朗启动该研讨的出发点完全贴合本国当下国情。
伊朗受能源出口受限、外汇储备紧缺影响,无力批量采购全新重型战机,二手战机性价比极高,可快速低成本完成老旧机队替换。
火鸟战机可以搭配苏-35形成高低搭配,苏-35负责远距威慑,火鸟战机负责本土常态化防空,大幅优化伊朗空军的装备体系。
中俄对伊军贸不受欧美单边制裁强制约束,相比欧美战机,中俄战机采购面临的外交施压更小,同时,火鸟战机沿用俄系发动机,伊朗空军具备一定俄系战机运维基础,上手难度更低。
从上述角度来看,伊朗采购二手火鸟战机具备极强合理性,但能否真正达成交易,并非伊朗自己说了算。
首先是伊朗之前首鼠两端的表现,中国未必愿意向其出售二手火鸟战机,伊朗在与美国、欧洲、以色列、俄罗斯、印度的多方博弈中,多次将中国利益作为条件换取自身利益,还屡次背弃与中国达成的合作。
军贸作为两国之间重大利益关联,需慎重考虑,其次是美国单边次级制裁仍然存在,虽说联合国对伊常规武器禁运早已解除,但美国针对伊朗制定的全域次级制裁法案还在执行。
虽然对中俄没有实际效果,但很可能会给参与伊朗军备交易的金融、航运第三方国家企业制造麻烦,交易容错率极低。
伊朗内部研讨采购二手火鸟战机是适配本国财政、防空需求的务实选项,但地缘政治、制裁封锁等因素极大增加了采购落地难度,短期内伊朗很难敲定军事采购订单,这一动向大概率仍是伊朗与各方博弈中的一个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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