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在傅纪臣的车上发现不属于我的口红时,眼前出现了一行字幕:
男主好可怜,没有安全感,只能靠这种方法吸引女主的注意力。
女主闹得越厉害,他越相信女主爱他。
愣神间,傅纪臣已经冷下脸:
“实习生落下的,你不会又要像泼妇一样闹吧?”
眼前瞬间闪过无数画面。
第一次在傅纪臣西装口袋发现丝袜时,我流着泪翻遍他通讯录,只为找到丝袜主人。
第二次在他领口发现不属于我的长发时,我疯了似的去他公司查岗,每一个棕色发丝的人都被我视为潜在情敌。
第三次、第四次……第N次。
每一次,我都痛苦万分的寻找他不忠的蛛丝马迹。
可结果总是截然相反。
丝袜是傅纪臣发小的恶作剧,发丝是理发师的。
傅纪臣的清白衬托得我像个疯子。
我以为是我不够相信他,原来只是他在逼我证明爱。
于是,我忽略掉他眉眼间的期待。
无事笑笑:
“不会,我相信你。”
……
我说得诚恳。
傅纪臣脸色却更加阴沉,搭在方向盘上的手也攥出了青筋。
“你最好是。”
“否则你背地里去公司闹,我还要给你收拾烂摊子。”
“我给你随意进出公司的权限是为了让你安心,而不是让我糟心的。”
傅纪臣越说脸色越黑,弹幕也跟着叫嚣:
天啊,男主故作逞强说反话,小心翼翼偷看女主有没有生气的样子好可怜。
女主怎么这么平静?她倒是吵啊,闹啊,质问男主外面是不是有人了啊!
我随着弹幕看向傅纪臣。
只见他像被烫到了一样收回视线,语气生硬:
“被我戳中了?你真打算偷着去我公司查……”
“没有。”
我平静地打断傅纪臣的话,看着他,一字一顿:
“一个口红而已,更何况,你们这种地位的男人,就算真的在外面有人不也是正常的吗?”
闻言,傅纪臣猛地看向我,眼里猩红密布:
“你真这么想?你不在意我了?”
我失笑着摇摇头:
“这句话不是你亲口说的吗?”
看着傅纪臣瞬间苍白的脸。
我心里没有一丝快慰,只是可悲的想到上个月。
我在傅纪臣的购物软件上发现珠宝购买记录,质问他买给谁时,他就是这样对我说的。
“乔溪言,一个口红而已,值得你像质问犯人一样质问我吗?”
“更何况我们这种地位的人,就算外面真的有人,不也是正常的吗?”
时隔三十天,我仍记得他那时的神情。
高高在上,理所应当。
直至我被他的神情刺痛,哭到浑身颤抖时。
他才叹息着擦干我眼角的泪,无奈地跟我解释:
“抱歉,是我话说重了,我只是生气你不相信我。”
“首饰是送给客户夫人的,你不信的话,我现在就给客户打电话。”
不等我拦他,傅纪臣就在深夜十一点拨通了客户的电话。
话筒那头的人听闻来意,先是失笑。
又信誓旦旦的开口:
“乔小姐,我跟夫人在一起三十年,从未红过脸的原因,就是因为我们彼此相信。”
没带一句恶言,却把我钉在了原地。
愧疚又羞辱。
事后,我既怕会毁了傅纪臣的生意,又为自己的不相信他而羞愧,惶惶不安了多日。
可现在,我才从弹幕里知晓。
我的委屈在傅纪臣眼里,只是我对他爱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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