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双旗镇客栈 (我们在这个尘世上的时日不多,不值得浪费时间去取悦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纪元:初级职称二十六年,中级职称二年。
中招考试,也就是初中学生考入高中学校的考试,在不久前的周一和周二刚刚结束,我参加了考试监考工作,是一名监考员。——我不敢拍摄自己的准考证,我怕被对号入座!
毕竟,“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在台上道貌岸然、错别字横飞地“培训”教师们时候说:“不要在网上提及监考的任何细节!包括我们这里发生的“考生在考场上撕试卷”的事儿,你们也不能提——撕了就撕了!在这个大数据加AI的时代,你们的一举一动透明得就像没穿衣服!不要那么天真地以为,在网络上,谁也查不到你!如果查到了你,责任自负!”
原本,长期以来,教体局周边的几所嫡长子学校被设为了考点——无论是初中升高中的中招考试,还是高中升大学的高招考试,教体局旁边的学校即便存在如下明显不足:交通不便;教育经费投资巨大,但设施却异常诡异地破旧、破损,却也依然被设为了考点。
但是,最近几年以来,这些原本被设为考点的学校已经不再被设为考点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系列新建的中学以及十二年制、十五年制集团化学校。
本次监考工作就在一所“市直”学校里面进行,我是一名“客场”监考员,和我同考场监考的教师则是一名“主场”的本校教师。
对了,我们不是都形成了一个固有认知,众口一词地说:出生率越来越低了,生源越来越少了吗,为什么还要新建这么多十二年制和十五年制的集团化学校,是不是一种资源浪费?
答案其实很简单:其一,这些新建学校投资规模巨大,巨大到普通人想都不敢想,“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分肥操作空间也就可以非常巨大。——我们不在这个问题上深入讨论了,我们不配谈这个问题。毕竟,我们不是肉食者,我们只是一个随时都会被和谐掉的普通人。
此外,这些新建学校可以拉动周边房地产事业价格,制造繁荣的房地产交易局面(不建设一些所谓的新建学校,谁来生活和买房?),使我们的仆人获得工作成绩方面的肯定和褒奖,官升三级、获利无数,同时也使我们这些普通人产生一个错觉:“我是有钱人”,并没有人关心房地产事业衰落之后的一地鸡毛。
三十年来,我所在的城区规模扩大了十倍不止,房价也曾经翻了接近十番,大量“情商高、人脉广”的农村人摇身一变就成了城市人。
不谈在这个转变过程中,人员流动带给社会秩序和社会风气的冲击必然导致教育生态中的教育理念容易失序:那些“情商高、人脉广”的新生代城市人拒绝承认自身素质的卑劣,也拒绝接受正直、善良、文明的基本教育理念,更没有什么传统美德中的廉耻心,而是特别倾向于“弱肉强食”的丛林禽兽法则,完全不知道这叫社会达尔文主义——一种被唾弃的价值规则意识;这其实也对农村学校形成了“抽血”效应:大部分农村学校确实门可罗雀,教师比学生还多,但城市学校里面人满为患(即便到了现在,我目前所在学校里面,一个班级里有一百名学生的现象还存在于三到六年级)!
我不否认,整体来看,学校生源确实在下降,但请让我再说一遍:人为制造的生源不均衡现象今后会不会消失,我不清楚,但是,百人班级的大班额问题,曾经长期和大量地存在着(虽是强弩之末,但一些地方目前还存在百人班级的大班额),请你不要做一个井底之蛙,傻到说什么“若干年前,全国治理过大班额问题”——世界不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工作不是“你糊弄我,我糊弄你”吗?!
总之,三十年来,人们兴奋地追随着一路走高的房价狂欢,表现出精神病人的特质。
这些狂欢的乌合之众一度狂欢到激愤地辱骂我这个一直以来唱衰房地产事业的人,指责我说了不中听的话,一切都因为我这个从不开办校外辅导班、也不接受学生家长红包的傻乎乎的教师有一种“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心态。
他们丝毫看不到:总有一天,这些高楼到了使用寿命,将会是一个无法处理的炸弹,是一个负资产——百分之一百的负资产!
届时,回头看看,现在的房价未必就是谷底!
当然,这个过程漫长,漫长到我们这一代人寿终正寝时候,可能未必能够看到!
多说一句,只要我们的寿命有限、地位有限,任何房产都不会只涨不跌,相信我!
不要认为自己投资了什么房产,就可以让自己的子子孙孙享用不尽,这太痴人说梦了!
就算你在农村有一块地,在这块地上自建了房屋,而不是在城市里拥有包括独栋别墅和大平层在内的“鸽子窝”,那也会出现一系列问题:排水、用水、用电等基础设施永远都不会到位得和城市一模一样,以及其它一系列问题,都会让你的一切算盘落空!
