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儿子周小军要结婚了,我跟老婆王桂兰专门找了个算命先生挑好日子。先生排完八字,却沉着脸问我们:“你们是不是有个孩子多年没回家?这卦象不对劲啊。”
我跟桂兰飞快地对视一眼,她脸色刷地白了。
先生又说:“儿子成家得全家团圆,缺一个人办喜事会出大祸。”他掐了掐指,“你们还有个女儿吧?她想回家想得厉害,这丫头执念太深了。”
我后背直冒冷汗。女儿周晓晓已经死了二十年,怎么回家?
回到家桂兰急得直转圈:“怎么办?当年搬家时我们把她锁在地窖铁柜里,现在怎么让她入土?”
我叫周大勇,女儿晓晓八岁那年,桂兰说进城打工带两个孩子太累,只带儿子小军。她硬是把晓晓骗进地窖,锁进了那个老铁柜。当晚我们报警说孩子丢了,没人怀疑。二十年了,我们搬了家,再没回去看过。
如今为了儿子的婚事,我不得不回去处理女儿的尸骨。
连夜开车回老家,摸黑进了老屋。掀开地窖水泥板,一股阴风扑面而来。我打着手电下到角落的铁柜前,锈迹斑斑,锁还挂着。
刚掏出钥匙,“咣”一声巨响从柜子里传出来,整扇柜门都在颤。我吓得手电掉在地上。
“爸爸,是你吗?”一个稚嫩的女童音从柜缝里飘出来,“我等你好久啦,我就在柜子里呢。”
我浑身血都冷了。那分明是晓晓七岁时的声音。
“嘻嘻,爸爸终于找到我啦,这次我躲得好吧?”接着柜门被砸得震天响,“爸爸开门!放我出去!我不玩捉迷藏了!”
我连滚带爬逃出了地窖,钥匙都掉在里面没敢捡。
回到家跟桂兰一说,她根本不信,骂我窝囊废,自己开车去了老家。
结果半夜她回来了,头发散乱,眼神惊恐:“我把柜门打开了……她……她就在门外。”
大门推开,一个穿碎花裙扎羊角辫的小女孩走进来,笑眯眯地仰着脸:“爸爸,我回来了。”
正是二十年前的晓晓,连衣服发型都没变。
桂兰吓得直哆嗦,我更是两腿发软。晓晓自如地爬上沙发东看西看,问弟弟去哪了。桂兰胡乱搪塞过去。
拉进卧室,桂兰抄起水果刀:“管她是人是鬼,捅死算了!”
我一把夺下:“万一真是咱女儿呢?再说杀过一次了,不能再来一次。”我心里其实也犯嘀咕,但这些年我后悔了,如果真是晓晓回来,我想补偿她。
可怎么解释她二十年不死不长个?我决定找个私家侦探查查。
我拨通了一张名片上的电话,对方姓许,叫许深。听完我的描述,他很感兴趣,约我带女儿见面。
第二天我带晓晓去了许深的工作室。他给晓晓买了奶茶,跟她聊动画片和课本,她答的全是二十年前的内容。
许深把我叫到一边:“钟先生,她确实停留在八岁。我有个猜想——有些空间时间流速异常,外面二十年里面可能只有两三天。我想在柜子里做个实验,放一支蜡烛,正常两小时烧完,如果明天去看几乎没烧,就说明我的猜测成立。”
我半信半疑地同意了。回家后晓晓非要我给她洗头,我耐着性子帮她洗。她躺在我腿上哼儿歌,忽然一遍遍问:“爸爸,你为什么那么久才来找我?”
我被问烦了,低头一看——腿上躺的竟是一具干尸!枯黄的皮包着骨头,眼眶是两个黑洞,嘴却还在动:“爸爸,我等了你二十年……”
我吓得捂住干尸脑袋狠狠按进水里。桂兰冲进来推开我,再看时,晓晓又恢复了正常模样,脖子上被我抓出血痕。她哭着说爸爸又喝醉了。
可我从镜子里看见,她缩在桂兰怀里哭的时候,嘴角在往上翘。
那个笑让我脊背发凉。我抱着被子逃到客厅沙发凑合了一夜,心里打定主意:等许深的实验结果出来,必须把她处理掉。
第二天实验结果先到了,许深打来电话:“蜡烛烧完了,雪糕也化了。柜子里的时间流速完全正常。”
我脑子嗡的一声。许深沉默片刻:“既然时间正常,她不吃不喝二十年怎么活?我只能想到一种解释——她从一开始就不是活人。你女儿八岁那年就死了,回来这个是她死后生成的东西。”
手机差点滑落。紧接着许深又说:“我在柜子内壁发现大量指甲划痕,反复刻着一句——‘爸爸,放我出去’。但柜门内侧还有另一行字,笔迹不同,刻的是——‘别开,她会杀光所有人’。”
我整个人僵住了。柜门内侧的字是谁刻的?那个“她”是谁?
正想着,儿子周小军突然回来了,还带着未婚妻宋悦。晓晓冲出去喊弟弟,宋悦看见晓晓,当场翻脸:“不是说独生子吗?怎么冒出个妹妹来?”她甩手走了,小军却站在原地,死死盯着晓晓,嘴唇哆嗦着:“姐……姐姐?”
他转身上楼前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让我不寒而栗。
热门跟贴