自有土地上的房屋保你子子孙孙荣华富贵,这种好事永远也不会落到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头上!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天命之子,你的家族也根本就没有皇亲贵胄的基因,你就是鱼肉,你就是牛马,请你清醒地认清你的社会地位!
我的文字儿从来都是信笔所至,没有什么中心思想,现在让我们说回本次中招考试的监考。
义务教育阶段,一个地方的学校被分为“市直”、“区直(县直)”、“乡直”、“校直”等等三六九等(“校直”是戏称),“市直”学校规格最高,并不存在“省直”(大概省会城市才有这样的学校)、“国直”(大学阶段才有这样的学校吧?)。
因为从职业角度来说,我们都是教师——“千年的狐狸,装什么《聊斋》?”,所以,通过和这名“市直”学校里的教师攀谈,我肯定了一点:不谈桌面下的灰色收入(教师违规办班补课和收受学生家长红包——违规办班补课,通常可以让教师在一到两年时间内买下一套当地房产;收受学生家长红包的额度,数年以前已经是四位数起步),单说光明正大的桌面工资收入,人家就大概比我多了四五千元左右!
四五千元,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你要知道:我一个月的工资,去除“五险一金”之外,也不过四五千元!
也就是说,人家的桌面工资就已经是我的两倍了!这里,我们还没有讨论因为职称而拉开的成倍数职称工资差距!
首先,人家每个月可以拿到“国家级文明校园”的奖励性工资:2400元左右;其次,人家可以拿到每个月1600元的目标考核奖。
至于什么是“国家级文明校园”,这就是中国文化特色了——只有教体局驻地附近的“嫡子学校”才能获得,你什么时候见到过农村苦寒之地的学校获得了“国家级文明校园”的称号?
最起码,名义上,“文明校园”称号获得者的学校,一定不能有教师违规办班补课等现象;如果一所学校里面有教师违规办班补课,就一定不能获得“文明校园”称号,会被一票否决。
按照这个最起码的“名义”,那些苦寒之地的农村学校实至名归,因为那里的教师们真正在廉洁从教,而那些拿到“国家级文明校园”的学校,教师们违规办班补课现象严重到“法不制众”的地步;可事实上呢,苦寒之地的农村学校从来与“文明校园”无缘!——哪怕“嫡子学校”里面乌烟瘴气,而农村苦寒之地的教师们初心不改,现实也不会改变,哪怕这个现实和很多人第一直觉的理想现实相去甚远!
至于每个月多达1600元以上的目标考核奖,那还是因为人家是“市直”学校(据我所知,一些“区直”学校也拿到了相关工资),但我所在的学校,因为我们当地的财神爷们说:“没钱!就连你们每个月的基本工资都是拆东墙补西墙,从当地生意兴旺的医院财政池子里面挪移出来的资金!虽然你们付出了劳动,但你们应该三跪九叩地感恩我们给你们发放了基本工资!”,而从来没有发放过!
除此之外,我再说一遍:物业费、取暖费、降温费等等名目繁多的费用,你们那里可能没有发放,但我们这里一部分学校,按照名目繁多的等级划分方法,分成悬殊的等级发放了!
比如,你在一所普通学校,而且还是一名低级职称一线教师,你的物业费可能每个月只有一百多元,但人家在一所所谓的“名校”,而且还是一名高级职称教师,人家的物业费可能又是每个月近千元数额,根本不具备可比性。
在这些工资报酬发放现象面前,长期以来,我总是陷入到痛苦之中:如果说不同省份和市域之间的经济发展水平不一,所以不同省份和市域之间的人群消费水平不一,教师们的工资就会拉开巨大差距,我也部分理解(2019年时候,一名浙江的教师通过网上联络方式告诉我,彼时,人家的年薪合计已经达到了三十万元左右,而我的年薪则只有叁万元左右!——信不信在你,这就是不同省份和市域的工资差异!);可是,在同一所城市里,为什么不同学校之间的教师工资差距还会相差这么巨大?
我百思不得其解:难道,生活在同一个城市里,因为学校不同,教师们生活成本就不一样吗?——普通学校里的低级职称教师,就只配拿着非常低的物业费,生活在这座城市的低档小区里面吗?同时,他们去购物、消费的时候,商品出售方和服务提供商(比如,商超、服饰店、通讯公司等等)就会为这些教师们的不同工资等级而降低商品售价和服务价格吗?
信笔所至的文字儿,只是为了杜绝老年痴呆。我的文笔非常拙劣,希望您不要笑话。
这一篇文字儿就到此为止吧,我觉得还有很多内幕我没有谈到,只能留待以后再写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